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來的男子同樣扛著一把鋤頭,穿著短打,身材確是虎背熊腰,分外壯實,那胳膊都有馮天的大腿粗了,看身高估計快有兩米高了。一路龍行虎步,很快來到眾人身邊。
估計大家也想到這位是誰了,他就是村保虎叔,名叫許虎。許虎走了過來,拍著馮天的肩膀,道:“這位想必就是昨天赤手空拳對付了一頭惡狼的少俠了吧。”
這許虎也是個自來熟,跟馮天一點也不客套。馮天剛還在和柳正元咬文爵字,突然冒出個許虎拍著你的膀子,吆喝四六的,這轉變還真一下適應不了。
馮天的肩膀被許虎拍的一沉,這貨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用那麼大的力氣,臉上卻是陪著笑容,“不敢不敢,在下馮天,未請教?”
“江湖人不用整老先生那一套,我叫許虎,有時間咱倆比試比試。”許虎大手一揮,嫌棄馮天太過酸腐。
柳正元在旁邊不高興了,“你個蠻子,整體就知道舞刀弄槍,道隱本是學問人,豈能如你般打打殺殺。”
麵對柳正元的訓斥,許虎也不計較,“老先生教訓的對,可這馮天的確徒手殺了惡狼,也不是我瞎說啊。”
小媳婦們聽到許虎如此說,都不可思議的看著馮天,覺得就馮天那小身板怎鬥得過惡狼。因為馮天住在李大牛家,都小聲跟荷花打聽是不是真的。得到荷花肯定的答複,小媳婦們看馮天的眼光都變了,沒想到眼前的後生還是文武全才,長的又不錯,都覺可惜自己嫁的早了,讓荷花撿到便宜了。
馮天三人可不知道這群娘們的心思。馮天對許虎抱拳道:“前輩言重了,那狼本就餓了幾天,沒什麼力氣了,我也是僥幸而已,在說晚輩也不會什麼武功,更不敢和前輩比試。”
“真的?不太可能吧,一個沒練過功夫的人能徒手鬥得過狼?”許虎明顯不太相信。
“道隱,你莫要和這蠻子謙虛,給這蠻子個教訓,也好讓他收斂收斂。”一旁的柳正元也以為馮天隻是日常謙虛,認為馮天定是一個文韜武略,樣樣精通的人。
馮天隻能苦笑,“晚輩確實沒有撒謊,確實沒有學過武功,隻是空有一身力氣而已。”
許虎驚奇的拿起馮天的手,把了一下脈,確實沒有內力自身的樣子,馮天的手長的也是細皮嫩肉的,也不像是練過外家拳的樣子,“不錯,看來馮兄弟是天生力大啊,哈哈,有意思。”許虎說著再次拍拍馮天的肩膀,大笑著離開。
“這蠻子,越來越不像話,對待客人也如此無禮。”柳正元頗為惱怒的罵了一聲,對馮天道:“老夫也先回去了,有時間在和道隱品茶論詩。”
馮天同柳正元作一揖,柳正元轉身離去。小媳婦們見沒什麼熱鬧可看了,馬上又是中午,紛紛回家給男人做飯。荷花走到馮天身邊,拿過馮天手中的木盆,紅著臉低聲道:“早點回家吃飯。”然後略顯慌張的往家跑去。
馮天看著荷花離開的身影,耳邊是荷花那句早點回家吃飯,不知怎地,心裏一股暖流流過,覺得要是真能娶一這樣的姑娘,一生平平靜靜的如此度過,也不失為一件美事。
吃過午飯,馮天沒有出門,盤腿坐在床上,按照鄧奎山傳授的功法冥想。一直過了有一個時辰左右,馮天睜開眼睛,心裏疑惑不已,第一次認真練習的時候,也就是在胖子家,自己冥想沒過多久就感覺到了真氣的存在,為何這次冥想這麼長時間,體內卻沒有任何變化,雖然說先前的真氣莫名消失了,但為何從新修煉還是感受不到真氣?
馮天想不明白,黑鴉說是要讓自己提升實力,可是來到這個地方反而讓自己修煉都無從下手,到底是什麼地方出錯了?難道是黑鴉那邊出了問題,其實他並不是要帶自己來這,自己穿越難道是個意外?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