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小樹林裏。
一名看起來隻有十幾歲的男孩兒正雙手抱著一名中年婦女飛奔著,不久,男孩兒像是力竭了一樣,靠在一棵樹上劇烈的喘息起來。
男孩兒名為蕭秋,而他懷中的中年婦女,則是他的親生母親葉夢慈,隻是,此時的葉夢慈明顯已經失去了生命跡象。
握了握葉夢慈僵硬的手掌,一絲痛苦與恨意從蕭秋眼裏流露出來,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讓母親白死,想讓那些人陪葬,就必須先活下去!
“踏踏踏...”
一大片整齊而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該死,還在追!”
蕭秋暗罵了一聲,連忙看向四周,尋找著可以躲避的地方,最終,蕭秋的視線停在了頭頂的樹上。
大樹很是粗壯,枝葉更是茂密之極,如果不仔細尋找,完全發現不了上麵有人。
艱難的躲好之後,蕭秋努力壓抑住自己的呼吸聲,盡量不發出一絲聲響。
不多時,一群全身蒙著機械盔甲的人從下麵跑了過去,如此快的速度還能步伐保持一致,明顯是訓練有素的部隊。
“竟然是家裏的私人重甲兵團,看來為了抹掉我,他們已經不惜一切了啊!”
蕭秋眼瞳微凝,雖然心裏足夠震驚,但蕭秋的眼睛裏,依然保持著遠超同齡人的沉著冷靜。
“既然如此的話...”
像是下定了什麼主意一般,蕭秋深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他的雙眼猛然一凝,死死地盯著下麵那群人中,跑在最後麵的兩名。
而被注視的那兩名重甲兵,忽然感覺身體一軟,速度也慢慢降了下來,但他們卻沒有呼喊,因為在同一時間,他們的神智也開始模糊,仿佛是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權一樣,不多時,那兩名重甲兵就脫離了大部隊,無聲的倒在了地上。
做完這一切,在那兩名重甲兵倒在地上之後,蕭秋並沒有第一時間下去,而是倒在樹幹上更加劇烈的喘息起來。
他本身就已經力竭,又再次動用那股神秘的力量..
“呃...!!”
一聲微弱的痛苦呻吟從蕭秋口中傳出,他的神智早已開始渙散,視線也越來越模糊。
蕭秋用力甩了甩頭,讓自己恢複一點清醒,隨後抱起葉夢慈,從樹上跳了下去。
在確認那兩名重甲兵完全昏迷之後,蕭秋小心翼翼的把它們的機械盔甲脫了下來,套在了自己和葉夢慈的身上。
盔甲非常大,並且十分全麵,全身上下唯一裸露出來的也隻有眼睛而已,因此,不拔下盔甲的話,外人絕對發現不了他們是誰。
“放心吧媽媽,您的遺體,我一定會保護好!”
閉著眼睛確認了一下方位,蕭秋抱起葉夢慈,往另一個地方跑去。
奔跑的時間總是難以計算的,何況還是在暗無天日的樹林裏,蕭秋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總之,他們一路奇跡般的避開了所有追殺的人。
看著眼前傳來的光線,蕭秋的心緩緩的落下,隻要出了這裏,他就可以活下去,而母親的遺體,也不會被他們帶走!
然而事實總是殘酷的,就在蕭秋準備踏出這片樹林的時候,一道淡淡的、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
“站住。”
蕭秋心裏頓時“咯噔”一聲,剛放下去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蕭秋抱著葉夢慈,緩緩的轉了過來,麵前,也是一群手裏拿著相同槍械的重甲兵,與之前的相比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們的機械盔甲並不一樣。
“你們是哪個隊的?追殺一個小屁孩兒怎麼會追到這裏來?還有,你肩上扛的那個人...是怎麼回事?”
看起來為首的一人站了出來,緩緩開口道。
“呃...我是...”
“嗯?重甲兵團第七分隊的?”
還不等蕭秋開口說話,那人又將信將疑的說道。
“啊對!我們就是第七分隊的。這個是我戰友。剛剛追殺的途中,被那個人打傷昏迷了,我想帶他去治療。”蕭秋心裏一喜,胡亂糊弄道。
“哼!連軍人最起碼的素質都沒有,見到長官不會問好嗎!要治療的話帶他回基地去治療,亂跑什麼?!”
“呃..這個...長官好!是這樣的,這個樹林太大,而我們追的途中又不小心迷失了方向,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