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憐了一瓶黑狗血精了,就這樣沒了幾十萬了!”我在車上有些遺憾地說道。畢竟這真的是很遺憾,幾十萬就這樣擦肩而過了,雖然得了五萬塊,但是還是輸了太多了。看來以後來這裏要帶不少人來才行,不然都沒人壯膽了。那些人都是看戲的,事不關己就高高掛起,真讓我非常憤怒。“哈哈哈,白白賺了五萬塊,哈哈哈!”但是這時候陳傑突然大笑起來了。這可把我嚇得不輕,這不會是因為錢丟了太多而瘋了吧?“你沒事吧?雖然幾十萬沒了很可惜,但是五萬也是可以的了,你別瘋了,不然我就要照顧你一個精神病人了!”我摸了摸陳傑的腦袋擔憂道。這人怎麼那麼脆弱呢?說瘋就瘋,心髒那麼不好。“你才瘋了,那隻是普通的黑狗血而已,你還以為真是黑狗血精啊!”陳傑拍掉了我的手道。“啊?我聽不懂,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非常不解地問道,什麼那是普通的黑狗血?大家不都說那是黑狗血精嗎?而且也真的是不一樣的黑狗血啊。“真正的黑狗血精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真正的黑狗血精會有細微的沉澱結晶,真正能夠消滅鬼王的是那個東西,不是那些黑狗血。當然,你用肉眼看的話要近一點,不然看起來還真是黑狗血而已。而其他那些人不懂,看到我裝得那麼緊張都以為是真正的黑狗血精,到處起哄,也是因為他們我才能夠得到五萬塊。哈哈哈!”陳傑說完後又開始大笑起來了,看起來他貌似沒見過這麼蠢的人一樣。這回我算是聽懂了,原來他們都被陳傑騙了,陳傑用那瓶黑狗血當成黑狗血精,然後騙了他們五萬塊,不得不說,這演技跟雪兒一樣好,果然是一個爹媽生的,害得我都被蒙在鼓裏了。“你怎麼會知道那麼多的?這種事情估計沒幾個人知道吧?”我有些狐疑地道,這種細微的事情貌似真的不可能會有太多人知道,看那些人傻不拉幾的樣子就知道了。“因為我就是他們說的那個曾經賣過黑狗血精的人,隻不過我沒出現,他們不認識我。當時我也是抱著有可能的心情買下那瓶黑狗血而已,其實那瓶黑狗血能不能驅除邪靈我都不知道呢!哈哈哈!”陳傑再次大笑起來了。我也知道他也什麼大笑了,平白無故地得了五萬塊,不高興死才怪了。我也跟著笑了起來了然後道:“那看在我演技那麼好的份上把我欠你的都一筆勾銷了吧?反正你也賺了那麼多了。”“哈哈,不可能的!”陳傑突然笑了笑就變嚴肅了,他沒被我騙了,然後說完繼續笑著。前麵的司機看得出來非常無語,估計他感覺像是載了兩個神經病一樣吧!我們很快就回到了天義門,雖然說陳傑沒把我的債務免了,但是今晚我們吃的還是不錯的,大魚大肉的,不過貌似以前就吃的大魚大肉了,隻是以前雪兒煮的不好吃,而現在煮的好吃了點而已,不過有時候雪兒還是習慣的把辣椒粉,醋之類的倒進菜裏麵。後來我們隻能夠把這兩樣東西收起來了,沒辦法,在她還沒適應之前我們隻能夠這樣子了。第二天我們心情倍兒好,因為昨天整了那個人渣,估計他現在就要把我們生吞活剝了,不過可惜他找不到我們。我們繼續找工作,陳傑在網上,我在看報紙,有時候上麵也有工作的,畢竟現在天氣炎熱,我也不想出去找了,而且那是漫無目的地找,碰到的運氣非常低。而且就算碰到了人家也許都不敢接你,畢竟你可是一個陌生人。所以我們還是在屋子裏吹著空調享受吧。“陳傑,那你當初把賣了黑狗血精的錢用來幹什麼了?”我有些疑惑地問道,同時也是很好奇他拿這些錢幹什麼了,不過昨天沒問是因為忘記了。“給我妹妹治病,不過顯然都是浪費而已!”陳傑說的很無所謂的。不過我聽出來那些年他們過得真的是非常艱辛,也是很累人的,畢竟帶著一個味覺錯亂的妹妹。不過現在好了,雪兒的病已經治好了,他也沒必要繼續痛苦了。“這裏有一個新聞,我們旁邊的一個市出現了怪異現象,有人貌似已經死了,像是幹屍,但是還能夠動,而且不停地去殺人,同時嘴裏會吐出蛛絲進入別人的嘴裏,而受害者一會兒也會變成幹屍。你怎麼看?”眼尖的我看到了一條新聞,不得不說那照片還真是拍攝的不錯,那是一個人口吐蛛絲進入另一個人嘴裏的照片,這已經可以證明是誰了。“天蛛!”陳傑肯定道。然後我們一起坐車去旁邊的那個市,準備調查這事情。蛛絲就可以說明是天蛛了,更不用說天蛛喜歡用蛛絲放進人的嘴裏吸取別人的力量了。但是為什麼會變成行走的幹屍繼續尋找受害者這我倒是不明白了。“為什麼那些人還沒死?而且還能夠幫他尋找獵物?”我向陳傑問道。“這就是天蛛的可怕之處了,他可以讓死者聽從他的指揮,讓它們做什麼都行,而且還可以感染他們,吸取他們的力量供天蛛使用。而那些人被我們叫做蛛人,也就是天蛛的傀儡,而且可怕的是隻有砍掉頭蛛人才會死,其他的方法殺不死蛛人。你跟天蛛在一起那麼久了,他沒給你演示過嗎?”陳傑好像很疑惑我為什麼不知道一樣,不過說的好像我一定要知道的樣子,我不知道會死嗎?“因為很長一段時間都是我壓製他,所以長時間我自己控製身體,而他沒機會給我演示。”說到這個我就非常得意,畢竟這是我非常光輝榮耀的時候。“原來是這樣子啊,你還不賴,不過那些蛛人太可怕了,也是我們極力消滅天蛛的原因,因為那些蛛人部隊要成長的話非常快,人類阻止不了。”我一說陳傑就懂了,還誇了我一下。“那我們這次去不是相當危險嗎?”我有些擔憂地說道,我個人沒什麼實力,怎麼對付那些蛛人呢?“應該說非常致命!”陳傑詭異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