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王南北幾乎都做著同一件事情,每天都是同一條路上,做著同一件事情,隻是位置不同而已。而每天都會看著那幾輛轎車,揚起一片灰塵後絕塵而去。
通過這幾天的實地打探,王南北差不多將整條路摸了個清清楚楚。從南坎出城再到那棟半山腰的別墅,全長總共十一公裏。其中視野開闊地帶九公裏,處於山坡和溝中地形總計四處,橋梁兩座。
而南坎城中常去的地方則有三處,一家酒樓,一家娛樂中心,一家賭檔。
一家根本不需要用身份證就可以開房的小旅館中,桌子上放著一張張的畫紙,紙上都畫滿了這幾天幸苦的後的結果。每張紙上都清晰的記錄著目標,每次出入不同場合和會山腰別墅的路途上的一些重要情況。
王南北坐在桌前,一隻手撐著下巴,眼神不斷的從每一張紙上掃過,一邊在腦海裏思考著到底用什麼方法最為合適。當然,或許是在這麼多個位置上,找一塊最好的狙擊點一槍把對方幹掉,這就是最簡單最省事的。但是,王南北不喜歡用槍,每次執行任務的時候,能不用槍是絕對不會用槍的。
就像王南北在深海碰到近乎完美殺人案的時候,會感到一陣頭痛。完美殺人案,或許隻是限於王南北這樣認為,但這是因為如果說是自己出手的話,也同樣能夠設計出這麼精密的計劃來,於是才會有自己的一步步的分析。
因此在王南北的認識中,如何設計去殺掉對方,還不會引起更多人的注意,這才是作為頂級殺手應有的手段。所以用槍那隻是在刺殺中別無辦法的方法之一,也是最容易暴露自己的方法之一。就是這個簡單的原因,王南北不用槍,當然這並不表示王南北不會用槍。
把這些紙張收攏後,王南北閉上眼睛,將所有的畫麵快速的在自己腦海中過了一遍,然後再次的睜開眼將紙張攤開仔細的對照了一次,完全正確。再次的把紙張合攏後,又是閉上眼睛把畫麵播放了一次後,再一次的做著檢查。如此三次,知道確定所有的畫麵像是刻在自己的腦海中,王南北再拿起一個打火機,將這些東西點燃後放進旁邊的一個火盆裏。知道確認這些紙張完全化為灰燼後,王南北才站起身體活動一下。
整理了有些混沌的思路,王南北搖了一下頭朝房外而去。既然現在沒有更好的方法,和不出去轉一圈找找靈感,說不定一個完美的思路就閃現出來。
現在時間十一點二十分,再過二十分鍾,目標將會準時在城南的那家酒樓吃午飯,現在過去應該正好可以先在對方一步進入酒店,說不定能找到機會。
想到此處的王南北,一邊輕快的看著不時從身邊擦身而過的“貓貓狗狗”。當然這貓貓狗狗指的不是動物而是人,未婚的姑娘和小夥叫“阿貓”“阿狗”,結了婚就是“中貓”“中狗”了。
不一會兒,王南北步行到了酒店。說是酒店,其實就是靠近唐人街的一棟四層白色瓷磚貼牆的水泥建築,在南坎也算的上酒店呢。走進大廳後,王南北選了一塊稍顯隱蔽,卻恰好能夠看見門口位置的座位坐了下來。
“你好!請問需要點菜嘛?”王南北剛坐下,服務員甚是熱情的走了上來用著普通話招呼著。
“謝謝!請稍等一下,我在等一個朋友。”王南北聽著聽著熟悉的鄉音,很是客氣回答著。
服務員笑著告退後,王南北又若無其事的盯著門口的方向。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目標還有三分鍾的時間會出現在大門的位置。
三分鍾很快就過去,目標果然準時出現在門口。和往常一樣,先是幾名身高差不多一米八左右的保鏢先行進來後,目標在悠悠然的踩著步子走了進來,然後繼續朝樓上而去。等到對方完全上去以後,王南北則是轉身出了這家酒店。在剛剛短短幾分鍾的觀察中,王南北就發現這家酒店的服務員,雖然大多穿著南坎特色的服裝,但依舊看得出來大部分人都是華夏人,正是因為這樣一個原因,不想給恐怖*分子襲擊這裏找到借口,不得不讓王南北放棄了在此處動手打算。
院子中的三輛汽車是有些破舊,連款式都是八九十年代的日產尼桑。汽車旁站著一個長的有些低矮的男子,靠著車門正在吞雲吐霧,腰間有些鼓鼓的。看來對方行事還是比較小心的,怕有人在汽車上做手腳,就連吃飯都派人看著車子。
當然在沒有一個完全之策之前,王南北是絕對不會動手的。於是王南北隻是眼神瞥了一眼對方,不慌不忙的走了出去。
接著王南北將剩下的兩處地方,再次做了一次全麵的探查。結果王南北發現這次居然犯了一個錯誤,一個顯得非常低級的錯誤。前幾天隻是為了摸清對方的活動規律,於是就沒有進入內部探查,結果這次探查才發現賭檔和娛樂中心有很大一部分服務員都是華夏人。得知這個情況後,王南北真是哭笑不得。又是兩個不能動手的地方,真是不能讓華夏人跟著遭殃啊。
城中的三處地方都排除後,唯一的就隻剩下那段十一公裏的路。而自己就必須在這十一公裏上,製造出一次意外,將對方一次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