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之中,一片混亂,老嫗震碎了那名妖王境六重的妖修後,片刻沒有停息,一步跨出,身形已經出現到了另外一名妖王境四層的雷吼族妖王身邊。
刹那之間,一股沁透心脾的涼意湧遍了他的心中,妖王境六重的強者且逃不過老嫗的一指之威,而他,隻不過剛剛跨入四重,尚未穩定修為,這樣的實力,如何是老嫗的對手?
“途天虛遁!”這名妖王心膽愈裂,被嚇破了心神,身形驟然間展開,速度快到了極致,瞬間遠離了老嫗,向著遠方遁去。後方,老嫗眼睛微眯,神色微訝:“好快的遁法!”
隨後,她也懶得去追,這種速度,已經超出了她現在的速度,不可能追到。老嫗方向一轉,向著另外四名妖王追去。見狀,這些被追殺的妖王瞬間後背冷汗直冒,他們可沒有那妖王四重家夥那麼快的遁法,僅僅片刻間,又有一人被老嫗追上,數十個呼吸的交戰,神光洶湧,老嫗四招之內,這名妖修便被轟殺,神魂俱滅。
······
峽穀上方的虛空,雷劍與大長老戰意正酣,兩股驚天神威不斷碰撞,無匹的戰鬥餘威四散開去,震蕩四野。
此時,兩人都已經打出了真火,大戰老神威蓋世,戰力驚人,原本穩穩壓住雷劍一頭,可雷劍的各種神通秘法多得嚇人,這段時間的相持,兩人誰也無法奈何誰,到了最後,他們各自用出了法寶,大長老使用的是一件半靈寶道劍,劍身上染著斑駁的血跡,這些血跡,積聚了不知多少日月,竟然無法磨滅掉,真不知是何種恐怖生靈的血跡。
而雷劍這邊,使用的是一把雷斧,同樣是一件半靈寶,隻不過,他的這柄雷斧上隱隱有神秘的符文散出,蕩滌出一陣陣恐怖之極的氣息。很明顯,雷劍這柄雷斧是一件銘文法器。
道劍與雷斧不時的碰撞到一起,在虛空之中激蕩出無盡的恐怖神威,同樣是使用半靈寶,雷傲天手中的半靈寶雷劍比起此時的兩人而言,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根本沒有任何的可比性。雷劍的神斧雖然比大長老的道劍強悍了不少,可在大長老這裏,依舊討不到絲毫的好處,甚至,在大長老手中道劍上的詭異血跡的壓製之下,竟有了不敵的跡象。
“哈哈!雷劍小兒,你畢竟還是太嫩了,還是再去修煉個幾百年,搞清楚什麼叫做強者,再來與老夫一戰吧!哈哈。”大長老驟然間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狂笑聲,隨即便見他手中道劍一斬而下,頓時,一片屍山血海的血色戰場出現,化作一方天地,緩緩的壓落,濃鬱的殺戮之氣,伴隨著無邊的血腥,狠狠的向著雷劍鎮壓而下。
血色世界剛一出現,雷劍的心中頓時一陣驚呼:“虛域,這是虛域,他竟然凝聚出了虛域,這怎麼可能?”
下方戰場中也出現了一麵倒的局勢,老嫗半步言道的驚天神威展現,追殺四荒,雷吼族的那幾名妖王境強者瞬息死傷過半,隻剩下了最後三人,這三人中,還有一人正在不斷的奔逃,仿佛老嫗就是一個來自地獄的魔鬼,讓他生不起絲毫的戰意。
就這樣,雷吼族多出的這幾名返虛境強者形同虛設,隨著雷吼族總體顯露出的頹勢,其餘戰團的氣勢頓時受到了影響,人族強者們的氣勢越來越盛,雷吼族卻越來越不支,再這樣下去,恐怕要不了幾個時辰,雷吼族便要全部潰敗。
就在這時,天空之中,被大長老揮劍斬出的那方血色世界籠罩的雷劍全身染血,被四周猩紅的血光映襯得陰森詭異,這方世界中不住的激射出無數看不見行跡的血刃,劈砍在他身上,將他身外的法衣斬得爆碎,就連血肉之上也出現了無數的傷痕。
“吼!”
終於,雷劍暴怒了,仰天咆哮一聲後,他的雙眼,變得一片血紅,一股驚天的煞氣呼嘯而出。
“是你們逼我的。”
雷劍言語冰冷的喃喃道,隨即,他陰沉的臉上,露出了猙獰之色。見狀,大長老心中頓時有種不妙的感覺,一種強烈的不安瞬間化作一陣陰雲,籠罩了他的心頭。
隨即,隻見雷劍將手探進了懷中,緩緩的取出了一物。
斷劍,雷劍取出的,竟是一柄斷了半截的青色木劍。劍身是用某種不知名的木頭削製而成,造型奇特,劍柄頂端竟是一個彎曲的弧月,劍身斷口之上,隱約可見一層黑色的燒焦的痕跡。
這柄斷劍沒有絲毫的氣勢流露,甚至過於平凡,可落到大長老眼中,他的心髒頓時抽搐了幾下,眼皮不自覺的跳了跳,一股恐懼的氣息,瞬間在他心中升騰而起。他在這柄斷劍之上,感受到了一種毀滅性的氣息,哪怕以他現在的實力,在木劍之下,依舊有著隕落的危險。
就在大長老心中震撼難掩之際,雷劍突然間動了,麵色猙獰的揮出了手中的斷劍,頓時,便見雷劍神色痛苦,全身的氣息頓時萎靡了不止一成,然而,木劍之上,泛出一條細細的線條,散發著蒙蒙的青光,如同發絲,細不可見。這細絲看起來極為普通,甚至沒有絲毫的靈氣波動,然而,在大長老眼中,這根細絲的威勢,何止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