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血毒太劇烈(1 / 2)

悲鳴聲起,不死不休中,巨蟒終於是找到了機會,一口咬住了鳥獸的一隻腿將其拽到了地麵,將整個身體變得如海藻一般緊緊的纏繞了上去,似有著要生生把之勒碎的架勢。

但相比於傷痕累累的巨蟒來說,鳥獸此時是何其強大。就在鳥獸身體被纏的一刹那,它將所有刀一般的羽毛盡數展開,接二連三的刺進了巨蟒沒有鱗片保護的身體,與此同時尖且長的喙猛然紮了下去,從巨蟒的一隻眼穿入,後腦透出,幹淨利落的結束了後者的生命。

屍體砸落在地,巨蟒已經死去,但它一根根繃緊的肌肉卻絲毫不見鬆弛,還保持著纏繞之形將鳥獸捆縛在了其中,使之一時間掙脫不出。見此,白方身形一動,毫不掩飾的衝了出去,衣角卷起一竄落葉的同時,抬手將一道道符咒快速的打在了身上和短劍之上。

莫小九自然是沒想到他會如此明目張膽,見那鳥獸眼珠轉動看來,手心都不禁捏出了一把又一把的冷汗。

白方並非魯莽,而是在電光火石間算準了時機。此時巨蟒剛死,肌肉是處於最為收緊的狀態,是鳥獸最難以掙脫之時。又,如鳥獸這種凶猛的妖獸,喙側肯定是長滿了方便進食的倒刺,必定也是不可能短時間就能拔出。

如他所想,鳥獸在發現他之後,先是撲騰了幾下翅膀,在無用之後便開始想要從巨蟒頭顱中拔出喙嘴,卻因兩側的倒刺卡在骨頭上而沒能成功,最終隻得以一聲聲憤怒的悶鳴作為警告。

白方更是大喜,臨近之後雙腳在地上一點縱身躍起,揚起的短劍上吞吐出一道長長的劍芒向著巨蟒的頭顱斬去,與此同時,打出了一道與破風符咒一樣他不能完全駕馭的符咒——破甲。

符咒落於劍身,化作一道微光沿著整個劍刃劍鋒極快的遊走了一遍,然後消失不見。見到這一幕的莫小九卻莫名的覺得此時白方手中的劍似乎變得鋒利了數倍,似乎能輕易的斬金斷石。

“破!”雖然隻是短劍,但白方卻是雙手握住劍柄,仿佛其上有著無比重量,用盡全力才能將之揮斬下去。

劍芒如風,奇快!又似燒紅的鐵塊入水,將沸!在斬進巨蟒的頭顱時發出滋滋之聲,帶起大片的紅白相間之物,以及鳥獸的悲怒鳴叫,和痛苦掙紮。

躍身落地,白方顧不得體內因符咒之力反噬而帶來的陣陣血氣翻湧和虛弱之感,一刻不作停留的抱起那如盆大小的源晶轉身而逃。是因,如今巨蟒頭顱被破開,鳥獸喙嘴被斷,憤怒與巨大的痛苦會使得它更具力量掙脫束縛,若不抓緊時間,兩人都會葬身於此。

可任他計算周詳,卻沒料到那鳥獸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掙脫巨蟒的纏繞,而是拔出斷了一半的喙,轉頭張嘴就是一道鮮血噴射了出來。

鮮血隻有一縷,凝聚如箭,在莫小九還來不及出聲提醒之際便擊中了白方的後腰,破開了衣衫穿透了皮膚從前腹射了出來,嗤然一生在地麵上打出了一個手指大小的洞。

白方踉蹌撲倒,不過隻是稍微一頓便咬著牙爬起身來繼續奔逃。莫小九急忙追至其身側接過源晶,心有餘悸的轉頭看了一眼張口又是一道血箭噴來的鳥獸,道:“這啟靈之地不會有很多這樣的妖獸吧?”

白方邊逃邊撕下衣衫捆在腰間流血的傷口處,道:“啟靈之地由來已久,有這種妖獸存在也不奇怪。”

莫小九一個就地翻滾躲開那道襲來的血箭,看了一眼旁側被洞穿的樹幹道:“這次要不是機緣巧合,我們現在恐怕已經成為那頭巨蟒口中的美餐了!。”

包紮好傷口,白方取出兩道破風符咒打在身上,一把抓住莫小九的手臂便向著前方急竄而出,速度暴增的在樹林中東奔西跑,於一兩個時辰後才逐漸減緩速度停了下來。

白方因破風與破甲兩種符咒疊加的反噬之力而連噴了數口鮮血,胸膛也是劇烈的起伏。他望了一眼來路,抹掉嘴角的血跡道:“已經足夠遠了,那鳥獸即便是掙脫了巨蟒也應該追不來了。”

莫小九急促的喘息,喉嚨間一進一出的空氣幾乎讓他沒有餘力說話,過了許久才得以開口道:“那鳥獸應不會有辨識氣味之能吧?”

白方搖了搖頭,“辨識氣味的可能性不大,但斷喙之仇恐怕會讓它瘋狂好一陣子。”話間,他感覺腹部有些異樣的疼痛,伸手摸了摸,才發現流出的血已經變了顏色,神色不由微微一沉。至此時才知這鳥獸之血竟然有毒,且看這模樣,毒性還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