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茫茫的雪山,王南北一臉的悲憤。都說下人勞力,中人勞心,上人勞人,可這自己是勞力勞心勞人啊!不得不說餘前這老頭子,真的是老奸巨猾,人老成精。竟然不知道他用什麼方法,將王南北那三年的記錄全部掉了出來,幾乎是一件不少。
背後查人底細,這確實讓人舒服不起來。如果說不是對方陳登先父親的話,王南北都差點當場發飆,更何況對方還是一位把畢生都奉獻給祖國的老人,這就讓王南北不得不壓下心頭的怒火。
白發人送黑發人的這種苦痛,王南北永遠體會不到,但是這種苦痛還是能夠感受得到的。餘老爺子身在位上,或許有太多的不便,但退下來後每每思念至此,內心的苦痛如刀子一般狠狠的挖在心口。都說人老了,就應該享享清福,樂享天倫之樂,可是這能享哪門子樂。
對於王南北這個人來說,餘老爺子也並不是特別刻意的去關注。而是有一次一家子吃晚飯時,陳登先無意間談起公司新來的這個兼職員工挺有意思的,當時也並沒有特別在意。而後轉業經商的陳登先,似乎真是一門心思經商起來,在家裏也會時不時的談論一些公司的事情,而且也多次談到王南北。
餘老爺子當然清楚自己的兒子是什麼性格,自從軍子的事情出了以後,沉淪了好長一段時間。重新抬頭挺胸站起來,還三番五次的說道同一個人,那真的說明這個人有可取之處。於是就在這樣的情況,餘老爺子開始關注起這個三年就退伍的人來。
通過層層的關係,當拿到王南北的資料時,餘老爺子驚呆了。從檔案裏隨便挑出一件事情來,絕對都是立功受獎的事情,卻偏偏多次不服從紀律。忽然一下轉性了,不調皮搗蛋了,結果安靜了一年,竟然自己要求專業。做的這些事情,真的是讓人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為什麼。
雖然說這些資料,並沒有意思怪異的地方,但從餘老爺子幾十年的從軍生涯來看,這個人絕對不這麼簡單,而且人生也不會就這麼簡單。自從後開始和陳登先談話中,有意無意的了解王南北的近況。
三年,餘老爺子近乎用了三年的時間來了解一個人,這可對他來說是絕無僅有的事情。同樣的,這三年的時間,餘老爺子沒有白白的浪費。王南北這人,重情重義,不管是待人接物,還是處理事情等各方麵都超乎同齡人的成熟。而且單從這三年的業績看來,絕對是有過人之處。
不過這些好像這些都不足以讓餘老爺子告訴王南北餘家的舊事,而且處理這些事情動用一下軍隊的力量,事情不就辦的妥妥的嗎?其實這些年餘老爺子也試過,但這其中總涉及到點自己的家事,就會顯得公私不分呢!而特別是這幾年退下來後,就顯得跟不合適了。
就因為這種種的原因,把注意打到王南北的頭上了,也更是希望通過王南北找到邊境處對方巢穴,再通過聯合作戰的方式,將這些人給一網打盡。這些事情說起來,裏麵的曲曲繞繞太多,考慮的因素也太多,也是需要從另一個方麵以力破局。
最讓王南北鬱悶的是,請人做事總歸付傭金什麼的,結果餘老爺子拿出一張銀行卡說,這裏麵是我存的退休工資還有八千塊,你要是不嫌多的就拿去。聽著這一句話,王南北氣的差點吐血,你又要想馬兒跑又還不給馬兒吃的,天底下那裏有這樣的事情。
鬱悶歸鬱悶,王南北出於某種考慮,最後還是答應了對方的請求。並且動用了一些資源,查到了參與當年行動的西突組織一個頭目,目前正在某國邊境處一個秘密據點,,結果一個就跑到這荒山野嶺來了。要不是王南北在高原雪山經過特殊的訓練,估計這次就是十死無生呢!
找到一塊安全地方歇腳後,適量補充水份後,王南北拿出平板調出了附近區域的地圖,據情報顯示對方這個秘密巢穴就在正前方雪山背麵的半山腰。
看著據點周邊的地形圖,就連王南北也不得不感歎對方精挑細選的這個據點。據點山腳左前方一公裏是一塊平原,右前方是大片密林。如果說遇到襲擊,隻需要滑下山坡遁入密林進入一望無垠的茫茫大山,就能夠逃之夭夭。再假如說正麵都遭受襲擊,隻需要全部逃入雪山,並翻過雪山走王南北現在所處的方向,再進入他國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