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紅瞪著手中的單據,那雙美目努力眨了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二……三……四……五……六……”柳月紅瞪著大眼睛,一個一個數著單據上的零。
當她數完之後,拿起那張單據狠狠湊在了自己的紅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大笑起來:“一千萬!真的是一千萬!”
聶峰扭頭看向這個拜金女王,抽出一張紙來,擦了擦手上的血跡,無奈地搖了搖頭。
“姐,這一千萬可是我的!對了應該是一千一百萬!”聶峰說道。
“什麼你的我的,我可是你姐,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知道嗎?”柳月紅的嘴巴翻得賊快,聽得聶峰腦子迷迷糊糊的,隻好木然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嘛,你想啊!以後你還要娶媳婦兒,還要結婚生子,那可都是要錢的,姐姐幫你保管著,免得你拿去亂花了。”柳月紅立即開始婆婆媽媽起來。
“姐,你看我的手都受傷了,至少也分我一點吧?”聶峰苦著臉,探出手來。
他剛才打人打得太狠,自己的手上都擦傷了皮,現在還帶著血絲呢?
“嗯,的確是應該分你一點。”柳月紅探手掏出了一張軟民幣放在了他的手裏。
“什麼?十塊錢!”聶峰看著那張青幽幽的紙幣,簡直要哭了。
“是啊,十塊錢還嫌少啊!你知道嗎?十塊錢可以買一遝創可貼,可以把你的手包裹好幾層了!你就不知道……”柳月紅又開始教訓起來。
“行行行!算我怕了你啦!”聶峰苦著臉朝著辦公室走去。
片刻功夫,他又躺到了辦公室的沙發上吞雲吐霧起來。
今天他之所以在這裏,就是掐算到小飛哥會從紅姐這裏下手,才會來這裏守株待兔,沒想到,果然釣了一條大魚。
剛才他以雷霆萬鈞之勢打殘山哥,又是折磨又是敲詐,倒不是他喜歡折磨人,也不是看上了幾個錢,而是要震懾小飛哥以及他的那些手下。
說白了,這是敲山震虎,殺雞儆猴!
隻不過,這也不是長久之計,畢竟,自己可不能一直待在紅姐身邊,而小飛哥說不定會鋌而走險,再次來這裏對付紅姐。
想到戰友臨死前的重托,想到自己的誓言,他不得不做好各方麵的打算。
隻見他掏出一條心形吊墜的鉑金項鏈,拿在手裏把玩起來,雙眸射出幾分狡黠的光芒。
咯吱!
辦公室的門打開了,柳月紅大步而來,一眼就看見了那條非常漂亮的項鏈。
“喲嗬!這項鏈真漂亮!準備送給哪個美女啊?”柳月紅開口讚道,兩眼直放金光,上前一把就把項鏈搶走了。
“我準備送給我的大老婆,你覺得漂不漂亮?”聶峰賊嗬嗬笑道。
女人對於這種亮晶晶的黃金、鉑金,還有鑽石,天生就有種不解的情緣。
柳月紅聽見聶峰問她,隨口應道:“嗯,很漂亮!真的好漂亮!”
“喜歡嗎?”聶峰淡然笑道。
“喜歡,當然喜歡,隻不過,你說……說送給誰?你的大老婆?哪一個?”柳月紅這才回味起了。
“你說呢?我的大老婆當然就是你了!”聶峰一臉得瑟地看著美女姐姐。
“送我的?”柳月紅驚呼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要是你不喜歡的話……”聶峰欲言又止,觀察著美女姐姐的反應。
“喜歡喜歡!弟弟送的東西,姐姐怎麼會不喜歡呢?”柳月紅故意強調兩人的關係。
“那我幫你戴上。”聶峰一個翻身起來。
“好啊!”柳月紅趕緊把項鏈遞給了他。
聶峰拿起項鏈,繞過美女姐姐的腦袋,從後麵把項鏈扣上,手指趁機從她白皙嫩滑的皮膚上滑過,頓時讓柳月紅有種觸電的感覺。
“臭小子,戴個項鏈也占姐姐便宜,真是個小色狼!”柳月紅臭罵道。
“姐姐,這條項鏈可貴了,你可別掉了!”聶峰笑著提醒道。
“你放心,這可是姐姐最貴重的東西,我才舍不得弄丟呢?”柳月紅小心翼翼把心形吊墜放到衣服裏。
“臭小子,你看什麼看?”柳月紅發現他吟蕩的目光,一手捂住了胸口。
柳月紅眼珠子一轉,雙眸射出一道狡黠的目光,抿嘴淺笑:“臭小子,你想不想摸摸?”
摸摸?當然想啦!
“想!”聶峰點頭如小雞啄米。
“那你閉上眼睛,我讓你親身感受一下。”柳月紅羞澀一笑。
她看見聶峰閉上眼睛,身子一閃,抓起了旁邊的一塊皮墊子,返身伸出來手拉住了聶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