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的頭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子,此人身材魁梧,力氣不小,雖然很厲害,但是剛才也挨了陳一夏的幾拳,心中很是不爽!想想自己從17歲出來混黑道,已經十幾年了,何時叫一個擦脂抹粉的女人給打過?這要是傳出去,日後還叫他怎麼帶領手下的小弟?豈不是叫人笑話!
一想到這裏,一直他就怒由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提起了西瓜刀第一個向神情冷豔的陳一夏衝了過去,同時嘴裏也不清閑:“!老子要把你先奸後殺!先殺後奸!殺完再奸!奸完再殺!”幾句話間,他已衝到了人群的最前端,所以陳一夏自然而然的就先看見了他,隻見陳一夏她抬起右手迎向了對方砍下來的尖刀,一旁的李明和李靜怡被嚇壞了,異口同聲的呼喊道:“小心啊!躲開他的刀子啊!”,在他們的眼裏,要是陳一夏再不躲一下,恐怕下一秒她就要步入殘疾人的群體了!
這樣想的不隻是他們兩個,持刀的這個男人也興奮地笑道:“哈哈哈哈!去死……”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副激動不已的表情就變成了瞳孔縮小、驚愕不已的樣子:隻見刀子就要砍到陳一夏的右手的時候,她的大拇指和中指往前一並,竟然緊緊地捏住了刀刃!而且不論對方怎樣用力,刀子就是一動不動。
這個時候,持刀的這個老大可是無法淡定了!自己的刀被一個看上去柔弱美麗,但是實質上卻如同一個女魔頭一樣的人給徒手握住了,這件事不論放在誰的身上都是不敢相信的!可是最難以接受的還在後頭,接著就看陳一夏的右手一使勁,兩隻手指一別,“啪”的一聲!偌大的一把刀竟然給她徒手掰斷了!
如果說剛才捏刀已經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話,那現在陳一夏把刀在他眼前掰斷就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了!隻見陳一夏抬起頭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剛才你說什麼啊?”
“我!我!我!……”他本來想說:“我隻是打醬油的!”,可是陳一夏似乎不想給他這個機會了,她把手中的短刀一丟,然後右手直接掐住了他的喉嚨,把他憋得臉都成了豬肝色,過了幾秒鍾,陳一夏把已經斷了氣的這位老大給鬆開,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團棉花一團棉花一樣倒在了地下。
見到老大被眼前的這個女人給活活給掐死了,現場的人都停下呆住了,刀子一把把“當啷啷”地掉在了地下,緊接著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快跑啊!”剩下的人都拚命地向店外衝去。見到門被鎖上了,他們便抄起椅子砸開玻璃,然後一窩蜂地衝了出去,一邊跑還一邊叫:“救命啊!救命啊!”把李明和李靜怡看的都不知道他們是來幹什麼的了。
見到這些人都一溜煙地跑了,陳一夏擦了擦手,似乎很不屑剛才和他們交手,然後回過身來對還沒緩過神的李明和李靜怡說:“好了,現在安全了!”
雖然不一會兩個人就恢複了平靜,但是看到陳一夏完好無損的樣子,李明和李靜怡還是驚訝的說道:“你太厲害了!”雖然說他們之前在河西市見識到的那個出手相助叫胡嬌的人和現在的陳一夏比起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是畢竟他們和那個人隻是萍水相逢,所以對方不管再厲害,他們也不覺得有什麼,但是今天的這個陳一夏就不同了,他們和她是有過相處的,相處時看起來挺和善的一個美女,這個時候怎麼這麼猛啊?難不成是嗑藥了!
不過不管她是不是嗑藥了,李明和李靜怡都明白一點,今天要不是陳一夏的出手相助,他們這次可就凶多吉少了!雖說他們兩個人現在身手都不錯,可是也架不住人家使人海戰術啊!
所以他們兩個人趕緊一個勁的感謝陳一夏,不過陳一夏隻是微微地一笑,然後對他們兩個人說:“好了,走吧!”
“走?”李靜怡詫異地看著她,接著她掃了一眼地下躺著的一個死人和四周這一片狼藉的現場,有些擔心地問:“那這裏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