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沒有反應?”栗江宇又開始神經兮兮的自言自語,一邊說著,一邊抓著自己亂糟糟的頭發來回踱步。
其實,在場清醒的人都大概猜到,儀式的失敗很有可能是因為天魔在世的原因。但栗江宇不這麼想,他認定了儀式是不可能失敗的,肯定是自己咒語沒有念對。
想到這,栗江宇一拍額頭,說道:“對,肯定是我把咒語念錯了,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說著,栗江宇重新結好法印,再次重頭念起咒語。這一次,不管是馮天和趙小雪,還是不能說話的郭森,都沒有了先前的緊張,認定栗江宇依然不會成功。
沒想到,這一次隨著栗江宇不斷念著咒語,空地上突然狂風大作,馮天感覺到身體內有一股狂躁的氣流不斷的衝撞著,身體想要被撕裂一般疼痛。
趙小雪他們臉上也露出痛苦的神色,郭森更是滿臉驚慌,就像末日來臨一般。
眼看咒語起了作用,儀式已經被啟動,栗江宇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更加賣力的念著咒語。
體內一陣緊接一陣的疼痛使得馮天再也無法忍受,要不是栗江宇黑霧的束縛,馮天都已經無法繼續保持站立。雖然緊閉著嘴沒有叫喊出聲,但是牙齒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和身體不停的顫抖,無不顯示著他正在承受的劇烈疼痛。
眼看栗江宇咒語念了將近一半,法陣中的所有人開始七竅出血。一股氣息衝馮天體內衝出,衝破了黑霧的束縛,脫離束縛的馮天雙腿一軟,坐倒在地上,緊跟著被疼痛折磨的躺在地上,身體不由自主的蜷縮了起來。
另外五人,除了被黑霧束縛的趙小雪還站在地上,被控製了心智的胖子三人和郭森,也都已經倒在地上,身體一抽一抽的。
郭森更加不堪,嘴裏流著口水混合著血水,目光呆滯沒有焦距,隨著身體的抽動,比胖子三人更像是失去了心智。
咒語即將念完,馮天也眼看再無法承受一次又一次的疼痛。栗江宇突然毫無征兆的停止了念咒,並且化作一股黑霧消失不見。
疼痛突然消失,身體陡然輕鬆的馮天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反而是一直站立的趙小雪,隨著栗江宇的消失,身上纏繞的黑霧也一起消失,跌坐在地,第一個發現了栗江宇消失的原因。
祖廟的大門被再一次打開,緩慢的走來一個男人。男人穿著白色的休閑裝,腳步清閑而穩重,就像在草地散步一般,緩步走入了空地。
男人留著半長的頭發,剛好遮住了額頭,細碎的頭發幹淨清爽,眼睛細長,卻烏黑有神,緊抿著嘴唇給人一種很嚴肅的感覺。
白衣男人就這樣閑庭散步般走近了這個修羅場,看到地上東倒西歪的人,微微皺起了眉頭。
“白老師?”趙小雪看到來人,卻忍不住叫出了聲音。
馮天剛緩過神來,聽到趙小雪的聲音,也坐了起來,看到來人,隻覺得非常眼熟,仔細想了一下,才恍然想起,白衣男是他們學校新學期轉來的老師,好像叫白子沐,是教古代史的,因為自己不是曆史專業的,所以一時沒有認出他來。之所以知道這個老師,也是因為他長得太過帥氣,學校裏的女生幾乎每天都在討論這位白老師。
白子沐在此時此刻出現在這裏,不盡讓馮天和趙小雪感到疑惑,難道白子沐也是仙靈界的修仙者?可是為什麼二人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此人。
不用說馮天和趙小雪,就連郭森此時也是一臉疑惑,作為在本省九局的最高領導和暗地裏的邪修頭頭,所有仙靈界的修仙者,他可以說基本上都知道,但卻也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