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街頭,察弈拚命的開始狂奔。這逃命的速度,要是有人的看到的話,絕對不亞於百米飛人。上坡下坎的,奔跳挪騰,這動作就算是跑酷的也不過如此。
幸虧這也是深夜,這樣的瘋狂追逐並沒有引起過多的關注。
王南北這一追對方,硬是一口氣追出幾千米,可見幾人的體力都不一般。王南北經常玩大挪移,動輒就是飄洋越海的,自是不用說。察弈,這個經常行走在東南亞山區的走私骨幹,看樣子也是不遑多讓。至於阿五麼,暫時還沒有親眼見證過其戰力,還不好判斷。
追逐隻是一場消耗體力的比拚而已,察弈當然不希望成為集團第一個因體力不支被俘,從而成為一個天大的笑話。
可是在這空曠的大街上,除了馬路上還有疾馳的汽車,讓察弈就算有辦法也無法實施,最後也隻得拚命的狂奔。似乎除了狂奔,就沒有其他的辦法。
麵對現在的狀況,王南北其實也沒有什麼好招,除了拚命的追趕,似乎暫時也找不到其他的方法。自己的體力當然不擔心,隻是擔心的是怕在追逐的過程中,出現意外的情況。
或許事情的結果,也真是在王南北的預料之中,也或說是在預料之外。沒想到的是,在深夜的街頭,出現了一個酒醉夜歸的路人。
根本不需要做過多的思考,察弈就衝上去把路人控製在了懷中,左手用力的掐著路人的脖子,麵對著王南北追來的方向,喘著粗氣吼道:“你們別過來,要是再過來的話,我就掐死他。”
受製醉酒路人那裏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斷的想要掙開察弈的手臂,因為喉嚨被掐,嘴裏的胡言亂語也變了一個音調。
“察弈,你拉著一個女人做人質,算什麼本事。你不是找我嗎,我現在就在眼前,把你手中的女人放開,我們單挑決勝負。”不得不停下來的王南北,也累得雙手撐在膝蓋上,喘著粗氣衝察弈喊道。
“單挑?”察弈冷冷的笑了一下,繼續說道,“你以為我是笨蛋,還是傻子?你和我單挑,等我力竭之時,你們在使用車輪戰是吧。真是好打算啊!”
“有什麼咱們可以好好談,你先放開人質。”王南北說著直起腰,往前才走了兩步,察弈接著就大喊道:“站住別動,要是敢再往前走一步的話,我就掐死她。”
“好好,我不動。”王南北一邊說著,一邊借機不斷的恢複著力氣,同時也在腦海中不斷的尋找解救人質的方法。
時間當然是不能夠拖下去,這讓也隻會讓對方恢複體力。那到時候,雙方幾乎又是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再想要趁機抓住對方,那又是給自己增加麻煩事。
機會是稍縱即逝,王南北是絕對不願錯過這個大好的機會的。可是現在對方手上有人質,這倒是一個麻煩事。不過王南北很快就想通一點,於是不再畏首畏腳的朝對方走了上去。
“站住。”王南北剛動了一下,察弈就著急的吼道,“站住,你要是在往前走一步,我就掐死她。”
“哼!”王南北冷笑了一下,朗聲說道:“察弈,你要動手就快點動手,何必在哪兒婆婆媽媽的,風格一點也不像個男人。”
啊!聽到王南北的這一番話,察弈忽然愣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不管是華夏的軍人,還是華夏的警察,絕對都是保證人質的安全為第一要務的。可是現在,王南北卻反其道而行之,這似乎有點不符常理啊。
“你不相信我會掐死她是吧,我現在就掐死他給你看。”想不明白的察弈,隻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以此威脅著王南北。
“你要動手就請便。”王南北說著,並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當然不是王南北不顧人命,而是他有相信對方不敢魚死網破的理由。
見察弈似乎隻是做了做樣子,王南北準備在火上澆油一次。
“察弈,你不敢動手,你要是敢動手的早就下死手了。我知道你為什麼猶豫,因為你這次來華夏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要是你把這人殺了,我敢相信警方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你這個殺人犯走私分子找出來。到那個時候,你別說想完成你的交易,就算是寸步你都難行。”王南北冷笑著說道。
王南北這樣說,也完全是賭一把,賭察弈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上海,是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影響自己的計劃的。賭贏了,人質就是安全的。賭輸了,當然王南北相信自己絕對不會輸。更相信,察弈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說完這句話,王南北明顯的感覺到對方有幾分遲疑,隻要對方遲疑,那就說自己這一招算是賭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