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痛人家的大白兔他幫人家揉大白兔,扯了人家的毛發他會幫人家揉什麼部位?
當然是長毛發的部位了,隻是天知道他揉著揉著那手會不會往下伸啊。
這個時候小蘭哪裏還顧得上哭?
她死瞪著呂大少,臉色發白,嘴唇鐵青,還伴著微微顫抖。
真讓這流氓給碰了,叫她以後怎麼出去見人?
楊琪沒被男人碰過,小蘭又何嚐曾嚐過男人滋味?
這會兒小蘭光想著被碰了以後無法出去見人,卻是忘記剛剛某男那手才剛剛從那裏抽出來。
楊琪與小蘭情同姐妹,見此情形趕緊開口:“哥哥,你就不要為難小蘭了,還是先幫我揉揉吧……”
“沒事沒事,哥哥我兩隻手呢……”
這家夥不由分說,果然是兩處傷痛一起揉,而且右邊那爪子揉了幾下之後似乎覺得不過癮,又一次從某女褲頭伸了進去。
這讓小蘭又一次哭了,這一次哭得甚是屈辱。
是呂大少太流氓嗎?
他是流氓了,但那又怎樣?
別說他主要是為了療傷了,就算不為療傷,他也不可能會跟這兩個敵人客氣,更何況這還是兩個在對他耍心機的敵人。
要不是受傷太重,失血過多,生怕狀態不佳,弱了男人的威風,他甚至想要挺起長槍長驅直入,讓這二女見識一下女俘虜一般都會遇上的情況。
這二女也的確不適合幹色誘這一行,剛剛動手揉動的呂宸很清晰的感覺到從她們身上傳過來的強烈殺意,她們這會兒的確很想要將他碎屍萬段。
不過呂大少顯然並不在意,想要他死的人海了去,他如今不也一樣活的好好的?
楊琪跟小蘭在無從反抗的情況下也隻能選擇默默忍受……其實這麼說也不大對,至少數分鍾後,“忍受”這個詞已經有些不適用了,如果不是內心還存在那麼一點理性,她們其實更像是在享受。
隻是“好景”不長,呂宸很快便停了下來,他是在逗著這兩妞玩,但最主要的還是趁機療傷。
還好此時的他已經突破到了“將”級,療傷的速度比之於“士”級自然大有提升,如若不然,僅僅這麼點療傷時間,想要讓他恢複到能夠應付敵人的地步難度可是不小。
他的停手令二女有種茫然若失的感覺,便像是高潮之時隻能一隻手抓床單一樣,很難會有滿足的時候。
但隨即清醒過來的她們卻是羞愧難當,她們在幹什麼?這個她們的敵人啊?怎麼可以對他有這種奇怪的期盼?
楊琪心誌更堅定一些,因此很快她便用另外的方法去轉移注意力。
也因為這一轉移,她猛然發覺剛剛那家夥壓在她們身上根本就是故意的,原因很簡單,看看天色便能夠分辨得出來,此時距離之前那場大戰最多不過才過去半個小時左右,那家夥還能真個睡過去不成?
雖然想不明白他在傷得這麼重的情況下壓在她們身上是要幹嗎,但肯定也不會是昏迷……有哪個在昏迷不醒的狀態下還能毛手毛腳?再說她喚醒他的時候,他也沒露出半分驚訝之色,這難道還不夠說明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