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一切都是巧合嗎?
如果他沒有猜測錯誤,當時薑明東肯定是給了鼴鼠指示,他才會改變突圍的方向。
聶峰不動聲色緩步走來,在門衛室到處轉悠一圈,又重新走了一遍鼴鼠的足跡,這才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而去。
他剛剛打開辦公室的門,魏炳奎就急匆匆來了。
“聶峰,怎麼樣?找到線索沒有?”魏炳奎問道。
“找到了一些,但是,現在線索還不夠充分。”聶峰隨口應道。
當然,他這隻不過是在拖延時間,以便於擁有更大的活動空間,而以他現在所掌握的線索,想要找出鼴鼠所藏的東西容易,但是,想要把薑明東揪出來,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嗯,好好幹!有了消息馬上通知我。”魏炳奎笑著說道。
“主任,你盡管放心,有了消息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聶峰回道。
“嗬嗬嗬……好樣的!”魏炳奎鼓勵道:“那你繼續找,我有事回辦公室了。”
望著他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聶峰緩緩關上門,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雙眸閃過一道奸詐的冷光。
現在的情況是,丁磊和魏炳奎產生了分歧,而如何加大他們之間的矛盾,就是他現在目前需要做的。
時間過得很快,要到下班的時間,聶峰也沒有看見秦明,說明他已經出去幫丁磊找房子了。
而這個房子是丁磊為陳家河特意準備的,肯定守衛森嚴,固若金湯。
雖然聶峰想要去看看這個地方,但是,敏銳的直覺告訴他,丁磊早就已經注意到了自己的一舉一動,最好是一切保持正常。
……
第二天一大早,聶峰起床之後,前往研究院的職工食堂就餐,隨便拿了些吃的,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去。
他心裏很清楚,秦明每天早上都會來吃飯,而他坐在這裏就是在等待著他的到來。
果不其然,片刻功夫,秦明就來到了這裏,拿了吃的,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聶副主任,你起得好早!”秦明隨口招呼道。
“你不是也很早嗎?怎麼樣?昨天沒喝醉吧?”聶峰笑著問道。
“我的酒量怎麼可能喝醉?下午還出去轉悠了一圈,幫丁主任把事情辦了。”秦明一副酒量如海的樣子。
“那就好,我還怕你睡過頭了,到時候誤了事,我就是罪人了!”聶峰含笑說道。
“誤事倒不至於,隻不過,昨天我在金華路遇見抓酒駕的,差點被他們給抓住了。”秦明笑著應道。
“你也是的,安全第一,喝了酒就不要開車,要是被抓住酒駕,吊銷你的駕照,看你怎麼辦?”聶峰一本正經說道。
“你放心,我怎麼可能被他們逮住,我從東林街繞了過去,他們隻有幹瞪眼的份兒。”秦明露出了一副狡猾的表情。
聶峰的腦子裏浮現出了晉江區的地圖,根據他提供的兩個地名,立即就鎖定了他找的地方,大致在什麼地方。
“你也是的,要是真的查酒駕,你就把車子一丟,熄火走人,大不了到時候出個拖車錢。”聶峰笑著支招,顯然有著多次酒駕的經曆。
“對哦,下次要是遇見,我把車丟下走人,看他們拿我怎麼辦?”秦明笑著應道。
“我看你那麼喜歡喝酒,不相信你沒被抓住過酒駕。”聶峰賊嗬嗬笑道。
“哎!別提了,我今年已經被抓了兩次,要不是院長保我,我恐怕早就被吊銷駕照了。”秦明苦著臉應道。
“按道理我們研究院屬於國防軍工,這點特權還是有的吧?”聶峰不解道。
“是啊,要不然,他們就把我拘留十五天了。”秦明咧嘴一笑,顯然是沒有被抓,心裏痛快著。
兩人邊吃邊聊,吃完之後這才分了手,奇怪的是,薑明東居然沒有出現,倒是讓聶峰開始七上八下了。
薑明東這麼久沒有出現,說明他已經完成了任務?還是沒有完成呢?
陳家河到底現在在哪裏呢?他會不會直接指認自己呢?所有的一切變得撲朔迷離,讓聶峰心中也著急起來。
不過,他還是沉住氣,吃過飯之後,拿著照片,開始了今天的調查工作。
隻見他沿著鼴鼠所逃竄的路線,朝著後門走去,跟後門的門衛交談了幾句,悄然穿過了公路,朝著那天狙擊手所在的大樓走去。
暗中監視著他一舉一動的人,看見他進入大樓,深知他是去調查狙擊手所在的地方,也就沒有跟進去。
聶峰進了大樓之後,緩步朝著上麵走去,卻在暗中觀察後麵的尾巴。
當他發現後麵沒人的時候,聶峰悄悄打開了一個房間,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