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中,所有修士顫抖著看著天空,神色當中寫滿了震驚與恐懼,往日如神明一般威嚴的城主大人,在那神秘青年的麵前,竟然如同一個喪家之犬一般,如若不是那位供奉李越大人,恐怕方才青年那一劍,便已經讓他身首異處。
麻衣老者,當然了,他也就是那名居住在元陽殿中的供奉,李越。
李越神色有些複雜,聽了葉林的話後,他已經知道兩人間存在的並非誤會,更不是那種可以輕易化解開的仇恨,葉林既然可以為了那受到重創的青年不惜強闖城主府,足見兩人之間的情義。
雖然明白這些,但李越還是想試試,他麵帶歉意的問道:“年輕人,我知道這小子做的確實不對,可老夫與他有一樁因果,若不了解,老夫道心難安,能否看在我的麵上,放他一馬,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他補償你那名朋友!如何?”
李越神色極為誠懇,可以看出,他這番話出自真心。
躲在他身後,神色難看的楊成元神色驟然間一動,急聲道:“少俠,這件事確實是我不對,可我也是受了別人的威脅,不得已而如此,若是少俠可以放我一馬,我願意補償。”事已至此,他如何還看不出麻衣老者似乎對著青年很是忌憚,根本不想與其動手,如此,便可以猜測青年究竟有多強。
葉林淡淡的掃了楊成元一眼,眼中的血色殺機略微消散了些,他將目光轉移到了李越身上,凝視片刻後,他冷聲說道:“可以···但是,我必須將我朋友身上所受的折磨,讓他全部嚐試一遍!”
聽到葉林說可以,李越與楊成元心中都是一喜,尤其是楊成元,此刻他的心中已經在盤算怎麼在眼前這個青年離開後聯合嚴飛以及木天宗那兩個強者將其滅殺,以報今日的恥辱,順便斷絕後患,他相信,青年再強,也不是木天宗那兩名神秘強者的對手。然而,葉林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股寒意,緩緩的自後背升騰而起,片刻的時間便籠罩了他全身。
“年輕人,你這樣是不是有些過分了,老夫已經好言相勸了,你不要不識抬舉!”老者眉頭皺起,他已經很客氣了,可沒想到葉林竟然如此不識抬舉,這讓他心中升起了一絲火氣。
“哈哈,笑話,過分,你說我過分,這頭蠢豬將我的朋友全身的經脈骨骼全部震碎,更是以鎖靈柱貫穿他全身的經絡,我將他救出時,他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甚至連我都沒在第一時刻認出他,如此狠毒的手段,我隻不過要將他施加在我朋友身上的痛苦讓他親身嚐試一遍,你說我過分?”
此刻,葉林狀若癲狂,仰天狂笑,可任誰都能從他那癲狂的笑容中感受到無盡的森冷殺機。
“還有,老家夥,你不客氣?哼,你以為你是誰,我停手與你廢話,已經給盡了麵子,別以我真的怕你,信不信我現在連你一起給斬了?”
葉林語氣狂傲,被憤怒占據的意識中滿是煞氣與殺機,葉林之前的一番話本已問得李越啞口無言,可葉林接下來的狂傲話語,卻徹底激怒了李越,隻見他不怒反笑,道:“好,好啊!現在的年輕人,不尊老也就罷了,沒想到還這般的狂傲,今日,就讓老夫來教教你,青山之外,還有隱峰!”
言畢,老者揮手之間,一道強勁之際的勁風呼嘯而出,將楊成元卷出數百丈,而老者本身,卻在揮手的刹那,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一掌向著葉林的頭顱劈去,恐怖的勁氣,將四周的氣流逼得倒卷出去,吹在葉林臉上,拂散了他的頭發。
葉林心中一驚,但並沒畏懼,眼中苦苦壓製的戾氣刹那間融合了煞氣與那無盡的殺氣,頓時,一股難以言喻,足以讓人心神崩散的波動蕩漾而出,下方那些城主府的丫鬟與侍從,包括有著一定修為的執事,全都臉色蒼白,在這股氣息蕩漾而出的瞬間,所有人口中都噴出了一口鮮血,魂魄仿若離體,虛弱的倒了下去。
李越的手掌距離葉林的頭顱已經不足一寸,然而,當這股難以言喻的氣息蕩漾而出的刹那,李越的極具威力的一掌突然間一滯,一股帶著毀滅氣息的狂暴念力瞬間衝進他的識海當中,如同百萬道利箭齊發,猶如狂暴的怒濤席卷,不斷衝擊著他的識海。
噗!李越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蒼老的麵容瞬間變得一片蒼白,如同一張白紙,沒有一點血色,此時此刻,他的腦海當中一片空白,如同針紮,痛不欲生,劈向葉林的手掌自然間頓住了,趁此時機,葉林揮拳猛地砸出,李越的手掌被轟開,同時,葉林的拳頭去勢不減,帶起一陣洶湧的氣浪,重重的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