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即將落山的太陽盡力散發著自己的熱量,為這個世界送來最後一絲光明。
時間是最公平的,不管這個世界變成什麼樣,它都不會為此改變。
江城,這個曾經繁華的都市如今隻剩下了血腥與破敗,昔日人類一手建造的地方已經更換了主人。而現在它的“新主人”正在這個城市的各個角落無意識的遊蕩著。
某條街道上,一隻青年男性喪屍正從一家超市門前踱步走過,步伐緩慢而又僵硬。在他的身旁還有幾十隻動作同樣遲緩的喪屍。
這時,一隻怪異的男喪屍從超市裏走了出來。這隻喪屍大約四十多歲,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西服,身上倒是沒有什麼明顯的外傷,不過頭發亂糟糟的,嘴邊滿是鮮血與碎肉。
從外表上看與普通喪屍沒什麼區別,但為什麼說他怪異呢?是因為他的步伐並不像街上的那些喪屍一樣緩慢,反而十分矯健,看上去如普通人一般。而且他的身後還背著一個特大號的背包,包裏鼓鼓的不知道裝些什麼。在他的一隻手裏還握著一根棒球棒,棒上沾著一些血跡。
當這隻怪異的喪屍看到門外遊蕩的青年喪屍時,突然眼前一亮,臉上出現了普通喪屍絕不會出現的欣喜表情。上下掃視了青年喪屍幾眼後,微笑著點了點頭,似乎極為滿意。接著,那隻怪異的喪屍便朝著青年喪屍的方向走了過去。
在奇怪喪屍向青年喪屍走去的時候,青年喪屍也注意到了這隻奇怪的喪屍。然而以他有限的智商根本看不出來這隻喪屍的奇怪之處,因此隻是掃了一眼便不再關注,任由他走到了自己身邊。接著,那隻怪異的喪屍便舉起手中的棒球棒用力朝青年喪屍的後腦敲了下去。
“碰”的一聲,沒有絲毫準備的青年喪屍倒在了地上,腦袋後麵血肉模糊,竟是被打暈了。而奇怪喪屍手中棒球棒上的血跡又多了幾分。
隨後,奇怪喪屍竟從背包裏拿出了一根旅行用的登山繩,將青年喪屍捆了個結結實實,然後扛到肩上,快步離開了這裏。
目睹整個“犯罪過程”的其他喪屍沒有任何反應,依舊緩慢的走動著。他們的大腦根本無法理解剛才發生的事情,唯有“食物”的出現才能刺激到他們。
奇怪喪屍將青年喪屍帶到了一扇緊閉的防盜門前,然後掏出鑰匙打開了門。走進房間,將青年喪屍仰麵放到地上,又將背包以及棒球棒等物品放到旁邊,隨後退出房間,關上了房門,接著便開始向樓上跑去。
最後,他走到了頂樓某個房間的陽台上,然後毫不猶豫的從陽台上跳了下去。不過幾秒鍾的時間,他便“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血肉模糊,腦袋整個碎掉了,顯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在他的身邊還有幾具和他樣子差不多的屍體,顯然他們的死因是相同的。
就在奇怪喪屍剛才放東西的房間裏,臥室中還躺著一個沉睡的美麗女孩。幾乎在奇怪喪屍死掉的同一時刻,女孩睜開了雙眼,臉上帶著欣喜的表情。接著,她便從床上下來,走出臥室,走到了地上躺著的青年喪屍旁邊,然後蹲下來開始觀察這隻被綁住的倒黴喪屍。
“嗯……不錯,這隻喪屍挺年輕的,身體也很完整沒有殘缺。而且最重要的是,這隻喪屍還有點小帥,雖然比不上李浩,不過勉強也湊合,行,就它了。”女孩自語道。
“不過我好像打得太用力了點,居然還沒醒。”女孩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隨後便走到了背包前,從包裏拿出食物,坐在沙發上吃了起來。
這女孩自然就是林雪。一周前,她把薑欣安放好後本想立即去找李浩。然而很快她就發現,她控製的喪屍身體不能離開自己的身體太遠,極限距離大約是200米左右,一旦超過這個距離,喪屍身體就有脫離控製的趨勢。因此她隻能在200米內活動,而去找李浩的事情隻能暫時作罷,等她熟悉一下自己的能力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