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無幾不停的掙紮著,滿臉都是驚恐之色,然而,一切的掙紮在葉林麵前都是徒勞的。
他此刻的心中後悔到了極點,早知道秋道子竟如此強勢,竟可以不顧其餘天國長老的看法,直接對自己出手,他說什麼也不敢當著秋道子的麵對葉林出手。
“你怕什麼!老祖我又不會吃了你?”秋道子一臉鄙夷的看著被嚇得不成人形的嚴無幾,滿臉不屑。
“小娃娃,你不是要和老祖我講道理嗎,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
秋道子滿臉微笑,虛抓住嚴無幾的大手猛地一用力,同時一藍一紅兩色光芒快速的將嚴無幾環繞包裹了起來,這一藍一紅兩色光芒分別是一股極寒之氣和一股極炎之氣。
“啊!……”
慘叫聲傳出,嚴無幾幾乎昏死過去,秋道子大手緊握的力度加上一寒一熱兩種極端溫度的折磨,讓嚴無幾真正感受到了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但偏偏秋道子的力度把握得極好,恰好可以讓他感受到最極限的痛苦,可偏偏又不讓他昏死過去。
一旁看著秋道子動作的眾人都被他這一手折磨人的技巧給驚呆了。特別是葉林,嘴角一陣抽搐,在這之前他可是招惹過秋道子的,一想到這,葉林的身體便不由自主的一哆嗦。
“秋前輩,還請停手,為何罪者不治,反到來折磨無罪之人?”一旁一直默默圍觀的嚴飛終於沉不住氣了,向前一步說道。
聽到嚴飛的這番話語,秋道子眉頭一皺,看向了他。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秋道子眼神頓時一縮,他看出了嚴飛不滿二十五歲的年紀以及他靈天後期巔峰的實力,心中不由感歎起這小小的木天宗竟有如此多天資聰穎的絕世妖孽。
不過,讚賞歸讚賞,秋道子對於嚴飛為嚴無幾脫罪卻是非常的不喜。他沉著一張臉冷哼道:“無罪,有罪,嗬嗬!究竟誰有罪,誰無罪?他不是要講道理嗎,沒看到老祖我正在和他講道理嗎?速速退下,別攪擾了老祖我的興致。”
嚴飛臉色一變,沒想到秋道子竟如此冥頑不化,可偏偏自己現在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眼神陰沉的掃了場間眾修士一眼,頓時,他的目光停在了趙牧身後一臉呆滯的王明身上,一條毒計應運而生。
“秋前輩,各位天國的前輩,葉林他將天國來的道友傷成這樣,莫不該懲罰嗎?”嚴飛說話之時將目光轉向了一群天國返虛老者身上。
當他看到東華宗的紅袍老者臉色微沉後,心中頓時一喜,繼續指著王明說道:“各位前輩,葉林如此做法,實在是對天國不敬,嚴無幾長老看不下去,順便出手教訓他一番,莫非也有錯?”
嚴飛一臉慷慨激昂之色,仿佛他說的話都是天經地義的至理一般。
“還有,即便我木天宗懼於上國使者的威嚴,不敢與之作對,可諸位同為天國之人,莫非也不敢管嗎?”
嚴飛一番話盡後,再次將目光轉向了之前露出異色的東華宗紅袍老者身上。在他看來,這老者一定會有所動作才是。
可就在嚴飛心中暗暗期待之時,秋道子卻是一臉冷笑的說道:“各位道友,怎麼樣,這小子已經將話說得如此明了了,你們是不是要管這趟閑事呢?”
那東華宗紅跑老者本已經有了收拾葉林的念頭,可就在他準備出手之時,東華宗的趙牧卻突然向著他傳音說了一句話,頓時,這紅袍老者馬上打消了為王明出手的念頭。
開玩笑,趙牧已經將葉林逆天之處盡數稟報過了,這種天才妖孽,隻可利誘收買,決不可成為敵人,否則,日後的麻煩可就大了。
而這眼下便是一個極好的機會,這紅袍老者瞥了一眼嚴無幾後,冷淡的說道:“老夫都活了這把年歲了,莫非還分不清是非,被人利用嗎?”
紅袍老者此話一出,嚴飛的臉色頓時一變,而嚴無幾的心中卻是直接咯噔一聲,暗道完了。
秋道子詫異的瞥了一眼紅袍老者,沒想到對方竟會是這種態度,不過,這樣一來,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小子,怎麼樣,是不是還要蠱惑其他人,有什麼招快出,別到時候說老祖我不講道理。”
秋道子瞪住了嚴飛,一連諷刺的笑道。
此時的嚴飛臉色鐵青,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心中憤恨地退到了一旁,不在說話。
“嘿嘿!既然你們都沒有意見了,那老祖我便要繼續和他講道理了。”
秋道子此話一出,竟半晌無人回應,他哈哈一笑,將眼神轉向了手中捏著的嚴無幾,朗聲開口道:“小輩,老祖給你個機會,我平生最喜歡講道理,你跟我說說,這世間什麼才叫作道理?你要是答對了,老祖我便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