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麼多,你到底有何企圖?”就在王南北轉身欲走的時候,東方女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也確實兩人都沒有直接的表明自己的身份,但是東方女子隱隱的也感覺到王南北猜出了自己的身份,隻是她還猜不出王南北到底是什麼身份而已。
一個有著東方麵孔的男人,出現在敘利亞政府軍的軍營裏,這怎麼不令人好奇。可是眾所周知是,敘利亞國家的士兵,都是有伊斯蘭信仰的,隻是大家所信仰的派係不一樣而。但是在軍營中,是絕對不會出現有東方的麵孔的。
就算是在雇傭兵當中,除了有日本人建立傭兵組織外,很少有東方麵孔出現在傭兵中。因此從掌握的情報來看,肯定不是來自那個組織的傭兵。
既然不是這樣,那真還是有些好奇眼前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我是誰並不重要!”王南北停了下來,回頭說道,“你隻需要知道,我對你們並沒有惡意就行。其他的,那都是次要的。”
說完之後,王南北再次轉身欲走。而東方女子再次說話問道王南北。
“你是華夏人?”
往前走了兩步的王南北隻是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往前走著。
“你既然是華夏人,現在碰到這件事情,難道你就不應該伸出手為自己的國家做一點事情麼?難道你就不想看到國家繁榮昌盛?難道就喜歡看著華夏在國際上受到他國的擠壓?難道你就忍心看著一些跳梁小醜,不斷的欺辱我們嗎?如果真是這樣,你不配做一個華夏人!”王南北剛走出一步,身後的東方女子忽然改用華夏語喊道。
聽到這一連串的華夏語,王南北停了下來趕緊竄了回來,低聲的吼道:“這裏是在敘利亞,不是在華夏,你就不怕被其他國家的特工盯上?”
“盯上?”華夏女子有些不快的說道,“被盯上又怎麼樣,我這是為國捐軀,就算是死我也死得其所,我也死的光榮。不想某些人貪生怕死,都不願意為國家出一點力。”
“出力?我貪生怕死?哼!真是天大的笑話!”王南北冷冷的笑了一下,接著說道,“要是你們所有的人都像你這個樣子,我看你們還是回去洗洗睡好了。”
“你……”王南北的針鋒相對,一時竟讓對方說不出話來。
不過話說回來,任誰被這樣輕視心裏都會有股火。隻是這華夏女子,心裏有火也發不出來,隻好憋在心裏氣的連青一陣紅一陣的。
“不過說實話,你們如此的勇敢,還是值得肯定的。希望你們能夠成功,祝你們好運!”王南北沒有和對方繼續聊下去的意思,說完後再一次的在對方吃驚的眼神中轉身而走。
其實按照王南北的個性,這些事情伸出一下援助之手,也未嚐不可。說來說去,自己總歸還是華夏人嘛!隻是王南北心裏顧及的是,對方畢竟是特工機構,而自己的身份太敏感了。萬一不小心露出一點什麼,他們這一群人都能順藤摸瓜,把自己很多的事情都能翻出來。
要是到了這個時候,王南北肯定在華夏都待不下去了。估計國家也不允許,如此為一個危險的人物待在華夏境內吧。
“如果你還認為你是一個華夏人的話,這件事情你更是責無旁貸。既然你能夠平安的待在這裏,而且他們的指揮官也很尊重你,說明你絕對有這個能力。因此,你應該做一個華夏人該做的事情。”華夏女子對著王南北的身影大聲的喊道。
聽到這句話,王南北停了下來。
她說的沒錯,身為一個華夏人,就應該有華夏的魂。什麼是魂,就是時刻應該謹記祖國,隨時應該為祖國獻身的準備。
自己在這片土地上成長,就應該有責任為她做點事情。更何況自己曾經還是一名軍人,當然不管當時什麼原因選擇從軍,總也算部隊培養了自己三年的時間,就衝這個也應該為祖國做點什麼事情。
可是自己是一名殺手,知道殺手是什麼嗎?殺手就是永遠活在世界的陰暗麵,不敢以自己的真是身份行走。殺手就是站在大部分人的對立麵,永遠和血腥罪惡打交道,永遠被世人所唾棄。
你說這樣的身份,能夠和一個國家的特工合作麼?對於這件事情,真的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因為這些原因,王南北必須要考慮清楚,要不然最後就是引火上身,讓自己兩頭都討不得好。自己好不容易才選擇了一個契機,才能夠隱匿在深海。
對深海這個地方,王南北從來沒有一個地方待上這麼長時間。從心裏來說,他心裏對這個地方有著眷戀,他不想因為這些事情攪亂了自己在深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