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怡喝完了一杯水後,對李明說:“我們走吧!”
“好。”李明點點頭,然後兩個人起身便準備走人,這個時候魏局長急了,他伸手拉住了李明,連忙說:“不要走!不要走!”
“你還有什麼事嗎?”李明回過頭疑惑的看著他,李明不說,魏局長隻好陪著笑臉說:“剛才你說的那些事……”
“事?什麼事啊?”李明還是一副不明白的樣子。
這個時候的魏局長都快哭出來了,他沒想道自己在官場上走了十幾年都沒事,今天竟然要栽到麵前的這個連胡子都沒有長齊的小夥子的手裏。
“就是你剛才說的那件事啊!”魏局長一邊說一邊給李明打著眼色,希望他能早點想起來。
“哦,我剛才說的那件事啊!”李明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你說的是真的?”魏局長有些不相信。
“當然是真的!”李明拍著胸脯保證道。
見李明不像是在騙他,魏局長鬆了一口氣,不過他畢竟是在官場上走了十幾年的老江湖了,明白天下沒有白撿的便宜這個道理,於是他又笑著說:“還請你把你的姓名告訴我,日後好感謝你一下!”
“沒這個必要,隻希望你把這件案子給盡快破了,這樣就行了!”李明擺擺手對他說道。
“一定!一定!”魏局長臉上的肉此時都被擠成了一團,兩隻眼睛也眯成了一條縫,像是一條正在討主人歡喜的沙皮狗,不過李明對他的這個樣子很反感,便跟他說:“我們走了!”然後拉著李靜怡走出了辦公室。
他們兩個人前腳走了出去,一個長得黑瘦黑瘦,賊眉鼠眼的人後腳就走了進來,一進來他就對正站在門口的魏局長說:“魏局長,剛才的那兩個人是誰啊?”
這個人叫安綽興,不是警察,不過他卻經常和這位魏局長呆在一起,在他的身旁充當著一個軍師的角色,經常給他出一些主意,這個人陰險狡詐,詭計多端,曾經數次因詐騙、勒索等罪入獄,不過正因為這個,魏局長認為他是一個“可用之才”,所以托關係將他從監獄裏提前弄了出來,要不然憑他犯的罪,再關十年都不見的能重見天日,不過正因為有案底,所以魏局長也沒辦法把他弄進警察的編製裏。
見到這個平時和自己稱兄道弟的人,魏局長不由得歎了口氣:“唉,別提了,安弟啊,我這個局長的位置都快保不住了!”
“哦,怎麼了?”安綽興坐在了一張椅子上,好奇地問。
於是魏局長便把剛才的事都給他講了一遍,聽完他的敘述,這個安綽興沒有說話,沉默是一陣子,然後抬頭問魏局長:“他剛才問的是鄧博士被害的案子?”
“是啊。”魏局長情緒有些低落,他撓了撓頭說:“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我的那些事的!”
要不說這個安綽興真的一個心機很重的人,他對於李明是如何知道魏局長這些秘密的不感興趣,一直在想李明詢問的那個案子,想了一陣,他突然抬頭問:“鄧博士被害的案子不正是那個吳狄所交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