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五老看著李彪拿著黑棍走過來,都有一些驚訝,千秋看著李彪一步一步的走過來,心裏麵閃過一絲不良的預感,特別是看著李彪那空洞的眼神更讓他心有些發毛。
千秋悄悄地把手伸到後麵,拿起自己的軟劍,臉上卻不動聲色的問道:“小彪你怎麼了?”
“我?”李彪看著千秋說道。
“沒事吧?”千秋把劍拔出來一半,準備應對到來的危險,李彪伸頭看了一下千秋藏在後麵的軟劍。
“長老你不相信我?”李彪笑著問道。
“沒有……沒有”千秋把劍放下,笑嗬嗬的說道。
“可是我不信你們了。”李彪突然發難,突然掄起黑棍照著千秋的腦袋就砸了下來,千秋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收起來,腦漿就已經崩裂一地了。
“你這畜生!”其他四個人一看李彪這樣,也正準備抽出自己的武器,但是還沒等他們把劍拔出來李彪已經殺到跟前了。
“啊……”樹林裏麵,慘叫聲一聲接著一聲,不一會,逆天五老就已經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了,鮮血流了一地。
“這是?”雙頭怪這時候剛把一個頭接上去,但是當他轉身的時候,恰好看到李彪在殺最後一個人。
“今天的事你知道怎麼說嗎?”李彪看著雙頭怪,手上提著的黑棍還不斷的滴出鮮血,和一些白色的腦漿。
“我……”雙頭怪剛剛把頭接回去,嘴巴還有一點不靈活,結結巴巴的說道,不過他看到李彪的眼睛的時候,也不敢違背李彪的意思。
搞定雙頭怪以後,李彪低頭看一下地上的那些白花花的腦漿,和還散發著腥氣的鮮血,重重的吞了一口口水。
“來這裏!”李彪拉著雙頭怪走到逆天五老屍體麵前,他現在看著麵前的的屍體就像是看著誘人的食物一樣,紅色的眼睛露出貪婪的光芒。
“嗯!”李彪從喉嚨裏麵發出沉悶的一聲,然後向著千秋的屍體就撲了下去,趴在已經像是爛西瓜的腦袋上,大口大口的吸食著那些白花花的腦漿。
雙頭怪看著李彪吃那些腦漿的樣子心裏麵也有些癢癢的,特別是李彪吸食腦漿發出的那種的滋滋聲,更是讓雙頭怪心裏好像是有無數的蟲子在爬一樣。
“別看了,快來吧。”李彪回頭看了一下正滿臉羨慕看著的雙頭怪說道,這下雙頭怪徹底忍受不了,衝上前去學著李彪的樣子吸食起來。
兩人沒有多久就把地上的五具屍體吸食幹淨了。
“真是美味!”兩人意猶未盡的說道,說罷還舔了舔自己嘴巴周圍血,雙頭怪現在身上的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連那兩個頭都已經接上去了,兩人吃飽以後心滿意足的躺在草地上休息。
“有人來了!”李彪突然站起來說道,然後拉著雙頭怪向著遠處的山林跑去。
來的正是村長和天刀兩人,兩人來到原來逆天五老休息的地方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村長和天刀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快速的衝進林子裏麵。
“我們來晚了!”村長看了一下,地上的五具屍體遺憾的說道。
說罷轉身離開。
“不把那兩個東西找出來嗎?”天刀追上去問道。
“回去吧,在外麵總讓我覺得有些冷。”村長好像什麼事都沒有一樣說道。
“今晚上可能會有人去我們那,回去通知大家早做準備吧。
“可是?”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說罷村長已經跳下井向著斷背村去了,回去以後村長回去和大家簡單的說了發生的事,並讓大家提前做好準備,神婆也在場,聽完以後心事重重的回去了,村長看著神婆的背影,悄悄的跟了上去。
“這個村子的人真厲害!”神婆一回來吳風就說道。
“斷背村隻有一個。”
神婆目光幽幽:“在這裏更多的都是些普通人,他們是災變時是在外界被逼的活不下去的人逃到這裏,躲避苛捐雜稅地主壓迫,想要在這裏活命。”
“外界?”吳風眼睛一亮。
“外界要比山裏還要危險!”
神婆冷哼一聲,道:“否則我那些老殘廢他們也不會被逼得躲到村裏來!你不要總想著外界!”
吳風撓了撓頭,不知為何一向和藹可親的神婆突然大發脾氣。
神婆聲音放低下來,低聲道:“這兩人有古怪。平日裏一般人根本無法進入村莊,而這些人,隻怕是有人故意放進來的……還有雙頭這種手段,是逆天教的手段。嘿嘿,今天晚上,說不定還有些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