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宛瑩被葉淵劈劈啪啪說了一通以後,宛瑩頓時就啞口無言,還好一旁的幾名青年男警機智,給宛瑩找了一個下台的機會。
最後,經過七八分鍾的時間,完成了對葉淵的口供,葉淵說的與夏若晴她們說的幾乎是一樣的,宛瑩等人從葉淵的眼神中,也看不出任何的假象。
於是幾人肯定,他們說的話是對的,宛瑩叫一名青年警察將夏若晴她們請進來後,和她們說了一些事情後,就帶隊離開了。
而在外麵等候的兩女,在宛瑩為葉淵錄口供的時間,她們也在聊著,張芬雲剛剛拉著夏若晴出來後,就非常好奇的問夏若晴,為什麼剛剛那樣表現。
夏若晴被張芬雲問的滿頭霧水,不知道張芬雲想問什麼,最後張芬雲就將自己剛剛看到的問了出來。
夏若晴表示自己不知道,她的心中很想說:“自己就是不想讓宛瑩與葉淵一起,”不過她沒有說。
可她的臉色變化,都在張芬雲的眼裏,作為過來人的張芬雲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於是輕笑了一聲:“你是害怕那女警與葉淵發生什麼吧!哈哈!”
夏若晴被自己的芬雲姐這麼一說,仿佛被刺中了心裏要害一般,頓時臉上一陣羞紅爬上來,連忙反抗道:“不是,我才沒有那麼想呢!”她雖然反抗的說著,但是她的聲音實在是太小,猶如蚊子飛過一般。
張芬雲看到她更是如此的表現,就知道自己說的沒有錯了,表現出一副安慰的樣子說道:“放心吧,沒什麼事情的,他們隻是在辦公事!沒你想的那樣!”
“我又沒有想什麼!”夏若晴低著頭回應了一聲,不過她的臉色比剛剛好了許多。
兩人說完這事後,就靜靜的不再說話。
此刻,病房中隻有他們三人。
“葉淵,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夏若晴看著床上的葉淵關切問道。
葉淵感激的看了一眼夏若晴兩人,他可以看出兩女是真的關心自己,心裏覺得這顆子彈沒有白挨,笑道:“沒事!能蹦能跳!”
說著葉淵用沒有受傷的那隻手支撐著爬起來,夏若晴看到葉淵要爬起來,忙上去扶他起來,在她雙手扶著葉淵的那一瞬間,葉淵的感受到了一股香氣撲鼻,霎時蓋過了醫院中濃濃的藥味。
葉淵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向著夏若晴看去,可現在夏若晴是微微彎腰去扶住他,他的眼神正好對直著夏若晴那洶湧的部位。
最主要的是,這些天正是熱天,衣服穿著並不是那麼的保守,他這麼一看去,正好看到夏若晴的深溝。
那條溝仿佛充滿了無限的誘惑,葉淵直接有了反應,不自覺的吞了一下口水,臉有些漲紅。
夏若晴感受到有種怪異的目光,微微低頭下去看,正好看到葉淵直溜溜的看著自己的胸,頓時忙收回一直手,用手擋住自己的胸部,臉上更是緋紅不已,如同一隻熟透的大蘋果一般。
“那個...我自己來!”葉淵發現現在的情況非常的糟糕,忙轉移話題說道。
聽到葉淵的話,夏若晴不知道怎麼辦的另一隻手也收了回來,死死的低著頭,仿佛要將頭給低到胸口中去,可她的眼角餘光不斷的瞄著葉淵,心裏想看看葉淵是什麼反應。
但見葉淵表現出什麼事也沒有的時候,她的心裏有些失落。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雖然看著葉淵什麼表現也沒有,但是他的心裏也是很害羞,還有一點點的高興,當然更多的是尷尬,可葉淵作為一個男人,他有必要轉移這個讓人尷尬的話題。
站在一旁的張芬雲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兩人,並不沒有說什麼,她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同時她覺得自己就這麼站在這裏,感到許多尷尬。
葉淵坐了起來,隨後直接下了床。
張芬雲立刻說道:“葉淵,你還是好好在這裏休息,先別忙著下床!”
夏若晴雖然是低著頭的,但是她的餘光一直是瞄著葉淵的,眼中也衝滿了關心,希望葉淵在床上多休息,隻是現在她感到非常的害羞,不好意思說話。
葉淵搖了搖頭,笑道:“沒事的,我隻是手臂受了一點傷,躺在上床也沒有什麼作用,而且一直在這裏躺著也很無聊!”
“無聊?我們若晴可以陪你聊天呀!”張芬雲忽視了葉淵前麵說的話,抓住了後麵的二個字說道。
葉淵與夏若晴頓時一愣,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張芬雲會突然來這麼一句。
兩人頓時就陷入了沉默之中,原本已經微微抬起一點頭的夏若晴,聽到張芬雲這麼一說,頓時又將頭給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