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119:這種事情不要問我(1 / 2)

浩瀚無垠的蔚藍海洋,卷起了千層浪的海灘,就像是奔跑的堆雪,洶湧著一下又一下地親吻著海灘。有著如玉環繞的珊瑚沙帶,軟綿的輕浪依舊拍打著海邊的礁石,發出汩汩的轟鳴聲。碧綠草原上已經滿滿覆蓋著雪,下麵的青草正雜積蓄著力量,等待著來年的勃發;常年不竭的泉眼,依然冒著水質甜美的湖水,衝破了積雪的束縛,展示著溫柔秀美的一麵,誰能想到它其實也是有著強大的生命力呢?

湖四周平緩的山勢,那些奇珍異樹上可掛滿了霜花,亮晶晶的讓人很想去咬一口,看是不是會發出嘎嘣脆響的甘甜。

“給你!”尤芊襲揉著發澀的眼睛,還沒注意到前方有一個人,就被一把明晃晃的寶劍橫在胸前。

“哇!我出師啦?你還送我一把真的寶劍。”尤芊襲興奮得尖叫,順勢就左右劈砍起來,舞動幾個熟悉的劍招。

上邪好笑地搖搖頭,說道:“隻要你別把劍尖兒指向自己,我就管不著那麼多了。”

“切!我有那麼菜嗎?”說罷,尤芊襲斜下一刺,雪亮的劍尖卻是指向一個奇怪的方向。

上邪的臉色一下雪白雪白的,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褲襠的位置,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欲哭無淚道:“邪惡啊!太邪惡了,以後行走江湖,不要說我是你的師傅。”

尤芊襲吐了吐舌頭:“小氣,我的距離拿捏的很準,離你還有兩米遠,你怕個什麼勁兒?”

上邪退避三舍,遠遠地說道:“你這個招數不光明磊落,江湖上最忌諱用迷香,下暈藥的下三濫手段,現在你專門刺男人的要害,肯定會臭名遠揚的。”

尤芊襲撇撇嘴,不服氣道:“你們就是那個嶽不群,私下裏全都是小人,明麵上都是那光鮮亮麗的正人君子,姑娘我就喜歡下三濫的手段,而且用得比誰都理所當然,把那些小人氣死最好。”

上邪無語,這個女人哪裏來的這麼多歪理啊?

“話說,這個嶽不群是何方神聖?”

“你師傅!”

“錯,我師傅是……”剛要脫口而出,上邪就連忙刹車了,他怎麼忘了,臨出師前,他們三個答應師傅不要透露他老人家的名諱和行蹤的,想不到差點讓尤芊襲就破誓了。

尤芊襲扛起那把長劍,瀟灑地一轉身,就施施然地走下船去,“誰稀罕聽你的師傅?還護著跟什麼神秘寶藏般,哼!”

他們到達思情島島主府上時,迎接他們的是那個大胡子楊無暇。

兩人在黃花梨的桌子前坐定,小婢女奉上茶水,就見楊無暇撫摸著胸前的長胡子,神色間有些頹廢:“夫人的病越來越嚴重了,島主也不知去向。”

上邪神色不動地端起一杯茶水,用茶蓋輕輕地撥弄著水麵的浮沫,心中也微微起了波瀾。照理說,島主夫人也算是他的皇姑,不過這兩個姑侄,都有種相似的命運。

夜秀蘭本來是皇帝的幼女,卻不得不送出皇宮,寄養在最親近的王爺家裏長大,而他夜舒黎也是皇帝的兒子,卻為了避免皇室內鬥,從小也是送到江湖上長大。

“我是不是該去探視一番?”夜舒黎的心中在做著一番掙紮,別說他的身份是侍衛,就算恢複了真實的身份,他也是沒有臉麵去拜見皇姑的。

因為這個天下的大統,隻有一個皇帝,那就是他的哥哥夜舒霖。

尤芊襲驚訝道:“怎麼會這樣?我們走的時候,一切不還好好的嗎?夫人病重,島主怎麼會不在身邊?他們的感情那樣的深厚。還有安安呢?她和紫陽還沒有回來嗎?”

“哎……”楊無暇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小姐生死未卜,新姑爺也沒有傳來任何消息,這個是讓老夫最擔心的。”

他一生沒有娶妻,更別說孩子了,阮安安這個孩子,他一直都當做自己的孩子,現在她生死不明,難怪楊無暇提不起精神。

上邪也隱隱有些不安,直覺告訴他,一定發生了什麼無法預料的事情,那個仙靈島一直就很詭秘,卻又不受大夜帝國的控製,派去的探子都死了好幾批了,也不知道上麵的情況。

“早知道就讓他們等等我們,一起前去仙靈島了。”尤芊襲懊惱地坐回椅子,眉宇間都是掩飾不住的憂愁。

一雙溫暖的大手伸過來,本來是想拉她的小手的,不過刹那之間變換了方向,改成握住她的手臂。

“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反正馬上我們也要去那個島,到時候就能找到他們了。”上邪的聲音出奇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