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正躺在棺材裏睡覺,忽然聽到了一陣泥土被掘開的聲音,睜開眼睛看著不斷顫動的棺材蓋,忽然覺得有些不妙。萬一挖棺材的是一群盜墓賊怎麼辦?我倒是沒什麼陪葬的,但如果他們把我的屍骨打亂,我就會魂飛破散!
過了好久,棺材蓋終於被打開了,一個拿著桃木劍的道士忽然把插著黃符的劍插進了棺材裏,對著我的屍骨不斷地比劃來比劃去,劍尖還差到了我的骨頭裏,也不知道他真的會法術,還是假會法術,桃木劍在我的骨頭裏搗鼓了半天,我都沒感覺有什麼不舒服的。
“張老漢,把你孫子放進去!”那道士轉身對一個抱著病殃殃的五歲男孩的老頭說道。
“天師,你這是要幹什麼?”張老漢擔憂地看著麵前的道士問。
“幹什麼?除鬼!你孫子身子裏有鬼,必須得除掉,要不全村的牲畜會一個接著一個死掉!”道士伸手去奪張老漢手裏的孩子,但張老漢並不同意,急忙躲開,轉身便要跑。
可剛跑幾步,很快又被旁邊的幾村民給抓了回來。他被抓著肩膀,孫子也被村民給奪了下來。張老漢老淚縱橫地看著孫子,拚命地掙紮著:“把孫子還給我,把孫子還給我,你們這群王八羔子!”
“張老漢,你可真夠自私的,你難道為了自己的孫子,就讓全村的牲口都病死。”道士拎著桃木劍,慢慢走到張老漢的身邊說道。
“還我孫子!臭道士!”張老漢看著道士的臉忽然吐了一口。
那道士一拳打在張老漢的肚子上,憤憤地走回棺材前,看著我的骸骨,用手擦掉臉上的口水,聲音極其冰冷地說道:“把那孩子放進去。”
“天師,這個真能破除掉村裏的瘟疫麼?”一個叫鐵牛的壯漢走上前,看著道士的背影問道。
“你還讓我說多少遍才行?張小二被惡鬼附身,惡鬼不僅吸食著他的魂魄,還吸食村裏牲畜的精魂,難道你忘了,張小二碰過的畜生都死了麼?”道士不耐煩地看著鐵牛。轉身拿出一道黃符丟在了我的骨頭上:“我這個方法叫陰魂鬥轉術,把張小二放到這堆千年屍骨裏,他體內的惡鬼就會附身到屍骨上。然後被這堆千年的骸骨溶解掉!”
“那隻是把小二放進去一會兒,就行麼?”鐵牛看了眼旁邊大漢懷裏的男孩,轉頭又繼續問道。
“不,必須得把張小二放到屍骨裏三天三夜。這期間必須蓋上棺蓋,埋上泥土才行。”
“那小二不是得活活被悶死在棺材裏麼?”鐵牛著急地說道。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為了全村的人,也隻能這麼辦了。”道士搖了搖頭,便示意抱著張小二的大漢石頭把張小二放進去。
“不行!這不是濫殺無辜麼?”鐵牛大聲喊道,然後去伸手搶石頭懷裏的張小二,但剛伸出手,他身後的道士,便拿起一塊石頭生生地把鐵牛砸暈了過去。
“看來,這個鐵牛也被惡鬼控製了。”道士搖了搖頭說道。
“鐵牛!”張老漢大聲地喊道。看著倒在地上的鐵牛,張老漢又對著道士吐了一口口水:“王八羔子,趕快放了我孫子。”
道士並沒有理睬張老漢,又給石頭使了個眼神。石頭點了點頭,便抱著張小二走到我麵前。打算把張小二放到棺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