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朵黑玫瑰倒不是說她長得不漂亮,相反,聽說這個女人長得很美豔,而且很嫵媚。
隻是她處事的風格和手法,跟他哥哥有得一拚,狡猾如狐,心狠手辣,而且做事果斷,絕不拖泥帶水。
據說曾經有一個人去追求她,最終被她整成了神經病,送進了精神病院。還有一次,據說她一發狠,把追求她的男人閹了。
毫無疑問,這是一朵帶刺的黑玫瑰!
“哼……你知道我?”年輕女人冷哼了一聲。
“知道一點,不過,我很奇怪,你不是黑玫瑰嗎?為什麼穿白裙子?”聶峰好奇地問道。
“我一直都喜歡白色。”楊玲沉聲應道。
聶峰微微一愣,隨即微微頷首,笑著說道:“我還以為黑玫瑰肯定喜歡穿黑色的,沒想到你的口味倒是很獨特!有個性,我喜歡。”
“鬼才要你喜歡,說吧,你砸了水湖居,這件事怎麼辦?”楊玲冷聲問道。
“什麼怎麼辦?你難道不知道劉凱綁架了我姐嗎?你說說,要是你哥哥被人綁架你,你會不會去救他?”聶峰試圖跟這朵黑玫瑰講講道理。
畢竟,他一旦出手,就是斷手斷腳,要是真的跟美女動手,打斷了手腳就不好了。
“會!”楊玲果斷應道。
“這不就結了。”聶峰淡然笑道。
“劉凱綁架你的姐姐,我自然會處罰他,但是,你砸了水湖居,怎麼著也得有個說法,要不然,楊柳鎮的人還以為我們楊家兄妹好欺負呢?”楊玲沉聲說道。
臥槽!這是什麼狗屁理論?
“那你想怎麼辦?”聶峰很鬱悶。
其實,要不是為姐姐著想,他就一把抓住這個熊娘們的頭發把她從車子拽出來,然後狠狠暴打一頓,以泄心頭之恨。
“看在劉凱錯誤在先,我給你一個機會,你明天到水湖居倒茶賠罪,這件事就算了。”楊玲冷聲說道。
倒茶賠罪?
聶峰至今還沒有給誰賠過罪,就算是他錯的,他也沒有給別人賠禮道歉的覺悟。
頭可斷血可流!
男兒膝下有黃金!想要他低下那顆高傲的頭顱,除非有人砍下他的腦袋,否則,一切免談。
“本來這件事我也沒有放在心上,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準備給你們算算我的損失了。”聶峰可不是隻會打架,作為一名高級特工,遭遇的突發情況非常多,如果沒有一點應變能力,豈不被人一眼識破。
“什麼?你想跟我們算損失?”旁邊的另一個家夥大聲咆哮起來。
砰!
聶峰抬腿起腳,快如閃電,宛如毒蛇吐信,那個家夥根本來不及反應,應聲飛了出去,一頭栽進了路邊臭水溝裏。
“你踏馬的什麼東西?這裏還輪不到你說話。”
其餘十幾個小混混紛紛圍上來,隻要楊玲一聲令下,肯定會一擁而上,將聶峰撕得粉碎。
“退下!”楊玲冷聲喝道。
那些圍上的小混混立即退開了,美女補充道:“聶峰,這裏的確輪不到他來發言,倒是讓你見笑了!”
“好說,我們還需要算賬嗎?”聶峰抽出一支煙,點燃了。
望著窗外揮灑自如,放蕩不羈的側影,楊玲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很特別,非常特別。
不過,不管這個男人有多帥,有多酷,隻要招惹了她,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這就是她的規矩!
“你砸了水湖居,又打傷了我那麼多兄弟,如果沒有交代,這件事很難說得過去,我讓你倒茶賠罪,是給你麵子,聶峰,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楊玲冷冷威脅道。
“這樣吧,你們綁架了我姐,我也大人不計小人過,給你個麵子,你隻要倒茶賠罪,我也就不追究了。”聶峰笑得很迷人。
不過,這個笑容怎麼看都像是灰太狼在騙美洋洋。
“聶峰,你是在找死!”楊玲的聲音更冷了。
砰!
聶峰一拳劈碎了車窗玻璃,一伸手扣向她的脖子,快如閃電,奔雷一擊。不過,美女反應很快,出掌如風向下一切,想要反向扣住聶峰的手。
聶峰的爪子向下一滑,毫不含糊,大手直接抓住美女高聳部位。
畫麵瞬間定格在了這一瞬間,周圍的小混混目瞪口呆望著那雙大手,兩眼發直,一時之間愣住了。
楊玲隻覺得腦子裏一片亂哄哄,低下頭直愣愣盯著那雙覆蓋在自己胸前的大手,耳邊嗡嗡作響。
“色狼!”美女尖叫起來,宛如發了瘋似的胡亂拍打起來。
聶峰回過神來,嚇得向後倒退了一步,所有的小混混趕緊衝了上來,包圍了他。
砰!
一身白色連衣裙的楊玲怒氣衝衝推開了車門。
長長的秀發,那雙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大眼睛甚為迷人,肌膚雪白細嫩,身材凹凸玲瓏,姣白的粉臉,白中透紅,仍然帶著羞澀的紅暈,卻難掩那份被褻瀆的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