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爺還是不要左顧而言他了。”宗政有些不耐煩,“本殿想知道的事情正是為何我們要留在這,而你又將問題繞了過來,莫非是駙馬也想拖延什麼時間?”
“二皇子殿下說笑了,我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怎麼會拖延時間呢!還想讓皇子殿下聽藍某將話說完,再做定論也不遲。”
“請講。”
“正是因為我們這一路上太不順利,而後我們想必也能看出恐怕往後的路途更加艱險,所以說,現如今當務之急便是找到當初在這條險峰之上留下的那一條路。”
“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宗政原本就不相信什麼大景,他們曾經有人從這條路上,進入過北戎更別提那條莫須有的路了。
“二皇子乃是北戎之人,不相信是正常,可是的確是確有其事,這一點二皇子可不能否認啊!”
“你!”
“好了,二位不必再爭了。”景玉在一旁聽著兩人你來我往的說著,看情形再怎麼爭論下去也不會有結果,便出言打斷了兩人的話。
隻是景玉對於二皇子宗政的態度就沒有藍玉辰這麼的好了。
“二皇子,這件事你是信也好,不信也罷於我都沒有什麼關係,隻是現如今本殿要告訴你的就是,如果找不到那條路的話,我們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裏。”
“你胡說,縱使我們上不去,我們可以下去。”
“是嗎?”景玉聽完宗政的話,突然笑了起來,“那就想二皇子現在下去吧!看看下麵的路是不是這麼的好走?”
“景玉,你這是欺人太甚。”
“欺你又如何?”到這個時候,景玉徹底不想再給宗政任何麵子了,“想必二皇子應該明白的很,往下的路根本就不可能行得通,如果二皇子一意孤行,那麼景玉也別無可說。但倘若二皇子並不想親自下去試驗一下下麵的路是不是好走,還請二皇子老實聽話。”
“哼!”到了這會兒,宗政倒是硬氣不起來了。
這倒不是宗政沒有什麼骨氣,而是景玉的話著實沒有錯。
當初他們上來的時候就沒少采用一些奇巧的手段,往下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甚至比往上攀登還要難。
而另一邊,景玉和藍玉辰可能是覺得隻剛才自己的語氣實在是咄咄逼人,恐將宗政一下子逼急了,於是在看到二皇子宗政稍稍冷靜了下來之後,便又開口說道,“其實二皇子大可不必如此的氣憤,試想一下,現如今可不止二皇子你一個人在這出險峰之上,我後來內存同樣也在這我們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性命都牽扯到這個上麵,景玉自然不會做那些自毀長城的事情。”
“長公主殿下倒是好口才。”宗政聽完了景玉的話之後,依舊是冷著臉,隻不過語氣卻是緩和了不少。
“二皇子殿下,但請放心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我也不會這麼肯定。”
“說吧,到底要找什麼東西?還要勞煩長公主殿下如此的興師動眾?”到了這個時候宗政也是認命了。
而且景玉說的對,說不定那個東西真的能幫他們解決眼前的困境。
……
一群人找一件東西,顯然比兩個人找一件東西要方便得多,眾人兵分幾路,便在這次平台之上展開了地毯式搜索。
本來按照身份宗政是應該和景玉和藍玉辰他們在一塊的,但是幾人相看兩厭,宗政可不願意靠近這兩個人,於是便主動提出了和景玉手下的一個統領一起尋找。
宗政主動提出來的事情正好合了景玉的心意!
而藍玉辰也終於有時間具體詢問景玉了。
這些景玉說的東西,根本就不是昨天晚上兩人所說的,在人前,藍玉辰還沒有表現出來,可是當兩人單獨相處之後,藍玉辰就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景玉,你知道那些東西裏麵有地圖?”
“不知道!”
“你還這麼……”
“不這麼說的話,他們又怎麼可能如此盡心盡力的幫我找那件東西。”沒等藍玉辰說完話,景玉便一把推開藍玉辰說道,“而且這件事情也並非是空穴來風,你想想如果長公主說的那件東西真正存在的話,依照長公主曆來嚴謹的態度,怎麼可能不留下一份地圖呢!而且後期長公主曾經多次派人探尋,可不是她親自來的,那麼有一份地圖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不是嗎?”
就在景玉話音剛落的時候,另一邊突然傳來了一串驚呼之聲。
“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