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九一時未能反映過來,待得看著那大白馬眨眼間衝出包圍後才回過了神來,不由得憤怒的咆哮一聲緊忙追了上去,右手控製著縱劍蕩開一片襲來的兵器和於人體中穿梭出一蓬血霧的同時望著那快要絕塵而去的幾人大吼道:“你們這群沒良心的混蛋,小爺我都還沒上馬,你們竟然就敢獨自跑了?!”
白馬沿著街道飛奔,倪兒斜著身體將頭從武小劍的左臂處伸出,指了指毫無空處的馬背,大聲道:“馬背已經多坐不了人,等你又有什麼用,你趕快跟上!”
莫小九憤怒之極,心想眼下這是什麼情形?這可是身處包圍之中,好在此時周圍的人中沒有強者,可要是但凡有一個高修為的人,那小爺我豈不是就要交代在這裏了?他咬牙切齒的並指前刺,控製著縱劍穿透了擋在身前的最後一個人後大步朝著白馬的方向掠去,心中恨恨的想著回去之後要如何修理這可惡的小丫頭。
可就在此時,街道左側的房頂之上,半空中忽有四道寒光掠來,速度之快,哧哧哧哧四聲便斜插在了地麵,揚起一片碎屑中排成一排擋住了白馬之前,卻是四柄三指寬的長劍。而隨著緊跟著長劍而至的則是四個統一著白衣的人影。四人兩壯兩瘦,單腳踩在劇顫的劍柄之上,背後皆是凝聚著四道耀眼的靈輪。
其中之一負手看向勒緊韁繩停下白馬的倪兒,然後視線劃過被橫按在馬背的漂亮女人,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武小劍的臉上,冷聲道:“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劫持統領大人!”
四人乃是死去少年的手下,因為受命看守城外荒山中關押的三十萬人,所以在聶伏尹與顧公子兩人交戰之夜沒敢擅自前來,雖然在事後聽說了當時之事,但此乍一見並未在一時間將眼前幾人與救走寒鳶的人聯係在一起,所以才有此一問。而眼下前來是因聶伏尹感應到了城中的能量波動,趕至一看才發現竟是有人劫持了新任的統領。
正從後方趕來的莫小九臉色一變,急忙發力於腳下,衣衫頭發飛卷中身形揚起一片灰塵停在了白馬旁側,他一把抓住馬背上漂亮女人的後襟將之拉下擋在身前,一手鉗住女人的手臂一手橫劍在女人頸間,說道:“我們當然是劫持這女人的人,還不快給小爺我閃開?若不然小爺手中劍一橫,便會有一顆大好的頭顱飛上天。”
四人皆怒,同時一步從劍首上跨下,然後腳向後一勾,四柄長劍便從地麵飛起,落於了向後伸出的手中,其中一人持劍前指,目光從三人身後凝聚的靈輪逐一掃過,不屑道:“不過一個破玄境和兩個天玄境,也妄想從我等手下逃脫,也妄想在我等眼下殺人!”
莫小九挾著漂亮女人向後退了一步,待得倪兒和武小劍從馬背上躍下後說道:“本是不可能,但隻要這女人在我手中,就算是聶伏尹來了又如何?依然得乖乖讓道,讓小爺幾人大步離去。”不待幾人譏諷的開口,他又繼續道:“畢竟聶大城主手下的少年死後其兒子也跟著入了黃泉,那麼他這個幹女兒便成為了最親的人,所以,你們要是使得她丟了性命,恐怕是要承受難以想象的後果。”
幾人剛準備跨前的腳步一停,齊齊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眉,正如莫小九所說,自從聶城主用奪體丹救回了這個幹女兒後對其可是在乎的很,要是真的因為自己幾人而使之丟可性命,那麼後果恐怕還真難以想象。有些遲疑間,其中一人收劍就要向著城外荒山掠去,說道:“我去請示城主,你們暫且看好這幾人。”
莫小九自然不想讓聶伏尹知曉,於是手中一動,斷劍與漂亮女人的頸間貼近了一分,頓時便有一條血線浮現了出來,說道:“小爺可沒時間陪你們等,若再不讓開,便讓她立馬橫屍在此!”
那人卻如若未聞,一縱身便躍上了屋頂,幾個起落間就消失在了遠處。另一人持劍斜著地麵,目光從漂亮女人的耳際掠過,落在他的臉上,冷哼道:“你之所以挾持她不過就是為了活命,既然如此,你又怎麼會自斷活路而殺了她?若不然你們扔掉兵器,我倒是可以考慮給你們一個痛快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