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九震驚不已,從未想過天下還有這等秘法,開口道:“師尊可否讓弟子一開眼界?”
天心卻是搖頭,忽然歎息的望了望天空道:“自從縱劍斷裂後機關術輝煌的時代便已過去,如今已是成為了不入流之道,不看也罷。”
“縱劍又是什麼?”莫小九聽得莫名其妙。
“縱劍便機關術的核心,猶如人的心髒,是機關術真正的靈魂。”白方接道:“不過卻在很久以前因為某些原因被折斷,此後機關術便和符道一樣逐漸沒落了下來。”
“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似不願再提及那些讓所有修習機關術的人都悲痛的事情,天心抬手打斷,轉而言其他道:“現在說說你,你是如何學會使用隱遁符咒的?”
“其實符咒也沒那麼難。”莫小九很是滿意自己在無人指點引導下就成功的學會了隱遁符咒,說道:“我隻是按照其上符文的路線就找到了符結的位置,好像挺簡單的嘛。”
說著,他不由得揚起了嘴角,卻發現包括流沙在內的幾人都露出了一臉愕然的神色,不禁奇怪道:“怎麼了?我做的不對?”
“對?”天心罵道:“愚蠢之極!符文脆弱不堪,星輝對它而言卻鋒利如刀,所過之處符文必定破碎,老夫真是奇怪你居然還讓隱遁符咒發揮了作用!”
“是這樣麼?”莫小九有些將信將疑的從懷中拿出一張符咒看了看,然後將目光落到了白方的身上說道:“當日在啟靈之地大師兄所教的方法還不如我自己摸索的呢,不也一樣找到了符結的所在?”
“廢話!”天心怒道:“老夫浸淫符道多年,難道還不清楚你方法的對錯?!”
“是這樣的小師弟。”白方解釋道:“當日在啟靈之地是不得已我才教你那般使用符咒,說起來那種方法在符道中是屬於旁門左道,不僅發揮不了符咒的力量,反而會對符咒造成極大程度的破壞,不宜取。”
莫小九臉色頓時一苦,“我本以為我是天才,那知一開始就走錯了路。”
流沙卻是高興的笑出了聲來,“我就說天才與天生蠢才隻有一步之遙嘛,親愛的小師弟看來你還需繼續努力啊。”
莫小九根本就不理會這落井下石的二師兄,看向天心道:“那什麼方法才是正確的?”
“初學者,第一步便是臨摹。”天心說道:“所謂臨摹不是讓你依樣畫瓢,而是在繪符的過程中讓自身的星輝溫和的自然而然的滲透入符咒之中,從而建立起你的道。”
“道?什麼道?”莫小九完全不懂。
“道,顧名思義,道路,通道。”天心詳解道:“就是讓你的星輝在毫不傷害符咒的情況下進入其中,形成無數的通道,如此一來,便可以使符咒最大限度且最快的吸收你的力量,送入的力量越多,尋找符結便越容易。”
他道:“若把一張符咒形容成一個盆,而符結就在盆中某處,星輝比作水,那麼水流的數量越多,注水的速度就會越快,注滿盆的時間也會大大縮短,尋找符結就更快更易,像你那般方法卻好比是灌進了毒水,雖然有可能尋找到符結的所在,但卻會導致符咒被腐蝕。”
原來是這樣,莫小九基本明白了天心的意思,才知符咒竟是這般複雜。
“話說至此,若還有什麼問題,就等到你照此方法習會了第一道符咒再來問我。”天心負手走回了房間。
“好好努力吧小師弟,二師兄可期待著你在符道上學有所成哦。”流沙調侃了一句,也轉身向著山下走去。
“大師兄。”莫小九快步上前叫住了也準備轉身離開的白方。
“小師弟可還有什麼要問的?”白方側頭問道。
莫小九搖了搖頭,抬眼將視線落到了遠處高聳入雲的火雀峰上隱隱可見的火雀宗主殿,沉了沉神道:“我想向師兄打聽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白方問道。
莫小九低聲道:“關押囚犯的地方。”
白方聞言怔了怔,問道:“你打聽這個幹什麼?”
莫小九不想說出謙叔的事情,隻道:“隻是有些好奇,所以問問。”
見他神色白方便知道不會這麼簡單,但也沒有多問,說道:“在後山,不過小師弟要是有什麼人被關押在了這裏,師兄勸你在沒有實力之前不要妄動,那裏看管的人數眾多,且修為也極高,去了隻會枉送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