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分子在這次的襲擊中,傷亡達到了驚人的五百人,比例竟然高達百分之六十。唯一的一輛“裝甲車”在戰鬥中損毀,豐田皮卡版的“悍馬”被摧毀十三輛,可謂是傷及筋骨了。而西拿帶領的政府軍組織的這場阻擊戰,最後以高達百分之八十的傷亡率和在戰火全部毀掉的小山村為代價,暫時的結束了這張戰鬥。
西拿帶領的僅剩的那點政府軍,倉皇的逃入村後的大山之中。這次戰鬥消耗也十分嚴重,已經損失了百分之九十的武器裝備,已經是沒有再戰之力了。不過從整個戰鬥來看也算是給對方造成了重創,估計對方短時間之內是很難組織起有進行有規模的戰鬥了。
進入後山以後不敢有絲毫的停頓,西拿帶著隊伍不停的向深山裏轉移著。對於現在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支援,沒有任何補給的這隻隊伍來講,西拿知道必須帶著他們在這群山之中活下去。
這一條山脈西拿當然是不陌生,最近幾個月都在這裏和恐怖分子打交道,可以說整個山脈的角角落落都清晰的記在自己腦海。但同時有一個非常致命的是,對方也對這條山脈很熟悉,這對自己來說不得不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王南北在襲擊對方的裝甲車後,當時可說大部分的敵軍都圍了過來,但最後因為西拿他們已經撤出戰場,而己方的傷亡太大,除了派出一個二十人左右的小分隊追擊以外,其餘的部隊暫時駐紮了下來。
剛剛追進山林的恐怖分子,差點就失去了一半的戰鬥力。在對方追來的必經路上,王南北將兩顆從被擊斃的恐怖分子身上摸來的兩顆手雷,做成了最簡易的絆發雷。結果剛剛追進樹林的恐怖分子,根本沒有注意到淺草中的陷阱,當場五人喪命,兩人重傷。
一路上不得不非常小心謹慎的恐怖分子,由於林子比較茂密,就算占著熟悉地形這樣的有力條件,可是自從王南北鑽進林子後,明明看著腳印,卻就像是消失了一般,連個人影都找不到。最後又莫名奇妙的有人中槍,但是順著槍聲的位置奔去,卻又是一個人影都沒有。
經過幾個回合的交鋒,王南北才搞清楚對方這些人根本沒什麼山地作戰的經驗,反正就憑著一股狂熱亂打亂衝,要不是看到有人影端著AK自動步槍就是一陣連續掃射,要不就是直接就是扔出一顆手雷。
讓王南北很是無語的是,對方就是因為扔手雷,把一棵脖子粗的樹炸斷以後,倒下來卻砸中一個士兵,當場斷了一條大腿。你說連這樣低級的錯誤的都會犯的士兵,你說是不是太看得起我王南北了,我好歹也是在西南軍區帶過三年的嘛。
說道這三年,王南北絕對會一陣興奮。那是王南北絕對是團裏的特殊分子,每個連都有自己的國境線要巡邏,反正他是沒有認認真真的巡邏一次,但是絕對是他們團對那段邊界最熟悉的一個人。記得好像有一次,自己就帶了一隻匕首,還有不到二十克鹽就衝到了茫茫的森林中去了。沒想到的是,在第十七天的時候,遇到四個非法入侵全副武裝的武裝士兵。對方想著,自己也是山地作戰的佼佼者,何況自己還有四人,對付一個華夏士兵那是輕而易舉。於是把自己當成了貓,開始調戲著王南北這隻小老鼠。最初的接觸中,王南北也隻是試探對方,並沒有用全力,要是對方絕對王南北就這點能耐,就開始肆無忌憚趁著口舌。後來王南北現在幹掉三人後,故意放走了對方一人。結果愣是跟著這人,追到對方的駐地,直接把一個連的兵力摸了脖子。最後根本找不到是誰幹的,隻得不了了之。
而今天王南北麵對這些人,怎麼都有點感覺像是過家家一般,已經沒有興趣和對方浪費時間下去。簡單的幾次引誘,就把對方從隱藏的位置暴露了,然後躲在一邊隱蔽的位置,一個一個的爆頭,那種感覺就像西瓜被砸爛一般。
順著西拿撤退是留下的痕跡,王南北很快找到了他們,而卡羅萊拉看到王南北的時候,興奮的挑起掛在了他的身上,毫不顧忌的給送上了一吻。
“你們現在有什麼打算?”王南北和西拿各自坐在一塊石頭上,聊著下一步的打算。
“現在還能怎麼辦,隻能想辦法盡快的聯係上大部隊,要不然最後可能會…”西拿說著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沒有敵人的圍追堵截,在大山中生存幾月都不是問題,問題是對方根本不需要幾個月就可以把這支殘兵圍困致死。
“也是應該這樣。隻是,你看,”王南北指著麵前攤在地上地圖說道,“失去小山村後,沙賈拉小鎮就失去了北方的一到屏障,現在根本就確定不了沙賈拉小鎮是否已經安全撤離,所以我們根本不可能冒這個險趕到沙賈拉,再來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