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相見歡(中)(1 / 2)

有著一隊黑騎速度絲毫不減的掠出了城門,沿著大道來到了爆炸的地方,可毀壞的樹林和毀壞的道路上沒有絲毫線索,就算是有也在女人的自爆之中消失得一幹二淨。

黑騎有數十人,為首的乃是一個女人,女人環視了一眼被毀壞的石板地麵和一片小樹林,將目光落在了右側的淺草叢中,靠近大道的淺草叢已然不再是淺草叢,已在九荒鏡的青霧中淺草化作了粉末,然後又在五道靈輪境界的自爆之下被吹散殆盡,所以,女人將目光越過如是被犁過的地麵落到了更遠處。

女人從馬背上翻身而下,站在石板消失後泥土翻卷的大道上看著遠處,極目間看見了在春陽下微風中輕輕搖動的青草中有著一條隱隱可見的溝壑,那溝壑不是存在於地麵上,而是存在於地麵上密集的淺草間,似有著什麼急速的飛過,將途經的淺草絞碎了一截,留下了一條淺溝。

她抬手示意身後眾人停在原地,獨自來到了遠處的那一片淺草間,她在淺草間溝壑出現的地方站定,然後腳步沿著溝壑而行,來到了溝壑的盡頭處,盡頭處有著一個深坑,似因某物擊落在此而形成,她彎腰細看,將目光落在了斜伸而下的深坑底部那一個越來越小的孔洞上。

女人抬手招來了侍衛,命侍衛沿著那一個孔洞的方向將地麵刨開,然後看見了很深處的那一截箭尾。女人上前拔出了那一截箭尾,拔出了那一支箭矢,箭矢因是急速旋轉著射入地下,所以箭身已經破裂,但,當得女人將之拿在手上之時依然在第一時間認出了其上那刻畫的複雜紋線。

女人凝視著箭矢上的符文,眉頭逐漸冷皺,臉色逐漸變得極其難看,不覺間手指用力,本就快破裂的箭身便從箭鏃至箭羽裂成了兩半。

女人抬頭冷眼掃過周遭,似欲尋找射箭之人的身影。她命令眾人向著四周擴散搜索,然後回到樹林前翻身上了馬背著城池沿著大道而行,目光落在了坐車林木茂密的山脈上。

女人沒有了以前的黑亮長發,取而代之的是一頭及腰的純白如雪,肩頭沒有了紅得刺眼的妖獸皮毛,取而代之的是青色衣衫上一條欲要飛騰的青龍。她沒有了以前的身份,取而代之的是成為了青龍帝國皇後麾下的一命女將。

女人沒忘記過,這一切都拜一個人所賜,她還清晰的記得那一夜從石樓跳下的情景,還記得那從石樓上射下來的一箭,那一箭射在了她的後背,至今已然痊愈的傷口偶爾還隱隱作痛,隻是她不相信那個人還活著,所以當得認出了手中的箭矢後有些震驚,而震驚之後嘴角便泛起了一抹冰霜,她還有機會親手報仇。

莫小九牽著倪兒走在山脈上,於看不到後方的那座城池後沿著山坡而下靠近了樹林的邊緣,欲再次等待一輛馬車的經過。

等待中莫小九很是鬱悶,一是因為從九荒鏡形成的世界一出來竟然就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青龍帝國,二則是因為才到青龍帝國竟然就殺了三個屬於叫做鈞家的人,從自爆的那女人口中所說的話便不難猜測,那鈞家必然是那座城中的權貴。

不過,好在沒有人看見自己的模樣,而就算是看見了倪兒的長相也沒有人將消息傳回去,因為馬車上的人都死了,且還是死得了一點渣都不剩,所以倒不必太多擔心,所以在鬱悶之後便不由高興,因為就在不久前他殺了一個五道靈輪修為的人,且還殺得不如何費力,且還沒有受絲毫傷。

想於此,莫小九不禁低頭看了看此時的妖身,同時反手摸了摸背心,心想明明隻開啟了四道靈輪,卻因為第一道靈輪的變黑而帶來了五道靈輪的修為,那麼那一道黑色的靈輪豈不是就想到於兩道普通的靈輪?那麼若是待得開啟了更多的靈輪,而所有的靈輪都變為了黑色,又將會是一番什麼景象?

他抱著倪兒躍上了樹丫,靠著樹幹繼續等待,等待中他感覺到了戒指上傳來了一絲異樣,細細一陣翻看,卻發現是來自戒指內的三十二步奪劍台。他取出奪劍台細看,卻見其上突然有著光芒迸射了出來,以至於其手指下意識的一鬆,將之掉在了屬下的兩塊石頭間的縫隙中。

光芒從奪劍台的三十二步台階上透出,越來越濃越來越刺眼的覆蓋了一片範圍,然後,便有著一個人影出現在光中,手裏正持著出鞘的闊劍,再然後便有一聲嘶鳴響起,一個白影出現在了人影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