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就是把邪天教的人都滅了!”我飽含深意地笑了笑道。“這不可能,這邪天教我的力量滅不了,而且我就是邪天教的人,我怎麼滅了自己?”邱白搖了搖頭無奈道。“那既然不行就算了,我走了!”我高高興興大搖大擺地跨過他要走出小巷。“喂,我給了你那麼多,你就這樣一走了之嗎?你這是在耍我!”邱白憤怒地看著我道。他終於是知道自己被耍了,不錯不錯,這腦袋瓜子還行,有發展的前途。不過我自然不會把我心裏所想告訴他了,我道:“我哪裏耍你了?我都說了你要把我提出來的交易之前地條件都完成了我才跟你交易的,你都說沒辦法完成了,我能有什麼辦法呢?”我無奈地擺了擺手,像是這不是我的錯一樣,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等等,我可以滅了這個市區的邪天教,可以吧?不過先說一句,你沒有再提交易的提前條件的機會了。畢竟事不過三,這已經過三了。”邱白還是經不住我靈魂的誘惑,退而求其次了,但是我可不會答應,既然這麼容易就能夠保住我的靈魂了,那又有何不可的呢?“一口價,全世界的邪天教都要摧毀我才和你交易。”我得意地笑著,然後繼續走著。“別逼我直接殺了你,連你的靈魂都不要了,你不怕死嗎?”邱白突然出現在了我的麵前,臉色猙獰地看著我道。“笑話,老子什麼沒見過啊?死而已,要殺趕緊,別拖拖拉拉的!”我伸出了白淨的脖子亮給邱白看。在剛才那一次經曆後,老子早就是不怕死的英雄好漢了,不對,我本來就是不怕死才對。“那我就把你抓回去,然後永遠地折磨你!”邱白就放狠話,這個威脅很帶勁,不過就是不知道夠不夠量了。“我就不信你可以天天看著我,總有一天我會自殺成功的,你越是折磨我我越是不會說,因為這些都是你對我造成的傷痛。”我冷笑著道。折磨而已,雖然說我真的有些怕怕的,但是在氣勢上我不能夠輸,俗話說得好,你就算沒實力,那也要裝的起來,讓對方嚇住了你就贏了。這是策略,所以沒實力不要緊,不要連氣勢都沒有就行了。果然,邱白退後幾步,臉色看起來很不好,然後低著頭不知道在思考什麼。我沒有時間,也懶得理他,他去思考就去唄,又不關我什麼事。我越過他走到了小巷口,但就在這時候邱白又說了,他的話讓我停下來了。原本我是打算他說什麼我都不停下來的,但是他這話不得不讓我停下來了。“那你不管你的父母了嗎?”邱白得意地笑著說道,他終於是找到了我的軟肋,所以他,很得意!“你對我父母做了什麼?把他們還給我!”我睜大了眼睛然後抓住了他的衣領大吼著。但是下一瞬間我就被扔飛了出去,一樣是無形的力量,和那個女鬼一樣的力量。我被貼在了牆壁上動都動不了,甚至都不能夠說話,隻能夠憤怒地看著邱白。很顯然,他比那個女鬼厲害多了,之前麵對女鬼我還能夠說話。邱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整理的時候那是滿臉的厭惡,然後他到了我麵前惡狠狠地道:“別以為你的靈魂值錢你就能夠隨便亂來了,我是鬼王。你給我放尊重點,別把你的豬蹄放在我的衣服上,好吧,看你可憐,你說話吧!”邱白輕描淡寫地擺了一下手,然後我感覺我能夠開口了。“你個混蛋,把我的父母還給我!”我憤怒道。邱白真的太不是人了,居然抓了我的父母來威脅我,等等,他本來就不是人了。“我什麼時候說我抓了你的父母了?抓你父母的是警察,你殺了那麼多警察你以為警察會放過你父母嗎?”邱白翻了翻白眼道,顯然他對我十分的無語。“你放屁,警察怎麼會抓我父母?”我雖然魯莽,但是我不傻,警察雖然有部分是人渣,但是絕大部分都是不錯的,不然也不會當上警察,我相信他們不會對我的父母做出什麼事的,因為他們是無辜的。“你認為你父母是無辜的,但是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有你的消息或者是私藏了你呢?你這想法太天真了,而且失去了同伴的警察也是有可能瘋的,實話告訴你,你父母就在監獄中,而且被嚴刑拷打了很久了,你自己要信不信。”邱白繼續道。然後我被他放下來了,我淚水已經湧出來了,我很不想相信邱白說的話。但是我覺得很有可能,他說的很有理,而我根本不可能和他們打電話,我就是怕波及到他們。“救他們出來,然後讓他們去歐洲,再給他們一棟豪宅還有花不完的錢。”我擦幹了眼淚站起來道。“我可以當做我們是開始交易了嗎?”邱白得意地笑了笑道。“沒錯,我和你交易,交易的內容就是我的靈魂,但是相應的你也要給我一些東西。”我點了點頭,現在除了和他交易外貌似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方法了。“沒問題,你說說看你的要求,如果太多我可沒辦法實現。”邱白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而我也即將要交出自己的靈魂了。“除了這個條件外,幫我複活小麗。”小麗是必須的,這是我對她的愛,也是我欠她的,同時也是我欠牛叔的。他們原本就沒必要卷進來,是我的錯。想到了小麗可愛,一直叫我三哥的甜美樣子我淚水就又流出來了,我不知道是因為小麗可以複活而開心,還是因為想起了以前的心酸過去而痛心,我估計兩種都有吧?“這個……我雖然不想打擊你,但是沒辦法,你的小麗的身體已經沒有了,她的靈魂沒有寄托的地方,我實在是沒辦法,換個條件吧?”邱白表示十分為難地說道。聽到這句話後我暗暗握緊了拳頭,真的是可惡,居然沒辦法複活,雖然說我早就猜到了,但是聽到實話後我真的很憤怒。“好,把牛叔送去我爸媽那裏,和他們一起享福,同時給他們英語的交談能力。”這是我唯一能夠補償他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