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與流沙初相見(2 / 2)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偽造火雀宗腰牌!”那人一步跨前,劍鋒一進,指向了莫小九的咽喉,“再不趕緊滾,這一劍便讓你血濺當場!”

莫小九心中一怒,握上了腰間的刀柄,聲音轉冷道:“你看都不曾看一眼,憑什麼說腰牌是假的!”

“嗬嗬,他還敢質問我們?”那人回過頭與另外一人對視而笑,然後手中一震,劍身隨之彎曲向著莫小九的臉頰拍至,“我讓你知道對火雀宗弟子不敬會有什麼樣的代價!”

“代價就是我會讓你在床榻上躺一年。”

莫小九剛撤身躲過貼麵而來的劍鋒,就聽得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了過來,同時他明顯看見攻擊自己的守門弟子臉色一變,手中出劍的動作也是一僵。

他疑惑的抬起頭,視線掠過眼前人的肩膀落在了不遠處一撐著紙傘,一手枕在腦後悠閑走來的二十來歲青年身上,待得看清其長相後心中不由得一陣讚歎,好一個翩翩公子。

此人長發過背,劍眉星目,鼻梁高挑唇薄如刃,左肩處潔白的長衣上繡著一片複雜的機關圖案,腰間束著一條同樣圖案的腰帶,帶尾從右側垂至另外腿間。而左腰上則懸著一柄灰色的長劍,長劍顯然是經過了精雕細琢,其上花紋的每一根線條都清晰可見。

“流 流沙……”見得來人,兩名守門弟子咽喉不禁蠕動了幾下,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似對此人有著莫名的恐懼。

“對,就是我了。”流沙沿著石階漫步而下,走到近前後看了看遠處玉牌掉落的方向,歪了歪頭道:“看來驚符門真的是要走上絕路了,連火雀宗的弟子都識不得我門的身份腰牌了,唉。”

對莫小九出手的那名弟子一聽,臉上肌肉一陣抽搐,急忙跑到樹林中將玉牌找了回來,弓腰雙手遞上道:“流 流沙師兄別見怪,我 我隻是見來人麵生,所以 所以才……”

流沙接過玉牌瞧了瞧,看向莫小九道:“你怎麼會有大師兄的腰牌?”

大師兄?至此莫小九才知道白方在驚符門的身份,說道:“自然是他親手給我的。”

“給你的?”流沙皺了下眉,說道:“這麼重要的東西他怎麼會贈於他人?”

“不是贈與。”莫小九道:“他隻是讓我拿著玉牌來火雀宗找天心。”

“找天心?”流沙眼珠一轉,似對他此行的目的產生了好奇,湊近道:“找老頭做什麼?”

莫小九後退了一步,來開了一些距離,說道:“既然是找天心,自然是要當麵和他說。”

“是這樣麼?”流沙眼中上過一抹失望的神色,轉身道:“姑且先相信你,隨我來吧。”

莫小九將妖刀還入鞘中,看了看旁側那名一直不敢直起身的弟子,抬腳走進了朱雀大門。

待得兩人走遠,那名弟子才心中一落,仍有餘悸的抹了一把額頭混合著雨水的汗液,長長吐出一口氣道:“還好,流沙今日沒有為難我們,不然你我恐怕真的會在床榻上躺一年。”

另外一人也是雙腳一軟,靠在了朱雀腳上,說道:“這流沙的機關術太恐怖了,以你我的修為若真惹惱了他,何止一年,怕是得半殘。”

前方的分岔路前,流沙轉向朝著左邊的石階走去,看了一眼莫小九說道:“第一次來火雀宗?”

莫小九點了點頭,看了看腳下石階連接至遠處的山峰,心道原來這大土坡就是自己要找的驚符門。

流沙緩步前行,手中偌大的紙傘也不向他移動一分,不為他遮半分雨。說道:“那你來此可是想要拜入火雀宗?”

莫小九移開了一步,躲開沿著紙傘邊緣滾落到肩膀的水珠,說道:“難道不拜入火雀宗就不能修煉了麼。”

流沙顯然是聽出了他聲音中滲透出來的恨意,微訝的轉過頭道:“你好像對火雀宗不滿?還是有仇?”

莫小九眼中閃過一道不可察的寒光,看著路麵上打落成碎花的雨水道:“不喜歡不一定表示有仇,不是每一個人都想拜入火雀宗,而我便是很反感這裏。”

“哦?”流沙奇怪不已,頗為好奇的道:“整個朱雀帝國的人都以進入火雀宗為榮,有多少人為了掙得一個名額而打得頭破血流,你為什麼就偏偏討厭這裏?”

莫小九道:“因為不喜歡,所以討厭。這理由足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