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站定,兩人見得眾人的包圍之勢,同時將目光落到了謙風的身上,道:“誰是謙風?”
上得路麵,馬管家在看清了少女和兩位中年男子的長相後急忙從壯漢身上爬了下來,不顧屁股上的傷勢行禮道:“見過小姐和兩位東方大人,小的是旗小姐的管家馬四。”
兩中年男子掃了他一眼,又問道:“剛才可是你在喊謙風之名?”
馬管家連連點頭,將充滿恨意的眼神投向了謙風身上,剛要說出那個被他無意中知曉的名字,卻猛然驚愕於後者背後的兩道白得刺眼的靈輪。
天 天玄?似懷疑出現了幻覺,馬管家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可等他再看去,那兩道靈輪卻是仍然沒有絲毫變化,他不由得蠕動著咽喉後退了兩步,雙腳一陣發顫,這 這個被自己欺辱打罵了數年的人竟 竟然有著這等修為?
“我在問你話!”一名中年男子不喜的皺眉道:“誰是謙風?!”
馬管家這才驚醒,他顫顫巍巍的抬手指著謙風道:“他 他就是謙 謙風。”說罷,他將一枚刻有“謙”字的玉佩呈遞了過去,說道:“這是小的昨日從他家院外拾得,小的猜想,他應該叫謙風,而不是錢風。”
昨日,馬四帶了一群手下去了離旗家鎮不遠的那一座小山的半山腰,踢開了那幢破舊老宅的院門,帶了那一張年限為十五年的當約,於如往常一樣欺淩了莫小九和謙風一通後,又落三十鞭在謙風身上,臨了走時無意的發現了這一枚偶露半截於野草叢的玉佩。本打算明日便去旗家老爺麵前邀功,卻未曾想遭遇了莫小九的這一場偷襲,更未曾想此時竟直接遇見了東方家的人。
他心中不由是激動萬分,那可是東方家啊!自己這次肯定是榮華富貴定了!但前提是這錢風就是那謙風。他滿眼貪婪之色閃爍,指定謙風道:“他就是謙風!”
得到答複的兩名男子走上前,分站在謙風的左右,說道:“我們是東方世家的人,閣下既然叫疑有“謙風”之名那麼還請隨我們走一趟。”
在旁人聽來這要求蠻橫無理,但謙風心中卻是明白。想必這麼多年過去,三大族群還依然沒有忘記他的名字。隻是他沒想到,那枚被小時候的莫小九偷去玩耍而遺失的玉佩竟會如此巧合的落入了馬管家的手裏。
“憑什麼!”莫小九擋在謙風的身前怒道:“姓東方的就這般猖狂不成?!”
謙風握住他的肩將之拉到身後,說道:“在下隻不過是一個路人,兩位大人為什麼要讓我去東方家?”
“自然是因為你的名字。”一中年男子道:“難道閣下不知道這世間有兩個姓氏不能用?一個姓謙,一個姓莫!”
謙風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隨即搖了搖頭道:“在下身居偏遠,倒真沒聽過有此一說,敢問這是什麼原由?再則,我姓錢,而非謙,與你們口中所說更沒有半點關係。”
“廢什麼話,你隻管跟我們走就是了。”另一個中年男子道:“若你真姓錢而非謙,待得老宗主辨定之後就會讓你下山。”
謙風笑了笑,側頭看了看自己身後的兩道靈輪說道:“先不說我的姓氏到底是錢還是謙,就說那謙風,能讓你們如此這般想必其修為是極其了得,兩位再看看我的境界,難道還不夠明了嗎?”
“很明了。”兩中年男子也不相信眼前人會與傳言中的那人有什麼關係,更不可能是同一個人,但關於那個通緝乃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從劫火族傳下至火雀宗,然後又傳入東方世家,且永久有效,所以他們不敢有絲毫懈怠。
於是兩人雙臂一振,在背後凝聚出了兩道靈輪,一人跨前一步道:“還請閣下不要與火雀宗以及劫火族為難,更不要跟自己過不去。”
謙風凝神不語,心中思緒電轉,眼前兩人都是在天玄境界,自己即便拚死一搏也不可能有逃脫的可能,更何況如今有莫小九在側,他根本不敢冒險。他道:“我可以跟你們走,但你們不能為難這個孩子。”
兩人看了看謙風身後的莫小九,凝思良久之後點了下頭,心想通緝中提到的兩人都是很久遠的存在,想必與這一個年齡看似剛及弱冠少年應沒什麼瓜葛。
“憑什麼要跟他們走?!”聽到謙風答應,莫小九大急。他自然清楚謙風既然為天下所不容,那麼此一去肯定就是九死一生,很難再回。
謙風沒有作答,他看向兩名中年男子道:“能否容我們單獨說兩句話。”
兩人對視了一眼,左右拉開一段距離,封住了謙風最容易逃走的路線,點了點頭道:“希望閣下不會耍什麼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