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馮天再一次站在家鄉,卻被兩個荷槍實彈的軍人給攔了下來,兩個軍人穿著褐色的作戰服,帶著頭盔,臉上還蒙著麵罩,手裏端著兩把衝鋒槍。擋在馮天的麵前。
其中一個說道:“前麵正在作戰演習,已經被戒嚴了,任何人不許通過。”
馮天有些疑惑,這前麵就隻有自己的村子,怎麼可能正在進行軍事演習。
“我就住在前麵的村莊,難道我連家都不能回了嗎?”
兩個軍人互相看了一眼,再次看著馮天,眼神中帶著警戒,左邊一個繼續道:“你確定你是前麵村莊的住戶?”
“這不廢話嘛,我不住在那裏我現在去那做什麼?”馮天開始有些惱火,指著即將要暗下來的天色說道。
“注意你的言行!”兩個軍人把槍口對準馮天,另外一個人摁住肩膀上的對講機,側頭說道:“長官,西邊路口出現一個年輕人,自稱是這個村裏的住戶。”
對講機裏麵發出一陣呲呲的響聲,緊接著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你們先不要輕舉妄動,我馬上過去。”
“收到。”軍人回了一聲,然後繼續警戒的看著馮天。
馮天聽到對講機中的聲音,感覺有些耳熟,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又不認識什麼軍人,大概是自己聽錯了。
不過,聽這軍人的彙報,他們好像並不是進行什麼演習,他明確的說到了那個村莊,也就是說他們知道自己村莊出事,很可能是來解決的,畢竟一整個村莊的人莫名消失,國家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想到這裏,馮天不打算跟這倆軍人糾纏下去了,畢竟自己身份特殊,政府的人要是知道自己是村莊唯一幸存的人,肯定會不斷的查問,而且他們即使有什麼發現,也絕對不會告訴自己一個普通人。
為了避免麻煩,馮天直接默念口訣,身體突然在兩個軍人的麵前消失。
而這兩個軍人在馮天消失的時候並沒有表現出慌亂,隻是有一瞬間的愣神,然後就默契的端著槍來回掃視,警惕的看著周圍。
就在馮天消失的同時,兩個軍人的身後駛來了一亮汽車,汽車停在軍人身後。
正端著槍四處查看的軍人聽到聲音,立刻放下槍,轉身向車上下來的人敬禮。
車上下來的人大概有四十多歲,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黑色的中山裝,身體挺拔,正是在金家超別墅與馮天又一麵之緣的南宮華。
南宮華示意兩人放下手,然後問道:“那個年輕人呢?走了?”
兩個軍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報道:“報告長官,他突然就在我們麵前消失了。”
軍人的回答雖然簡短,如果是普通人肯定不知道說的是什麼意思,不過南宮華確實了解,點點頭,道:“你的意思是,那個年輕人是修真者?”
“是修真者還是異能者不能確定,但肯定不是普通人。”軍人繼續回答。
南宮華略微沉思了一會,自己也是剛剛帶隊來到這個村莊,這個時候來到這裏的會是什麼人。
而且南宮華也查看了當地派出所的戶籍資料,村莊確實有兩個幸存的人,一個叫範童,一個就是馮天。範童在幾天前就不知所蹤,而馮天,南宮華一想到這個人,首先想到的就是他那可怕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