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遷搖頭無奈一笑,發動狼群向前。
玖蘇身旁靈力湧動,冰碎也圍其形成一個小漩渦,玖蘇雙目微微張開,瞥了一眼身旁的兩人,朋友嗎,似乎也不賴。
“救命啊!啊—”一聲尖叫夾雜在風中而來,三人皆是一愣,玖蘇收了靈息,頓覺這聲音熟悉的緊,轉頭便瞧見東方出現一個小小的身影,跳著腳死命的跑,細細瞧來,正是南星。她一邊逃跑,一邊扯著嗓子大喊。見狀,君遷眉心一跳,忙指揮著靈狼群向南星所在的方向奔去。
“嗚……嗡……”一聲熟悉的怪叫,玖蘇眉頭一蹙,寒鴉?接著便是一聲接著一聲,十數隻寒鴉,長嘯而來,一時間風起雲湧,遮天蔽日。見狀,玖蘇的眉頭緊蹙,嘴角狂抽,這南星真是自帶惹麻煩體質。君遷更是驚得合不上下巴。在狼群接近南星之時,君遷一個用力,將繩索像側方拉,狼群轉而向右側奔去,紫苑揚手拋出白綢,纏住南星的腰,向前一帶,南星順力飛起,玖蘇將其接住,讓出了個位置,讓南星坐在身旁。
寒鴉見敵人被救走,憤怒的嘶鳴,張開血盆大口,自空中直奔幾人的冰橇車而來,君遷指揮著狼群躲避,玖蘇發動靈力控製冰錐與其糾纏,紫苑拋出白蓮將飛近的寒鴉擊退。寒鴉鳴叫著躲避攻擊,一隻躲避不及被擊中,另一隻便踩著它的背借力向前俯衝。
兩人將衝上來的寒鴉擊退,但寒鴉的攻擊越發迅速淩厲,兩人也越發的力不從心。玖蘇隻覺突突的太陽穴跳著疼,身體還沒恢複,如今又這般透支,望向寒鴉群,蹙眉,冷聲道:“寒鴉領地意識很強,向來獨居,怎會這麼多一同出現。”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紫苑也皺起了眉,看向一臉無辜的南星,說,“小丫頭,你到底做了什麼,將他們招惹成這樣。”
南星撓撓頭,想了想說:“我也沒做什麼呀,我就是拿了一隻寒鴉的蛋,然後他們就追我。”
玖蘇嘴角抽動,聽著南星所謂的沒做什麼,登時拍死她的心都有,本事不大,惹麻煩的功夫倒是不小,什麼東西都敢拿。
“南星!”君遷目光陰冷,咬牙聲音似是從牙縫中擠出,“要我說多少遍,不要惹麻煩,你究竟有沒有往心裏去。”
南星見君遷動了怒,知道他是因為擔心自己,便縮了縮脖子,不在言語,她這個哥哥平日裏溫文爾雅,若是動了怒便是不死不休。見狀,玖蘇隻蹙眉不言語。
紫苑看還在發動攻擊的寒鴉,沉了一口氣,道:“得想個法子,這般下去,沒被咬死,也會累死了。”
南星攪著蹴鞠的金絲墜,緊咬下唇,忽然靈機一動,側身趴在冰椅上,被擠在一旁的玖蘇蹙眉不知所謂,隻見南星伸出一隻手指,在寒鴉群前搖來搖去,清目中水波翻湧,流光熠熠,南星的手指突然在一隻寒鴉前定住,一雙眼死死的盯著,喊道:“就是那個,頭上帶著一點黑毛的,它有內丹,號令群鴉,殺了它,鴉群自會退卻。”
“還有這種事?”紫苑喃喃,卻見鴉群似是受指揮般將那隻墨頂寒鴉護在其中,紫苑不禁嘴角一抽,“看來是真的了,小丫頭,和我上去分散寒鴉注意,蘇兒, 你伺機去解決了它,青河公子,一會兒若是我倆被攻擊扔下,你可要接住我們。”
聞言,君遷不願她們去冒險,不肯同意。倒是玖蘇蹙眉,薄唇輕抿,隨即點點頭,望向君遷,輕聲開口:“隻有你能控製狼群,我們的性命都在你手裏,接住我們。”
“哥,一定要接住我們啊。”南星甜甜一笑,隨即飛身而起,揚手飛出蹴鞠在寒鴉群中略過。君遷麵色陰冷,青筋暴起,手中的鎖鏈捏的直響,頭一次覺得自己這般無能。
紫苑溫美一笑,素手一揚,手中的白綢飛出纏住寒鴉的脖頸,飛身而起,踩在白綢之上,向前滑行,同時發動靈力,幻出一朵白蓮打中寒鴉的眼,寒鴉吃痛嘶鳴, 扯著白綢在空中飛旋,紫苑揚起另一隻手,拋出白綢的另一端,捆住遠處寒鴉的脖頸,隨即借著寒鴉飛旋的力向前一帶,寒鴉忙撲棱著羽翅,驚慌之中將幾隻寒鴉衝撞,纏著白綢飛旋而下。
見狀,紫苑冷聲一笑,鬆開手中的白綢,踩著飛旋而來的冰淩,向後翻了個筋鬥,直直落下。隻見被擊傷眼睛的寒鴉扯著白綢憤怒的向前飛行,而另一端連著的幾隻寒鴉,被白綢纏繞在一起,悲鳴著在地上被拖行。
見紫苑的身形落下,而幾隻寒鴉又都被牽製後,玖蘇踏冰而起,飛衝向上,接住紫苑落下的身子,向下一拋,穩穩的落在冰橇車上。踏著風中的冰淩飛身而上,幻化出一九環彎月寒冰刀,寒光熠熠。玖蘇雙目流光,雙手緊緊握住冰刀,身體向後彎起,對準墨頂寒鴉的脊梁,用盡渾身靈力向下劈。而與南星糾纏的一寒鴉瞧見後,嘶鳴一聲,衝天而上,而後張口夾雜著強大冰風對著玖蘇身後直衝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