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沉悶的大殿之中,氣氛極為凝重,分不清是因為之前爆發的變亂,還是因為此刻得勢之後無言。
殿首之人乃是嚴飛,分坐於大殿兩側席位之人,卻是少了許多熟悉的麵孔,比如林燁的長輩,掌管木天宗刑罰的謝登權謝長老,還有林燁的父親,林虛以及木天宗唯一的返虛境老祖,林言。
其實,在場的木天宗長老隻剩下了不到一半,而且,這一半的強者,正是往日歸屬於嚴飛所屬的嚴氏一脈。
更讓人震驚的是,此時的大殿中,除了嚴飛等嚴氏一脈的強者外,竟然還有兩名氣勢不俗的中年人在場,並且,從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在大殿中形成了一個恐怖的場域,壓得其餘靈天境強者喘不過氣來。
這兩人皆身著金色虎紋神甲,其中一人的胸口之處銘刻著一個王冠形狀的印記,這個印記,昭示了其主人身份的不俗,這個皇冠,代表著這件鎧甲的主人乃是大夏國的一名金甲神衛。沒錯,這人,正是大夏國派出的,前往追查殺害大夏皇子之人的金銘,而另一人,則是他此行隨行的一名天衛上將,雖然距離神衛還差一些,可也是一名準天衛的至強者。
這些人一直沉默著,不過從其略有些焦急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他們在等待著什麼!
就在這時,一名木天宗弟子進入大殿,神態恭敬的跪在了首座上的嚴飛身前,低著頭報告道:“稟嚴長老···不,弟子該死,應該是嚴宗主!”青年稱呼剛一出口,便意識到了什麼,冷汗瞬間冒了下來,急忙改口道。
嚴飛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淡聲道:“說罷!”
這兩個字如同一般,這名修士心中一鬆,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急聲說道:“林虛一行已經逃出了大陣封鎖,現在已經逃出了靈運城,不知去向!”
此語一出,這些人所做之事已經很明顯了,沒錯,就在昨日,他們孤注一擲,發動了一場顛覆木天宗的叛亂,而且,他們還成功了,將以林虛為首的林氏一脈拉下了木天宗的掌權之位。
大殿之中,在這刹那的時間變得一片死寂,眾多嚴氏一脈的長老們全都屏氣凝神,緊張的看向了嚴飛,昨日的大戰至今還縈繞在諸多長老的眼前,林氏一脈雖然羸弱,可畢竟執掌木天宗數百年的時間,其實力不容小覷,尤其是林燁的父親林虛,在這一場大戰中更是展露出了讓人難以想象的實力,即便是嚴飛,也差點遭到重創。
可好在,就在局勢緊張之際,金銘與其屬下的到來,徹底改變了局勢,木天宗的大山,太上長老林言重傷,林虛拚死殺出重圍,逃出了木天宗。
半晌的沉默過後,嚴飛揮了揮手,見狀,跪在他身前的年輕修士回憶,急忙恭敬的退了出去。
“事情有些麻煩了!”嚴飛眉頭微皺,似乎感覺此時有些棘手。
聽他開口,大殿之下的眾多長老也按捺不住性子,有些焦急的問道:“阿飛,現在噶愛怎麼辦,老家夥逃走了,要是等他回複過來,情況可就不妙了!”
“是啊!昨日一戰,大家都親眼目睹了,不隻是老家夥,林虛那個小崽子也已經成了氣候,恐怕要不了多長時間也會突破,到時候,兩尊返虛聯袂而來,我麼可就危險了!”
“沒錯,我們現在應該馬上派出人手追殺,決不能讓他們活下來!”
······
有人開口打破了沉寂,之後的議論之聲便如同潮水一般響了起來,仿若鬧市。
“都給我閉嘴!”就在大殿之中一片混亂之際,嚴飛有些陰冷的聲音突然間傳了出來,化作一陣久久不散的音波,遊蕩在大殿之中。
頓時,所有嚴氏一脈的長老們全都閉上了嘴,嚴飛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與狠厲,看向了身旁的金銘,態度恭敬的說道:“金神衛,昨日之事還未好好道謝,若非神衛大人出手,恐怕我嚴氏一脈還要損失更多的人。”
“嚴宗主太客氣了,隻是,你答應我的事······”
不待金銘說完,嚴飛起身,抱拳說道:“大人放心,林氏一脈雖然離開了,秀雨峰還在,那小子的妹妹還在峰內,隻要他還活著,就必然會回來。”
聞言,金銘滿意的點了點頭,嚴飛趁機請求道:“神衛大人,可否幫晚輩一個忙?”
金銘眉頭一挑,聲音漸冷問道:“怎麼,你還想要幫你除去那些逃走的人?”
嚴飛神色不變,不卑不亢的說道:“大人乃是天國貴尊,晚輩豈敢勞煩前輩,隻是,晚輩想要與你做一筆交易!”
“哦!說來聽聽!”金銘有些好奇的問道,敢與自己做生意,眼前這個連他都有些看不出城府的青年,到底有著什麼樣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