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104:我換了一個新女婿(1 / 2)

夜舒黎看她狼狽的樣子,本來有些心疼,不過想到她居然讓另一個男子背,上邪再怎麼正人君子,可是隔著衣料來一個皮膚接觸,也讓他吃味不已。

“哈哈……我就使詐了,有本事你來抓我啊?”上邪不屑地翻了一個白眼兒,語氣也無賴至極。

尤芊襲拍掉頭上和身上的積雪,然後彎下腰,去拍裙子上的雪沫子。

夜舒黎雙手環抱,一看尤芊襲並沒有理他,心裏也擔憂起來:“你怎麼了?”

他往前趕了幾步,急切想看她是不是真的受傷之類的,忽然,隻見眼前一白,一大團冰冷的雪圓子已經猝不及防地蓋到了他的臉上。

夜舒黎本來能躲過的,不過他過於擔心,疏於防範,還有就是存心讓她出一下氣,所以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下,頓時冷俊酷美的上邪臉蛋,也被砸了個七葷八素。

“哈哈……”尤芊襲雙手叉腰,笑了個前俯後仰:“叫你使詐,把雪都蓋我頭上,現在你也變成大雪人了。”

夜舒黎看她眉飛色舞的樣子,擺明是什麼事兒也沒有,頓時也安心了,他雙手往地上一團,也握住了一個白色的圓球。

尤芊襲見狀,哪裏肯讓他真打著,轉身就像一隻白色的雪狐一般,靈敏地逃開了。

“君子動口不動手!”

“那你怎麼動手?”上邪一般故意追逐著,一般笑著問道。

尤芊襲停住,站在不遠的地方,給他來了一個妖媚的眼色,嗲嗲地說道:“奴家是女人。”

兩個人就像孩子一般,圍著竹林開始了小時候的遊戲,打雪仗。

烏雲終於承受不住這份沉重,揮揮灑灑地落下了鵝毛般的雪片。

“啊哈……”尤芊襲歡快地拍了一下雙掌,劈啪聲後,她笑著說道:“天上的神仙也打架了。”

上邪走過去,一起和她仰望雪舞蒼穹的天空,問道:“你怎麼知道?”

“猜的,不然的話,怎麼會把棉絮扯爛了。”

夜舒黎臉上戴了麵皮,感受不到雪花的寒冷,聞言繼續發揮好奇寶寶的精神。

“你怎麼知道是棉絮?”

尤芊襲怒道:“哪裏有那麼多為什麼?照你這麼問下去,度娘都要把你排除係統了。”

饒是夜舒黎知道她的秘密,猜到度娘應該是她世界的一個人,不過還是興趣很濃地說道:“度娘?她有多厲害?有我們大夜帝國的巫師厲害嗎?我們大夜帝國的最高巫師,也可以占卜未知的事情。”

尤芊襲伸出纖細的手掌,淩空接著飛舞下來的雪花,用櫻桃小口一吹,六角形的雪花融化成一滴水珠,她側翻手掌,水珠滾落,和地上的雪花又融為一起。

“再厲害的人,我也再也見不到了。”她低低地歎道。

夜舒黎的心尖一酸,他很想把她擁進懷裏,用丈夫的胸懷去溫暖她那顆漂泊的心。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他不想尤芊襲搞混了她和上邪的關係,即使是自己代替別的男人給她關懷,他也會吃自己的醋。

“走吧,我們去找一個躲雪的地方,現在下山,容易迷路。”

尤芊襲偏過頭,笑著打趣道:“我們的當朝一品帶刀侍衛,居然連一場小小的雪都害怕,還要找地方躲起來。”

上邪用刀柄,輕輕地敲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也笑著說道:“我可不希望,為了那一點點麵子,今晚就在這裏喝西北風。”

再說阮安安和秋紫陽在一起休息了會兒,就看到一輛馬車踢踢踏踏地走過來。

上麵趕車的人,一身青色的布袍,有些褶皺的臉上,下巴處蓄著長齊胸口的白胡子。

“楊叔,你怎麼來了?”阮安安驚喜地大叫。

楊無暇摸著胡須溫和地一笑,他把馬鞭放在一邊,雙手拉著馬繩打了一個熟練的口哨。

兩匹高頭大馬齊齊地停下,碗口打的馬蹄踩在雪地上,濺起了泥濘的雪碴子。

“我要是不來,怎麼能看到我的女婿呢?”楊無暇跳下馬車,繼續說道:“你爹叫我來的。”

阮安安一聽,這表示爹爹已經把他們的事情,告訴了整個島上的兄弟。

秋紫陽正在地上盤腿打坐,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水,聽到兩人的對話,也不敢說話。

他的眉毛痛苦地皺起,臉上的氣色也白一陣紅一陣。

楊無暇見狀,立馬彎腰,飛快地點上他肩膀和背上的穴道,然後合掌而上,在他的後背度入至純的內功。

阮安安咬著嘴唇,擔憂地站在一旁,她很想插手,不過她也有自知之明,這個療傷運氣,是絕對不能打擾的,不然的話,所有的人都會走火入魔,靜脈寸斷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