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以後你會明白師父這樣這樣做的理由的,畢竟人心難測啊。而且這麼多年了我不知道他會變成什麼樣。”老陳頭看著掛在天邊的一輪殘月說道。
吳風心頭微震!
“想不到師父和肖老早有交際!而且聽起來關係還不淺。”吳風聽著老陳頭的話想道。
“小風!以後這一切我都會告訴你的。”老陳頭好像猜透了吳風的心思似的說道。
“嗯,師父。”吳風見老陳頭都這樣說了,自然不好再問下去。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了,隻是靜靜的坐著。
“師父,為什麼我用的方子和書上的一樣,但是肖老的病怎麼還不好呢?”兩人坐了一會,吳風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他的病和書上的一樣嗎?”老陳頭反問道。
“大部分一樣。”吳風想了一會才回答。
“那你知道這個病的根源是什麼嗎?”老陳頭又問。
吳風想了好一會,搖搖頭。
“小風啊!盡信書不如無書。”老陳頭語重心長。
吳風聽著老陳頭的話,心裏好像悟到了什麼,但是自己卻又抓不住。
老陳頭看著吳風低頭沉思的樣子,笑笑道:“小風你現在能學到這麼多已經讓我很意外了,不必急於求成。”
吳風點了點頭。
“凡病你都應該是知病求源,以平為期,知常達變,因勢利導。知道嗎?”老陳頭循循善誘。
吳風聽著老陳頭的話,心裏又對兩位老人的病情分析了一翻。
老六叔的病主要是寒邪凝聚,濕困中焦了,隻要找到“丟了棒”他還是很有把握治好的。
但是,肖老的病就麻煩了,吳風對成病的根源拿捏不準,就更別說治療了。
“算了,先走一步算一步吧!”吳風無奈的想道。
“慢慢來就行了。”老陳頭拍拍吳風的肩膀。
“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也經曆過這樣的事。不過當時我真真是聰明絕頂……”老陳頭看著吳風的樣子,又想起了他的過往。
“師父,你這大晚上怎麼會在老六叔窗外偷看啊。”吳風見老陳頭的老毛病又犯了,趕緊轉移話題。
“這個啊,我半夜睡不著起來散步,聽到那邊有聲音就過去了。”老陳頭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吳風自然是不信,平常他這師父可是非常的容易睡著的,哪會存在半夜起來的情況。
“師父你和我說實話了?”吳風站起來狐疑的看著老陳頭。
“我像是那種說謊的人嗎?”老陳頭誠懇的說道。
“不太像!”吳風違心道。
“嗯!這才對嘛。”老陳頭站起來滿意的說道。
“師父,你饅頭掉出來了。”
老陳頭站起來的時候竟有一個雪白的饅頭從他的懷裏鑽出來。
“師父!你又去飯堂偷東西吃了。”吳風看著老陳頭說道。
“哈欠!”
老陳頭像是沒聽到似的,打了個哈欠急忙說道:“我突然又想睡覺了,先走了!”
說罷竟飛一般的離開了,那速度就連吳風也自認不如,當然了老陳頭還厚顏無恥的把地上的饅頭撿走了。
吳風看著老陳頭漸遠的背影,覺得自己已經看不清這時而正經,時而玩世不恭的師父了。
“師父你到底是誰啊?”吳風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