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南北,我說真是我不給你電話,找你簡直是比見市長都難。要不是聽橙子說,我還真以為你人間蒸發了。”陳登先一邊說著揮動著球杆,一杆揮出去後又停下搭眼看著球落去的方向。
“老陳,不就是早跟你說了,我這人就是野慣了,沒事的時候就愛到處瞎跑,反正我也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主。”王南北用力一擊,高爾夫球噌的一下飛了出來。
“咳!看來這一洞估計最少又要比你多出兩杆以上咯。”陳登先看著球落下的方向,遠處一個球童快速的上去標明了落點,知道這洞自己還是落後了。
“老陳,既然咱們是出來玩的,圖的的就是高興,如果太計較勝負,那豈不是失去玩樂的意義。”王南北笑著說道。
“得。今天我老陳算是受教了,沒想到竟被你教育了一次。”陳登先沒有在意王南北如同教育晚輩一般的話,反而是笑嗬嗬說道。
在說話中,兩人一邊收拾起球杆,一邊朝停在路邊的電動車走去。
深藍高爾夫球場,曾舉辦國多項賽事,其專業程度不下國際知名球場,所以說也算是是國內數得上的高爾夫球場之一。當然像陳登先這種超級業餘來說,也隻不過是應應景,享受品質生活的追求了。
“最近不會再出去吧?”在陳登先做好姿勢準備擊球的時候,停了下來問著王南北。
“應該吧。”王南北含糊的回答著。對著這種什麼時候有事,突然就滿世界亂竄的人說,想要確定一個時間還真是有點難說。
“那就是不出去咯。那老陳就先給你定個時間,下周天到我家去坐坐。”陳登先不管王南北是不是有空,先把時間定好了,到時你總不能不給麵子不來吧。
王南北應了一聲,也沒問老陳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算是答應了下來。
正在兩人打到第八洞的時候,一個大概二十六七歲的小夥子,後麵跟著走了過來,等王南北打完一杆後,才說到:“朋友,有沒有興趣玩一杆?”
朋友?兩人相互對視了一下,兩人都表示不認識這人。不過就算這小子見獵心喜,似乎也太有些唐突了吧。當然兩人也非常清楚,對方說得玩一杆表示什麼意思。在球場經常會有以現金、物品等作為籌碼,誰贏得了最後的比賽籌碼就歸誰。沒想到幾天隻是出來浪費一下時間,竟然被碰到了。
陳登先笑了一下,對著那人說道:“小夥子,我們隻是朋友出來聚聚而已,如果交交朋友我們還是可以坐下來喝杯茶的。”
老陳打高爾夫無非就是消耗時間,麵對王南北當然可以毫無顧忌的開開玩笑,談談勝負心。但實則已經四十來歲的人,麵對這些已經看的很淡,當然不會在意一個年輕人的好強之心。
“怎麼,不敢?”年輕人見沒有達到自己的結果,於是用起激將之法來。
“年輕人有勝負之心當然是好事,但總歸是要看用在什麼地方。如果隻是用在這些地方來爭強好鬥,那確實應該回家好好自省一番。”王南北肯定也不會因為對方這麼簡單的激將,心裏就會起好鬥之心,那要真是這樣的話,就不會被劉振遠看中了。
“年輕人?”對方嗤笑了一下,“明明跟我差不多,偏偏卻要豬鼻子插大蔥,真是可笑至極。”
聽到對方的說話,兩人越感莫名其妙起來,人家自個兒玩的好好的,你自己衝上來找什麼不快啊。真是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個德行?
“朋友,看你也想生意人。生意人講究的就是和氣生財,何必為了這點小事搞得不快。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到裏麵坐一下如何。”陳登先畢竟多一些閱曆,當然也壓根兒沒想過惹事,於是先退一步的說道。
“朋友?誰他媽的是你朋友?不敢玩直接認輸滾蛋就行,還他媽的裝什麼裝。”對方臉色一換,直接開始罵人起來。
“朋友,你這麼做似乎有些過分了啊。如果說你現在轉身就走,我就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陳登先止住了要說話的王南北,臉上笑容仍然笑容沒減一分。
俗話說,伸手不大笑臉人,不過看著年輕人應該是老師沒教過這句話。
“你個老東西算什麼?你叫我走我就走,我關東林豈不是吃白食的,以後我還在深海這地界上怎麼混?”這個自稱關東林的年輕人,說話像吃了狗屎一樣,奇臭無比。
“關東林?”陳登先沒有因為對方的辱罵氣極,而是念叨了一下這個名字,似是若有所思,然後又問道:“可是南海關家?”
關東林聽陳登先報出了自己的家門,顯得更為得意,大聲說道:“既然知道南海關家,那就乖乖的扔下五十萬,這件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