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已經沒有了退路,金銘眼中厲芒一閃,掌中金色神光澎湃而出,浩瀚的真元燃燒起來,將被冰封住的那名銀甲神衛放了出來!
僅僅一個墨雨便已經不是他二人所能應付的,現在又多出了一個足以比擬返虛後期的小子,這樣一來,他二人根本沒有勝算,有墨雨存在,他們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金銘腦中快速分析著眼下的局勢,然而,葉林卻沒有給他考慮的時間,他一手環抱著小葉兒,一手執戟,緩緩的向著金銘走去,麵上的青雉已經褪盡,現在的他,隻剩下了一股冰寒與冷漠。
他與金銘之間的距離並不算長,隻有數丈,然而,這數丈的句裏,他卻走得極為緩慢,每踏出一步,他身上的氣勢便會急速增加一分,那股一直不曾完全釋放出的戰意也強上一分,百步有餘,它的戰意與氣勢已然到達了巔峰,恐怖的戰意以及殺機簡直快要化作實質,形成了一個籠罩方圓數丈的場域,將金銘與那銀甲天衛籠罩其中。
場域形成的刹那,葉林的身形剛好來到了金銘身外,停頓片刻後,一腳重重的邁出,頓時,化作場域的殺機與戰意瞬間沸騰,重重的壓在二人身上,金銘與銀甲天衛同時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怎麼可能,隻是場域之力,他怎麼可能擁有場域?”金銘神色扭曲,無比震驚的吼道,而後全身金光爆發而出,抵抗著這股恐怖之際的殺氣與戰意形成的場域!
葉林沒有停頓,一步再次踏出,與金銘的距離再度拉近,而這一步踏下的時候卻顯得有些吃力,但他還是踏下了, 腳掌落地的刹那,場域之力陡然間暴增,無論是戰意與殺氣都在瞬間暴增一倍。
噗,金銘身邊的銀甲神衛跪了下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口鼻溢血,神色恐懼,異常淒慘。金銘在那陡然間增強的場域之力下,身體雖微微彎了下去,可卻還是撐住了,沒有跪下,神色猙獰的一掌拍向距離他已經不足一丈距離的葉林。
一丈的距離,對於平時的他而言,或許隻在眨眼隻見那,而現在,在這場域之力的幹擾下,他甚至每挪動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精血燃燒,透支真元!然而,即便如此,他的動作還是顯得有些緩慢!
“該死的,吼,本將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金銘神色陰寒,怒吼出聲,抓向葉林的手並未停下,隻是其動作如同爬龜,看其來滑稽異常!
葉林神色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言語,繼續抬起了步子,一步,再次跨出,隻不過,這一次,他跨得極為艱辛,有些吃力,甚至似乎難以真正落下步伐!
這不是普通的一步,這代表著他此時此刻全部的精氣神,所有的戰意與殺機,所有的修為,在這一刻,全部化作這一步,腳步虛停空中,始終無法落下。
葉林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小葉兒,神色有些落寞,雙眸開合間,那股落寞瞬間變作了滔天的殺機,他怒吼一聲,全身青筋暴起,體內荒元瞬間沸騰,靈力狂暴,將他整個軀體撐得一片通紅。
他咬牙狠狠的落下右腳,然而,腳下好似有著萬丈巨嶽支撐,根本難以撼動,隻見他全身散發出一陣黑氣,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彌漫,他的腳步開始鬆動,緩緩的壓下!
隨著這一腳的跨出,他的嘴角流淌出鮮血,眼角溢血,鼻腔與雙耳中都有黑血緩緩流出,為了邁出這一步,他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好在,這一步雖然艱難,可終究還是穩穩的落了下去。
腳步落地,整個大殿頓時一陣顫動,四周彙聚的場域之力沸騰,頃刻間彙聚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扭曲,層層疊疊,神秘非常。
這神秘的扭曲剛一出現,金銘一口鮮血吐出,單腳跪了下去,青岡石拚築的地麵瞬間下沉,如同巨嶽壓頂,一股無形無質的神秘力量壓得他難以喘息,練練咳血。
不隻是身體上的影響,甚至就連他的識海,也在那神秘場域的影響下,一陣顫動,有了不穩的趨勢,寄居於紫府中的神魂同樣一陣戰栗!
“吼!該死的!”金銘怒吼一聲,全身金光瞬間暴漲,那恐怖的場域在金光的衝擊下,出現了一絲鬆動,趁著這千載難逢的時機,金銘猛地收回了抓向葉林的手,而後一抹指尖儲物戒,一麵造型古樸的圓鏡出現。
隻見金銘瘋狂將真元注入圓鏡,一股難以言喻的波動緩緩的散出,隨後便見圓鏡之上散出一道澄澈至極的幽光,光芒所過,籠罩的域場竟全部被挪移而開,避開了金銘所在的位置。受到如此折辱的金銘又怎麼會放棄這個大好時機,一手持著圓鏡,一手虛抓出一杆火紅的長槍,縱身向著葉林的胸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