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得她看清門的橫截麵上布滿的手指般大小的孔洞時,危險的感覺更是不斷加劇,說道:“這些孔中好像有什麼。”
兩人側頭看去,在見得那些一個挨著一個,間隔不過一指,密集程度如蜂巢上蜂洞的孔洞後臉色都是變得難看了起來,少年道:“這些無疑都是機關暗器,如今你已經受了重傷,若是其中機關太強,我根本就沒把握帶著你成功穿越過去。”
莫小九掙開他的手,將身體靠在旁側,示意倪兒返回棋盤上撿來了幾塊機關獸碎裂掉落的鐵塊,接過後用力向著裏麵扔了進去,說道:“再沒有把握也得試一試。”
鐵塊脫手,在半空劃出幾條弧線,可還未等到落地便聽得門的橫截麵中一陣極其細微如是沙在流動的聲音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而後,砰的一聲輕響中一縷紅色從一個孔洞中飛了出來,細細一看竟是一股血紅色的沙,可沙本是有重量之物,應該落地才對,又怎麼會直直向前,毫無因慣性而下墜的跡象?
那縷沙從孔洞中湧出,帶起一道詭異的尖銳嘯聲徑直向著即將落下的幾塊碎鐵衝去,而後,三人便驚訝的看見,那一粒粒紅色的細沙連續擊打在鐵塊上竟然撞出了一片閃亮的火花,隨即,他們更震驚的發現,火花暴散中每一塊碎鐵都在以可見的速度變小,然後,突然在即將落地之時消失不見,猶如是刹那間化作了空氣隱沒於了空中。
鐵塊消失,那血色的紅沙如一條被風吹落又被吹起的飄帶,剛要與地麵接觸便又飄向空中,接著倒轉而回,形成一圈極美麗的弧形湧回了孔洞之內,在一片沙沙之聲中逐漸歸於了平靜。
莫小九滿眼不可思議之色,那一縷紅色竟如此詭異,明顯是由無盡的細沙組成卻似有生命有意識般能夠準確無誤的鎖定目標,且還有如此的攻擊力,仿佛就是一群細小到了極點、具有強大吞噬能力的妖獸,心想這若是要落到脆弱的血肉之軀上,豈不是片刻時間便會屍骨無存?他蠕動了下咽喉,低頭看向倪兒,“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倪兒不知道這紅色的沙是何物,但卻確定了心中的強烈危險之感便是來源於此。她搖了搖頭表示不知,說道:“我能感覺到這裏有很多這種東西。”
少年環視兩側密密麻麻的孔洞,說道:“此沙詭異至極,擁有如吞噬的能力,以我五道靈輪的修為就算是將全部星輝都聚集於衣表恐怕也很能抵擋。”
倪兒仰頭看莫小九,蹙眉道:“那怎麼辦?留在這裏肯定會碰到外麵的人。”
眼前情形莫小九自然沒有什麼辦法,他不禁有些頹然的貼著門沿坐在了地上,才冒著生命危險引發了黑刀的自動護主,本以為斬殺了機關獸便可順利的通往下一條走廊,可誰知依然是前無去路後有追兵。他煩躁的抓了抓頭,正準備說話卻因目光落在了棋盤上而怔了怔,那棋盤遭受了機關獸的肆虐,除了一處裂紋外幾乎是完好無損,足以說明其堅硬到了何種程度,若是能躲到地下那豈不是就能躲過後方來人?又或者……
他抬頭看向上方的透明球體,那紅色的沙詭異,這些劫蜂也同樣恐怖,若是兩者相遇會發生什麼情況?結果顯而易見,球體布滿了正條走廊,其中劫蜂數量肯定多於血沙,自然會取得最後的勝利,可若是如此,這裏必然會被剩餘的劫蜂充斥一滿,那麼自己三人仍然是沒有絲毫機會繼續前行,除非,能想到辦法控製劫蜂湧出的數量和飛行的方向,從而使其不會撞碎裂相鄰的透明球體!
凝神細想中他側頭看倪兒,說道:“丫頭,可有辦法將棋盤的地麵打開?”
倪兒不知其欲意何為,說道:“那兩尊雕像沉入的地方應該可以,怎麼了?”
莫小九未答,又看向少年道:“你口中所說的那場浩劫中,這些劫蜂靠什麼捕捉人或者獵物?”
少年道:“劫蜂有眼,自然是靠獵物的運動,還有就是鮮血的氣息。你問這個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