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土匪乘騎的棗紅馬速度極快,即使承載了三個人,依舊奔騰若飛,片刻之後,一群人影便出現在了葉林眼前。
葉林遠遠的便看到雙方大規模的激鬥已經結束,隻有那個統帥身份的中年家丁依舊持著長棍與光頭匪首激鬥,棍影重重,擋住光頭的一次次劈砍。
而其餘的家丁多數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少部分則被眾匪強押著跪在地上,那儒者模樣的老者則頗有一些風骨氣概,無論土匪如何逼壓,他都一臉正氣的挺胸而立。
見狀,離著土匪尚遠的兩女麵露焦急之色,口中驚呼出聲。
葉林忽的翻身下馬,幾個箭步俯衝而出,竟超過了奔馳著的駿馬,瞬息便到了土匪的近前,拳腳齊出,遊離在眾匪之間,還未反應過來的眾匪刹那間便倒下了近半之多。
“什麼人!”正與中年家丁交手的光頭猛地向後一跳,甩開了對手,大吼出聲。
還未待他看清葉林的身形,一隻拳頭早已到了他的眼前,越來來越大,光頭來不及閃避,拳頭結結實實的砸到他的麵門,直砸得他眼冒金星,身體直接飛了出去。
頓時,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光頭的厲害他們都有目共睹,可他竟連葉林一拳都接不下。所有人看向葉林的目光都變得敬畏,而土匪們則變得有些恐懼,眼前這個厲害的神秘青年明顯是敵對的一方。
“扔下武器,自己滾開,我不難為你們。”葉林對著其餘的土匪們高聲叫道。
聞言,不少心裏早已打退堂鼓的匪徒立馬扔下了手中的武器,恐懼著逃開,而葉林也依言沒有出手。頓時,更多的匪徒選擇了逃走。
幾個呼吸的時間,場中的土匪已經走得七七八八,隻剩下寥寥幾個平日死忠於光頭的土匪一臉凶光的瞪著葉林。
“小子,老子今天算栽了,不過,你也別想好過。” 被葉林打飛的光頭顫抖著爬起身來,神色癲狂,不顧眼眶溢血,從懷中掏出一張巴掌大小的黃色符紙,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在黃符之上,頓時,之前毫不起眼的黃符竟散發出一道道血光,似急欲噴薄而出一般。
“仙符!”儒士老者見狀驚叫出聲,一臉驚駭之色。 “哈哈,死吧!”光頭滿臉瘋狂之色的將發光的符紙扔向了葉林,瞬間,符紙化作一團血光,將葉林籠罩。 “啊!公子。”蒙紗少女騎馬剛剛趕到,正巧目睹了血光將葉林籠罩的畫麵,不由擔憂的叫出了聲。
而此刻身處血光之中的葉林沒有絲毫的驚慌,臉上反而露出了好奇之色,他早已認出了光頭扔出的的符紙正是道修所煉製的靈符。
之前一直向往修仙的葉林在看到符紙的瞬間內心便生出了比較之意,身為靈修,他想試試靈與道究竟誰更強。 一道道血光化作利刃不斷劈向葉林,然而卻都在他體外蒙蒙綠光的阻擋下化作虛無。
“唉,太弱了。”葉林輕歎口氣,隨即全身的綠芒頓時大盛,將所有的血光轟成虛無。
“看來光頭的靈符等級太低,竟連一絲荒體之力都無法抵擋。”葉林喃喃道,心中略微有些失望。
而此刻四周的眾人早已震撼得無法言語,特別是以凡人精血強行引動靈符後滿臉蒼白之色的光頭更是無法相信。
然而,由不得他不信,葉林身形一閃出現在了光頭麵前,臉色有些不悅,一腳踢在了光頭的後腦之上,光頭直接便昏死過去。
葉林瞥了一眼其餘幾個頑固的土匪,怒喝出聲:“還不帶他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