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看朝陽 偷屋瓦(2 / 2)

可就在此時忽然有一個人影從房簷處躍了上來,白衣飄動間輕若無聲的落在了兩三片屋瓦之上,正是肩頭伏著妖獸的白衣男子。男子見兩人確在房上就欲開口,可待得目光落下便因眼前所見一怔,他疑惑的看著忘情於手中事情而沒感覺到有人來的兩人,不解的問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聞聲,兩人先是一怔,隨即一驚,而後便是臉色一紅,湧起了濃濃的尷尬之色,不過卻是在片刻之後就恢複了正常。莫小九若無其事的將自己手中以及倪兒手中的瓦片收入了懷中,起身拂了拂袖上沾染的汙漬後佯咳了一聲,拱手道:“哦,原來是旗公子,我與我家丫頭被初晨的美景所吸引,情不自禁的上了你家屋頂,還望勿怪。”

白衣男子抬眼看了看周遭景象,此時朝陽斜上,萬丈火紅光輝傾灑大地滿鋪山巒平原,卻是美麗異常,可剛才這兩人明明是將頭埋得與肩平,又如何做欣賞之事?再則那明顯被刨去了一層的屋頂又是怎麼一回事?他很是疑惑,不過卻並沒有多問,因為此時心中所係全是關於印記的事情。

他收回目光伸出手臂,說道:“昨夜你曾說及這印記,現在可否詳細告知於我?”

莫小九看了一眼他手腕處的印記,說道:“副城主也知道此事,旗公子沒有去詢問?”

白衣男子搖了搖頭,說道:“副城主雖然喚我為旗兒,但我並不姓旗,你可以叫我白旗或者白公子。”話落,他繼續道:“我自然問過,但並沒得到答案。”

莫小九先是對於他姓名的解釋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白公子乃是城主府之人,且想來身份不低,但你卻對印記絲毫不了解,由此便可知副城主以及你的長輩並不想讓你知道,若是我說了,他們可會怪罪?”說罷,不待白旗開口,他又道:“而且對於印記之事我也了解不多,隻知它與開啟那扇門有關。”

白旗沒有權利翻閱典籍的權利,但在父親的口中略聽聞過那扇門,以及闕諺和九荒鏡,而於昨夜驚曉了印記與那扇們的關係。白旗震驚而驚恐得一夜未眠。他道:“如何相關?如何開啟那扇門?”

從鏡像天下進到這裏是用了三十萬人的血,所以莫小九下意識認為要開啟最終的那扇門也是需要擁有印記之人的血,不過他沒有將此想法說與白旗聽,而是道:“用擁有印記的人開啟那扇門的具體方法我並不清楚,所以不能給與你回答,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不會有性命之憂。”

白旗眉頭漸緊,那扇門後有著闕諺和九荒鏡,乃是九荒鏡像幻境中最為神秘的存在,若說在開啟的途中沒有危險他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他道:“你並不清楚開啟的具體過程,又怎麼保證不會有性命之憂?”他雖然不怕死,但卻不想死,尤其是在昨夜從副城主口中得知了幻境之外才是真正的世界後便更不想死。

莫小九覺得到那扇門開啟之時眼前這個比女人還漂亮的男子肯定沒有多少活著的機會,但他卻不會這樣說,因為擔心此人聽後一怕,然後就悄然逃走,逃入了起伏層疊的山巒,抑或是逃入了茫茫平原,到時可該如何去尋找這個兩萬五千人之一?他道:“我很確定開啟那扇門並不需要你們付出生命。”

話一出口他便開始後悔,因為城主府中有著典籍,典籍上很有可能便寫明著擁有印記之人的命運,若是白旗再去問,而副城主又告訴了他,那麼自己的謊話豈不是就會直接被揭穿?於是他想了想後又補充道:“就即便到時真的有危險,我也有辦法讓白公子你保住性命。”

白旗眼中有連光閃過,不過又被懷疑代替,他道:“若那扇門開啟的途中並非人力可以幹預的,那麼你們又如何保證我不死?”

莫小九道:“若白公子不信,我也沒什麼辦法,但從這裏出去的方法就隻有一個,難不成有性命之憂你便不願去搏一搏?若換做是我,就算明知是死也必定去賭一賭,畢竟這裏隻是真正世界中狹小的一角。”他看著白旗的雙眼,說道:“白公子似乎並不像那種怕死之人。”

白旗自然會去,但在事先卻要做好保命的準備,他道:“人的命隻有一次,若是死了,那麼外麵的世界再精彩也沒有機會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