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96:隻此一次下不為例(1 / 2)

不過她反應夠快,立馬狐假虎威地問道:“你就說關於安安的事兒,你去不去?”

扮作上邪的夜舒黎心裏一下就被她的話安撫下來,吊兒郎當地說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一個侍衛,還能怎麼辦?”

尤芊襲這才賞給她一個好臉色:“這還差不多。”

秋紫陽輕笑道:“好像每次都是上邪兄出馬,我們第一次遇到那個大富翁的時候,也是他去扮演那個鬼,半夜去嚇唬那個大胖子。”

尤芊襲想起那件事兒,也樂了:“我還記得那個大胖子都尿褲子了。”

上邪一下坐起來,立著劍眉怒道:“你看男人的褲襠?”

尤芊襲簡直要抓狂了,一下跑過去,拿起枕頭就朝著他劈頭蓋臉地一頓痛揍。

“你簡直是找茬打架!”

三人經過一晚上的商量,把解下來的計劃做一番補充,天快亮的時候,才各自回屋休息。

這幾日,堂堂思情島上的預備新姑爺,遇到了一連串的倒黴事情。

第一日,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沒有把府上的狗管好,居然到處造糞便,害得他玉樹臨風的妙鬆公子,在見到美人的一刹那,居然好死不死地踩上去。

這件事兒的後果是,阮安安大美人厭惡地,捏著她那小巧的鼻子,急忙逃開了。

第二日,本來約好佳人出來賞雪,半路的時候,茶水喝多了,居然想上茅廁。

佳人陰沉著臉在華亭裏等他,結果這位妙鬆公子在茅廁裏呆了一個下午,都沒有出來。

佳人拂袖而去,可憐妙鬆公子,露著白白嫩嫩的屁股,看著扯爛了的褲子,痛哭流涕。

第三日,佳人再也不肯赴約了,鬱悶的妙鬆公子,自己去了大街上閑逛。

可能是天可憐見,讓他遇到了個強搶民女的戲碼。妙鬆公子渾身一熱,那個姑娘長得可真漂亮。

於是他勇氣大增,衝過去來一個英雄救美,卻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家漂亮姑娘賞了一記狠狠的“五指山”,並被罵做是“淫賊!”。

回到島主府上的時候,所有的下人都看到了,這位新姑爺臉上掛彩了。

島主以為是自己的愛女打的,這還得了,於是就怒氣衝衝把愛女痛罵一頓,並擺宴“迎客樓”。

迎客樓是思情島最大的酒樓,其實它的東家是就是那個楊無暇,安安的楊叔。

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島主阮天祥到的時候,楊無暇已經親自安排了最好的隔間。

阮安安一身鵝黃色的長裙,襯著嫩白的小臉更加嬌媚可愛,隻是她耷拉的眼皮,表明這位阮大小姐很不高興。

“安安,你給我認真點兒,別還沒有成親,就讓夫君對你的印象不好。”阮天詳一看準姑爺還沒來,瞪著牛眼。

阮安安弱弱地答道:“是,爹爹。我都已經被你看守起來了,你還擔心出什麼茬子?反正我臉色怎麼不好看,也是要屈就這門婚事,你還想我高高興興的不成?”

“你這個……”他剛要發火,忽然瞥見樓下那個熟悉的身影已經上來,於是換了一副口吻說道:“你給我小心點兒,姑爺來了。”

阮安安不耐煩地翻了一個白眼兒,低著頭也不吭聲了。

“也不知道薑巢把人找到了沒有,這個木板臉,會不會來救我啊?這人呆板,別在這種事上也呆板,不然,姑娘我的一片芳心,可就要付諸流水了。”

她還在發呆,就聽到父親說道:“安安,給姑爺敬酒啊,從此以後兩人和和美美,不要在鬧脾氣了。”

阮安安弱弱地答道:“是。”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懶洋洋地說道;“公子請!”

還沒等妙鬆回敬,她就急不可耐地自己一仰而盡,搞得妙鬆的手還僵直在空中,話也哽在了嗓子眼兒裏。

阮天祥尷尬地咳嗽一聲,別看他喜歡訓女兒,可當著別人的麵,他還是得要幾分麵子。

“嗬嗬……安安她口渴了,世侄如果不嫌棄,就喝下老夫的這杯酒。”

妙鬆一身月白色的長袍,連頭上的綸巾也是月白色的,他的皮膚有些偏黑,麵容也一般,這樣打扮反而沒有溫潤儒雅的氣質,倒顯得有些沐猴而冠。

“好,那謝謝伯父。”他眯著眼睛一笑,浮腫的眼泡把眼珠都遮沒了。

阮安安輕蔑地白了他一眼,得意的把下巴昂的更高了,可是眼瞥見一旁的父親陰沉的臉色,她馬上又老實起來,低頭不語。

就在這時,隻聽一聲巨大的“砰!”,接著就是一陣連環的屁響,一陣惡臭充滿了整個隔間。

阮天祥被雷得目瞪口呆,臉色簡直比見到霹靂衝天炮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