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扛著光溜溜,而且剛剛被他把頭臉按到死人堆裏沾了一臉血的楊琪,腋間夾著穿戴齊全卻一點都稱不上整齊的小蘭,呂大少在離開“凶殺”現場之前還做了另外一件事。
他踢起一塊泥巴,直射之前被他所射殺的那十多人當中。
隨後他帶著二女迅速離開。
呂宸剛走不久,剛剛泥巴所射之處,一個人捂著胸口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呂大少也沒有走得太遠,他現在要做的可不是脫離危險,而是掩護祝梓涵她們三女安全離開。
順著冷蒙真所指方向,他沒走出兩公裏便已找到他要找的東西,這可是他特別讓獅子弄到的,在對槍械管製相當之嚴的華夏國,要把這東西運到這裏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這是一挺火神炮,光是本身重量便已經有一百多公斤,再加上子彈就更是了不得,換成普通人想要拿得動都不容易。
一想到這裏呂宸便有種想要笑的感覺,雖然知道冷蒙真已是“將”級的修為,拿上一兩噸重的東西不在話下,但想到那高妹扛著火神炮的樣子,他還是感覺很奇怪。
不過當呂大少將火神炮從隱蔽之處取出來的時候,他臉上卻已經換上了哭笑不得的神情。
這麼一挺火神炮,對於武者而言,要拿動並不算太難,但拿得動卻不代表能夠使得動。
當那六根炮管齊發之時,後座力之強可不是鬧著玩的,更別說還要瞄準敵人了。
如果呂宸沒有受傷,使動這挺火神炮倒是不在話下,但這會兒他傷得可不輕,別說是開槍了,光是帶著這兩個小妞再拿著火神炮便已經有些費勁。
還好他對此早就有了應對之法。
說起來他的法子著實沒有什麼新意,無非就是在身邊這二女身上打主意罷了……
……
楊琪做了個夢,噩夢,在夢中,她處身於一片冰天雪地之中,被凍得快要受不了的時候,卻又碰上一頭野獸。
她分不清那是什麼野獸,隻知道那頭野獸力量極為強大,強大到令她無力抵抗,最後被它壓在身下,她驚恐萬分,還當這頭野獸是要跟她玩個獸啊交啊什麼的。
但那頭野獸似乎沒有這個意思,它好像單純隻是要從她身上得到一點熱氣或是別的什麼,總之它壓住她之後便沒再動過,哦不,動了,它的前爪抓住了她胸前的碩大,還用一揉再揉。
楊琪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也不知道是因為那野獸太重,又或是它那前爪抓住了她的敏感部位。
楊琪的夢到此為止,醒過來的她終於確定了一件事……她會感覺自己喘不過氣,的確是因為她夢到的那兩個原因。
她看到的是呂大少斜壓著她,身體大半在她身上,左邊爪子也的確是抓在她那高聳之處,時不時還揉上那麼幾下下,令呼吸又急了幾分。
更讓楊琪大怒的是,這家夥的臉正埋在一旁小蘭的胸口,右邊爪子則是直往下探去,一直探入到小蘭褲子裏,天知道那爪子會在裏麵幹什麼啊。
楊琪又羞又惱,又發現祝梓涵早就沒在這裏,當下連活剝了她身上這男人的身都有了,隻是想動卻怎麼都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