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往的死神都不會現形,因為他們都沒有殺意,隻是機械性地殺人,他們按理論上講也是鬼,而鬼會在有殺意的時候現形。所以這個死神既然抱著這麼強烈的殺意,那有可能會現形,所以希望還是有那麼一丟丟的。“我什麼都沒看到,你不用問我!”陳圓圓撇過頭去冷哼道,看起來她對我很是討厭。因為我讓她僅剩的學生都死了嗎?這還真的是一個討厭我的理由。“你的眼神告訴我,你知道!”我已經看出來了,陳圓圓看到了死神,她的眼神多有驚恐。“那又如何,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你這家夥隻會害人,並不會救人!”陳圓圓也是供認不諱,因為她也覺得再狡辯根本就是沒用的。“我不希望你告訴我,因為我知道是誰,我來這裏隻是確認你看到了而已!”我說完轉身離開了,既然她不想看到我,那我就走遠點。我早就知道對方是死神了,所以我並不會問她看到了什麼,因為我知道死神長什麼樣子,就是雪兒。這是所有的死神共有的,而她陳圓圓看到的或許是別人,但是很明顯,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在來的時候我了解到陳圓圓半年前死了一個老公,我相信她看到了她老公,所以她很容易就知道這是一個鬼,絕對不是她的老公。“站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給我停下來!”陳圓圓對著我大吼著。我轉過身看著她道:“我早就知道對方是誰了,我來這裏問你並不是為了問你看到了什麼,而是問你看沒看到而已!”“我知道,但是你的原因呢?你為什麼這樣子?”陳圓圓自然不是問我這個,因為這個她已經看出來了,就連劉月都看得出來。“既然你看到了他,那他就不會放過你,你覺得你看到了死神做事,你還能夠逃過一劫嗎?我不知道那時候為什麼他沒有收了你,但是你絕對不會活太久,我隻要守在這裏就能夠等到他!”既然她想要問,那我就告訴她原因,畢竟她也是當事人,不給她一個解釋她心裏都會癢的。找死神才是我想要做的,至於其他的我根本不在意,因為我已經了解了。而死神又不是容易找的,雖然說有死人的地方就有死神,但是這個世界死神的數量簡直如同天上的繁星一樣,數都數不過來。所以要找到那個作案的死神基本不可能,除非有特別的手段,而眼前就有了這個手段了。雖然說陳圓圓沒有看到死神的真身,但是我還是抱著微微的希望,畢竟現在隻剩下一個方法了,不過要是見不到那我也就沒辦法了。“真的嗎?你不要騙我啊!”陳圓圓有些害怕地道。死亡,大家都會怕,所以她害怕這是正常的,不過她還沒到驚恐的地步,還是很清醒的。“我騙你有錢賺嗎?我來這裏就是為了逮那東西的!而不是問你那家夥的去向,畢竟我找不到它,隻能夠用誘餌來讓它自投羅網了。”我拿出靈火符在四周貼上道,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我還沒辦法做出一個天羅地網來,畢竟東西不夠,資金不足。不過給那東西一個下馬威還是可以的,然後就讓我手中的羊血匕首發揮力量就行了,畢竟隻要刺進對方體內一次就能夠殺死它了!“你是說我是誘餌?你怎麼能夠這麼做?你這個混蛋!”陳圓圓憤怒地看著我道。“不然我還能有其他的誘餌嗎?你能夠活著或許就是天意,讓我把你當成誘餌的天意。不然我就算是不來那你也會死,我來的話你或許不一定會死!”我無奈道,讓人當誘餌也不是我本身想要的,但是很多時候都是無可奈何,這就是人生。有時候你就得違心做事,不然你如何在這個爾虞我詐的世界活下來呢?你想要升遷,但是又不想幹一些違心的事情的話那是不可能的。至於詳細的我就不多說了,畢竟我們不是來討論這個的。“你真的能夠保護我嗎?我的十個學生最後還不是死了嗎?”陳圓圓懷疑地看著我道。“當然,我沒辦法保證,我從來都沒覺得我能夠保護好任何人,因為天有不測風雲,而我,隻是一個小道士,並沒有多大的能耐。所以我隻能夠做我做得到的,至於其他的,隻能夠祈禱了!”沒辦法救到所有人,這是我們這一行的鐵則,要是真的每個道士都能夠救到每一個人,那這個世界還會有意外嗎?所以我也沒給她一個保證,沒辦法給她希望,我可不想要等她死後詛咒我,戳我脊梁骨。“那你是把我當成一個物盡其用的廢物了嗎?”陳圓圓不甘地說道,看得出來她已經接受了,但是需要我的回答。“這個比喻不錯,也可以這麼說沒錯,物盡其用,畢竟你都要死了,既然如此,何不讓我來試看看能不能殺死那個死神麼?”我詭異地笑了笑道,這可不是我原本想說的,但是既然她想問,我就會說,畢竟我這人是一個直性子。“那我知道了,你繼續吧!”陳圓圓已經絕望了,無奈地說道,畢竟她的結局就是如此,誰都改變不了。我也沉默地和劉月走出去了,剛走出去劉月就把我拉到了角落小聲道:“能不能不在這裏做法啊?在這裏會讓警察局報廢的。”原來是擔心警察局啊,也對,我和死神的戰鬥一定會是轟天震地,所以警察局報廢也是肯定的。“我選擇在這裏是有原因的,你們這裏是警察局,正氣很足,所以可以大幅度地抑製死神的力量,要是換了別的地方那就不一定了,在這裏我還能夠多幾分把握殺死死神,不過你們不是很有錢嗎?多花點錢就行了不是嗎?”我一臉無所謂地道,你們那麼有錢,居然還奢侈這麼一丟丟,丟不丟臉啊,賺錢來就是用來花的,你們不花存著想放棺材裏麵嗎?“話雖如此,但是在這裏戰鬥不是會讓我們這些警察受到傷害嗎?”劉月擔憂道。“放他們一天假不就得了?”我攤著手道,然後離開了。“額……”劉月被我說得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