ON84:你們已經被包圍了(1 / 2)

上邪和秋紫陽一人一把武器,雙手舞動,用刀劍改變了箭矢射來的方向,直挺挺地都射入了一旁的古木。

後麵的隱衛不愧經曆過嚴格的訓練,遇到這裏的突發情況也絲毫不亂,四人一組,一組揮刀劈斬箭矢,一組上前來用身體築起了一座肉牆,給主子當箭。

除了尤芊襲,大家都有心理準備,是以傷亡不大,隻有一人中箭,而且是插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個隱衛握上箭尾,就想要立即拔出,上邪跳上前去阻止:“不可,箭矢上有倒鉤,這一出來,估計連骨頭和筋肉都要連帶著跟出來。”

尤芊襲的背上出了一聲的冷汗,想想剛才的大意,簡直就和死神擦肩而過。

不過下一秒,她就驚駭得靈魂出竅了,隻見那個受了傷的隱衛,從傷口處冒出汩汩的黑血,皮膚下的黑血也迅速蔓延上肩頭、脖頸,然後整張臉都是黑色的。

隱衛嗷嗷的大叫了幾聲,就口吐白沫,全身痙攣而死了。

“有毒!”上邪驚呼出聲,然後用身子擋在了夜舒黎的麵前;“大家一定要小心!”

夜舒黎一把扯開他,沉聲說道:“你別管我,保護好襲兒。”

上邪自知論武功,他和皇上都不是這個少主的對手。早年一起練武的時候,太子有諸多規矩和國事纏身;自己身為東宮侍衛,也公務繁忙,隻有夜舒黎一個人在江湖之上,專心地修煉各家門派的武功精髓。

“好!少主小心!”上邪也不矯情,立馬像一隻雄鷹一般護在了尤芊襲前麵。

幾輪如蝗災般的箭雨過後,裏麵的人仿佛知道這樣對外麵的人起不了作用,索性就停了下來,就隻剩下如怪獸巨口般的黑門口。

外麵的光線足,加上冬日的太陽已經開始升起,屋內沒有掌燈,所有的窗簾已經拉下;要從外麵看裏麵根本不行,可是他們知道,裏麵的人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們,是以大家都沒有輕舉妄動。

靜——雙方都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尤芊襲火了,這才離開多久,再回來就是這樣一番待遇。

她十指相扣,把手掌圍城一個簡易喇叭的形狀,圈在小嘴上,大聲喊道:“裏麵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請速速脫掉衣服,雙手抱頭,出來投降!”

所有的黑衣侍衛都滿頭黑線,尷尬和驚愕的表情爬上了他們的臉龐;秋紫陽的眉梢一挑,上邪像看怪物一般,死死地盯著她。

至於夜舒黎,本來要拔地而起,摸到門口邊上一探究竟,一聽這話,一下就趔趄下去,差點崴到腳。

要知道,這裏可是青樓,裏麵都是住的花枝妖嬈的女人們,雖然人家脫衣服都是家常便飯的事情,可是從一個大姑娘口中說出這麼赤條條的話,還是很讓男人們害羞的。

“不要臉的女人,你說誰脫光衣服出來?”隻聽一陣嬌喝,一個水藍裝長裙的女子滿臉通紅地跑了出來。

小女孩有十二三歲的樣子,大大的眼睛裏都是憤怒的火焰,那下巴朝天的傲氣,讓她像一個氣鼓鼓的燒火棍子。

一眾環眼圓腰的彪形大漢跟在她的身後,寬大的腳掌跑起來都虎虎生風,一看就是常年在船上漂泊的人。

“鴦兒!”尤芊襲大叫道,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她們來妓院就是為了從老鴇子那裏打聽到鴦兒的下落。

“沒想到你會在這裏,這下好了!”她眼神狹長地眯了起來。

“你把安安怎麼樣了!”秋紫陽急不可耐地怒問道。

鴦兒雙手叉腰,冷哼一聲,說道:“你還沒回答本小姐的問題!”

尤芊襲削瘦的雙肩一聳,陰陽怪氣地譏誚道:“就你那個地板一般的身材,就算脫光了,又有什麼看頭?估計這裏的男人們都跟看自己一樣。”

“你……”鴦兒恨得亮出了自己的獠牙,真想撲過去狠狠地咬她一塊兒肉。

雖然她是女盜匪,可畢竟是一個沒有出嫁的小姑娘,即使是出嫁的婦人,也受不了這樣有關自己名節的嘲笑。

秋紫陽“嘩啦”一聲,抽出腰間森寒的劍鋒,直接指著鴦兒怒聲問道:“安安在哪裏!”

鴦兒卻無視他,直接單手指著尤芊襲怒聲威脅道:“你再說一句!”

尤芊襲挺起傲人挺拔的胸脯,下巴比她還昂得高,大聲吼道:“地板身材!”

鴦兒徹底被激怒了,想不到曾經匍匐在她腳下的女奴,居然敢挑戰她的權威。

“你們還愣著幹嘛!給本小姐把她的舌頭拔下來!”

四周的大漢聞言齊齊操起手上的家夥,什麼大刀,魚叉,長槍,板斧,凶神惡煞地衝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