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血後感覺還行,其他人也看我並沒有什麼特別跡象後也跟著拿去喝下去了。“這東西真的有用嗎?怎麼感覺沒啥作用?”我有些懷疑地看著老人問道,真的,這綠色的血看著是挺恐怖的,而且既然是老人的全身的力量。那照理說我們應該會感覺到變得非常強大才是吧?但是血都到肚子裏了也沒感覺什麼異常呢!“有用的,那些力量是無形的,同時給不了你們幫助,隻能夠幫你們抵禦外界的其他氣息,至於你們的力量還是要靠自己來修煉獲得,別人的終究不會變成你的!”老人像是看穿了我在想什麼一樣,不得不說,老了閱曆就是豐富,我才說一句話而已他就知道的一清二楚,唉,看來我還是太年輕,太天真了。接下來我們把那些肉沫分開,然後藏在一些隻有我們才知道的地方,當然,隔著非常遠,保證這四方絕對不會爬到一起去。回到天義門後,這裏隻剩下那個年輕人,至於那老人想必已經被送回去了,畢竟沒了力量看上去貌似更老了。“你叫什麼名字?”陳傑開口問道,收人這些事情隻有陳傑做得來,不過這算是挖牆腳嗎?問個名字應該不算吧!“洪澤!”他道,看起來也是很隨和,不過小孩子不都是這樣子嗎?“你比我們都小,我們就叫你小澤好了,小澤,你會什麼?在這裏可不能夠白吃白住!”陳傑微笑著道。沒錯,天底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句話我深有體會,畢竟我就是一個受害者。“我會的估計在這裏沒什麼用,因為我們對付的不是你們這裏的鬼,學的並不同!”小澤無奈地說道。他說的不錯,畢竟東西雙方所學各有差異,肯定不會相同的,術業有專攻拿,所以拿西方的法術捉東方的鬼那是不科學的。“你是怎麼跟著那個外國人的?”我好奇問道,兩人一人是中國人,一人是外國人,雙方是怎麼結識在一起的?而且居然還能夠成為師徒,真的是一個奇跡。想到這裏我就想起來那老人說話都很流利,也很標準,比我們國家的人還要真呢,看起來對於漢語的學習他很努力。“我師傅是撿到我的,當時我被丟在了大水裏漂,是在一個湖泊裏麵救下我的,所以我師傅給我取名叫做洪澤!”小澤說到自己的身世完全沒有什麼表情,像是習以為常了。“嘿,你說的那個湖泊不會剛好就叫做洪澤湖吧?”呂子瀟驚訝道,這時候我也是想起來了,怪不得聽起來這名字挺耳熟的,原來是取自洪澤湖的洪澤。“嗯!”小澤點了點頭,這表示我們猜的不錯,他繼續道,“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幫你們了解你們未知的敵人而已,這也是我的工作,至於錢,我會給你們的,我在英國賺了很多錢,足夠付房租和夥食費了!”小澤說完從帶來的旅行袋裏麵拿出了一大遝的綠錢,那是歐元,這歐元雖然在這裏花不了,但是可以換成人民幣來,希望可以花。不過我們看得都有些發愣,雙眼都快變成錢眼了,這一遝肯定不止一萬歐元,也就是至少六萬人民幣。長這麼大我還沒見過這麼多錢呢!小澤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沒想到他自己就能夠賺那麼多錢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那麼小澤,怎麼關閉地獄之門?剛才還沒詳細問呢!”我看著小澤問道,殺死地獄神官和關閉地獄之門肯定是兩碼事,我們不能夠混為一談的。“我師傅說他也不知道,畢竟他不是幾千年前的人了,而知道這件事的後人都被殺了,重新關上地獄之門的方法無從得知!”小澤有些無奈地說道。第一個問題就說不知道了,而且還是最重要的問題,所以他自然會無奈了,畢竟他唯一能夠幫我們的也隻有知識。“好吧,那我們都不知道方法,怎麼關閉地獄之門?難道這方法還要自己來找嗎?天知道方法有多難!”我有些垂頭喪氣了,畢竟這回答不垂頭喪氣那肯定是假的,沒有關上地獄之門的方法,單憑我們自己摸索的話那得需要多長時間啊?我們估計都沒那麼多時間,所以一切都在速戰速決了,我重新看向了小澤,但就在我要說話的時候我們看到了一個人。不對,是鬼,是邱白!而他的身旁還有一個“人”,他也是個沙利葉一樣的打扮,同時背後也有一對黑翅膀!不過拿著的武器不是黑色長槍,而是一把巨劍,很大的巨劍,寬度比我的頭還寬,一看就知道肯定很重。黑色翅膀是他最鮮明的特征了,而這個特征說明他就是地獄神官,隻是不知道是誰有什麼能力而已!“邱白,你又來這裏幹什麼?”我看了一下地獄神官後就不看了,看多了說明我心虛。“這都老朋友了,我不來看看行嗎?我來為你們介紹一下,這一位叫做……”邱白很是激動,貌似沒有追問我們沙利葉下落。“安士白!”不過我們這裏也有認識這個惡魔的人,那就是小澤了,所以用不著邱白來講。“哎呦,不錯喲,居然還有人記得我的名字!你是誰?”安士白有些驚訝地看著小澤問道,同時還有一些懷疑。這讓我有些慌張了,我說,你就不能夠低調一些嗎?這樣明目張膽地說明你認識他,那多麻煩啊,讓邱白自己介紹不行嗎?“洪澤,一個巫師!”但是更讓我不知所措的是這家夥居然自報家門了,唉,真的是讓我心都累了。能不能像我一樣低調些呢?要知道邱白也是邪天教的人,要是他動了殺心估計我們都沒辦法抵擋。“哼,現在阿貓阿狗都叫自己巫師了,笑死我了!”不過邱白貌似不在意他,也是,這麼年輕的巫師不常見的,估計他就認為他隻有一丟丟的實力,其實我們也是這麼認為的。“你!”不過這可就惹怒小澤了,他二話不說就要攻擊邱白,不過被陳傑攔下來了。這個是肯定的,我們肯定不能夠先鬧事,特別還是在我們這裏,打壞了什麼還得自己掏腰包。“說吧,你來這裏是幹什麼的?我們已經井水不犯河水了!”陳傑看著邱白認真道,看得出來他也不喜歡邱白,其實我們這裏沒人喜歡和邱白說話的,跟他說話簡直就是在自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