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幾人連連點頭,相繼進入了宮殿,幾人誰都沒有發現,經過之時,那入門處盤龍柱上的石塑蛟龍徒然睜開了眼。
蛟龍眸光陰涼緊緊盯住玖蘇的背影,石塑的身子緩緩扭動,一寸一寸化為肉身。走在最後的玖蘇徒然挺直身子,隻覺後脊發涼,似有不善的氣息,眉頭蹙起,猛然回頭,眼神在盤龍柱上停留片刻,卻是沒發現異常,不禁蹙眉,許是覺察錯誤,便轉身離開,回身時向後退了一步,腳下的石階下落,機關被觸動,還未來得及開口,玖蘇就掉了下去。
“嗯?什麼聲音?”南星回頭瞧了一眼,卻見那盤龍柱上光禿禿,蛟龍已不知去向,登時撓頭,嘟嚷著,“哎?剛才就是那樣的嗎?怎麼感覺和開始看到的不一樣啊,好奇怪啊!”
“南星!做什麼呢?快點,落下你了。”君遷在前方喚著。
“啊!來了!”南星回身答應著,又瞧了兩眼盤龍柱,隨即聳聳肩,“沒準是我記錯了,哎呀,最近真是越來越糊塗了,連一根柱子都會記錯,看來回去要吃點千年靈芝補補呢。”
“吃靈芝?”九裏明挑眉,邪笑一聲,道,“你那個腦子就是吃成靈芝也補不好呢!不過多吃點也沒害處,說不能會在腦子裏生根發芽。”
“喂!蠢獸,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南星叉著腰,盯著九裏明,氣鼓鼓的反駁。
“說又怎樣,你。”九裏明痞痞的開口,突然斂去了笑容,目光轉向幽暗的西角,仿佛有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紫苑瞥了眼九裏明,隨即看向西角,手中靈光飛旋,微微一笑,道:“你也感受到了?夢魘的氣息,真是久違了啊,蘇兒,你可感受到了?蘇兒?”問出一句後無人應,紫苑趕緊回頭喊了一聲。
“蘇蘇,不是在這兒嗎?”南星一愣下意識的看向身邊,卻見方才自己身邊的人憑空消失了,“哎?剛才還在這兒呢?”
“玖蘇姑娘!”君遷喊了聲,發現無人應,也慌了神,“會不會是去往哪裏了。”
紫苑搖頭否定,道:“不會的,蘇兒如果想去哪裏肯定會告知我們。”
南星急的跺腳,埋怨自己怎麼不看好玖蘇,來回尋找著,不知不覺靠到了牆邊,內心不住的自責,不禁癟嘴,歎了口氣,往後一倚,身後的牆壁突然鬆動向後翻折,南星一時不查驚叫著掉了下去。
見狀,君遷手中的折扇彭的掉到地上,滿臉的不可置信,隨即一個閃身到了南星跌下的牆壁處,用力拍打著,但是牆壁卻沒有一絲張開的跡象。君遷原本清澈的雙眼此時卻刻滿了戾氣,像暴風雨下翻騰的江水,袖口中的拳頭捏的吱吱作響,揚起手一拳頭便砸在那牆上,牆麵被砸出一個坑,像四外裂開,而君遷的手也因衝擊直淌血。
紫苑見君遷隱有暴走的跡象,秀眉一擰,趕緊出言勸阻,道:“青河公子稍安勿躁,莫讓那孽畜。”
“稍安?”話還未說完,君遷便冷顏打斷了她,雙目攢火,冷聲道,“南星身落異處,生死未卜,你叫我如何得安!”
九裏明見他完全亂了心性,一個閃身上前,沉聲道:“得罪了。”隨即揚手一巴掌,用足了力氣,將君遷整個人拍在牆壁上,石壁都徒然一震。
君遷被這一耳光打醒,雙眼逐漸變得清明,方才是如何一回事?見他呆愣,紫苑揚手喚出一顆蓮子,叫他服下,隨即說道:“方才你因南星心性不穩,被那孽畜利用。”
君遷聞言一愣,蹙眉問道:“孽畜?”
九裏明眉目一凜,將目光轉向一旁,冷聲道:“來了。”隨即將金葉鏢握在手中,暗自發力。
抬眼望去,隻見那西角處一雙青綠色的眼,緩緩靠近,隨即便看見一通身黝黑的蛟龍,附在屋頂處,口中絲絲吐著寒氣,一對龍角向上彎折,其中一支被折斷,龍須浮在空中,身上的龍鱗幽幽泛著冷光。
紫苑也正色起來,腳下石磚上隱有白蓮盛開,靈氣四散。盯著眼前的蛟龍,見君遷蹙眉,解釋道:“這孽畜名為夢魘,最會亂人心性,從而吞噬人精魂。是魅,是魔神的坐騎,魔神被封印後它便被仙帝收服,壓在此處為冰曜二神鎮守,想借此消消它的魔氣,今日不知因何故,它胸中欲望再生,竟敢出來害人。小心些,我們怕不是對手。”
君遷一行人與夢魘蛟龍糾纏難以脫身。而不慎跌入地宮的玖蘇也遭遇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