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九龍朝(下)(1 / 2)

帝王不明白其意,便欲詢問,可還未開口就聽美麗的皇後說道:“帝王應該知道帝國的兩頭青龍一直是在聖地魂龍陵之中,如今突然飛出,無疑是因為那九條青龍虛影的緣故,而那青龍虛影的出現必然是因為某物出現了變化。”

她微微停頓了一下,將目光落在了天邊,說道:“這種變化或壞或好,壞,是因為這變化不是因為我帝國的皇子而起,好,則是引起這番變化的人若能活下來,那麼肯定會出現在帝國之內,若是能將之找到,那麼青龍帝國將會領先於白虎和玄武帝國,將會率先在冰印族內占據一席之地。”

作為青龍帝國的帝王,自然知道她口中說的某物是何物,所以驚道:“皇後是說上古青龍珠發生了變化?”他不敢置信的看向天邊,說道:“可青龍珠乃是在魂龍陵中,又怎麼可能有人能夠進去?怎麼可能引發這般變故?”

帝王話中雖充滿了不信,但心中卻對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深信不疑,因為這個不知存活了多少年的女人似乎對一切都了如指掌,每一次說出的話都會被應驗。

他細細的琢磨著女人的後半句話,臉色越來越難看的說道:“皇後說這變化或好或壞,但在朕看來,恐怕隻有壞,畢竟那青龍珠乃是上古青龍凝化而成,引發了此番變化的人幾乎沒有存活的希望,再則,就即便是存活了下來,我們又要如何將之找到?找到了他又如何會聽命於我們?”他口中歎息出聲,說道:“我們如何能領先白虎玄武帝國在冰印族中占據一席之地?”

皇後不語,緩緩走至了石欄前,於許久之後才說道:“我不知道青龍珠在何處,但卻清楚並不在魂龍陵之內,更清楚引發這般變故的人能夠活著出現,且還能肯定他是誰。”

她為何會知道這一切?因為她的身份,因為她那個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身份。她,乃是那個曾經在將死之際被闕諺帶走的人,所以知道一些闕諺當年的計劃,知道青龍珠會出現在九荒鏡形成的世界之內,更知道九荒鏡形成的世界距離青龍帝國不遠。

她眼中有著別樣的神色,那神色乃是交織著後悔的冰冷,她肯定那個引發這番變故的人是倪天,她引導帝王去尋找倪天的目的,是要將之擊殺,以報當年活埋女兒之仇,她當初在那具棺材的旁邊,當初也同意了倪天的行為,所以在本該死卻未死之後便一直很後悔。

聞言,帝王沒有震驚,因為長時間以來皇後給了他太多的震驚,他上前道:“他是誰?”

皇後未答,抬頭看向了天空九條虛影青龍和兩頭實體青龍,眼中不可見的有些泛紅。

在她思念女兒之際,在與青龍帝國相鄰的玄武帝國和白虎帝國內,聖地中各有咆哮震天響起,然後,兩國帝都的皇宮中各自有一道身影赫然停下了走動的腳步和端杯飲酒的動作。

此兩人乃是帝國帝王的長子,一個名為楚狂風,一個名為景賜。景賜本要從寢宮走向花園,楚狂風本是坐在精致的木桌前倒酒端杯而飲,可在聽得那突如其來的咆哮之後皆是眼中失神,身體頓時僵硬如雕像。

然後,兩人身上同時迸射出了無盡的光芒,如一輪白色的烈陽刺眼欲盲,楚狂風手中的酒杯在光芒之中破碎,伴隨著身前的桌案化作粉末飄散,他的身體如是被無形的力量托起,雙腳離開了地麵,他的眼中無神,但意識極度清醒,他感覺到了心口下玄海的急速轉動,感覺到了體內血液的燃燒,更感覺到了燃燒後,血液便已不再是原本的血液。

景賜保持著跨步的動作,腳下的地麵在光芒湧現之際開始化作碎屑亂卷。他眼中同樣無神,意識同樣清醒,同樣感覺到了血液在變化,與楚狂風不同的是,他知道這種變化的來由,所以,心中於這一刻充滿激動,充滿了難以抑製的狂喜。

這樣的變化不隻是存在於白虎和玄武帝國內,還存在於其他六個帝國內,六個帝國內的皇族長子皆是如兩人一般在這一刹那停下了所有的動作,陷入了如石化一般的狀態,其中,朱雀帝國的火雀宗之內,那位於火雀峰底部的火靈洞內,那名叫東方玉玲的女子清楚的感覺到了血液的變化,她知道,那是覺醒。

與此同時,在九荒鏡世界的鏡像天下內,於那一夜在倪天那一劍血色之下深深沉入沙漠深處的機關城之中,一個沒有了一條手臂的人影用另一隻手抱著一隻琵琶從奄奄一息中醒了過來,然後便再沒有陷入奄奄一息的狀態,他與東方玉玲一樣,知道這是覺醒,但卻疑惑本隻該發生在長子身上的覺醒為何會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血液在燃燒中升華,血脈在燃燒中覺醒,覺醒持續了數天,數天的時間之中各國的帝王長老紛紛處於了激動興奮之中,因為,他們都很清楚,覺醒意味著什麼,那是意味著這一代的皇族長子能夠融合上古神獸凝化而成的魂靈珠,能夠毫無懸念的進入至高無上的三大族群,帶著帝國邁向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