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昏睡中醒來,阿彤費力的睜開朦朧的雙眼,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的情況。
這是哪裏?羅浮營嗎?智鬼王在哪裏?月銀在哪裏?不對!
當真正看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後,阿彤呀的一聲,從床上躥起來,仔細的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後才放心的重新躺會床上。但阿彤卻驚訝的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全好了,甚是連一個小傷疤也沒有留下,這不禁是阿彤疑惑叢生。
這是哪裏?我的傷口怎麼會好的這麼快?月銀和智鬼王到底說了什麼話?
想著,阿彤不由的拍了拍腦門,責怪自己不爭氣,如此大好的時機居然從錯過!
正當這時,一個侍女的聲音從門外響起:“阿彤將軍,是你醒了嗎?”
“醒了!”阿彤招呼一聲之後,立即的從床上站起來,走到房門前,輕輕將房門打開。
這時,一個侍女拿著一件披風慢慢的走進客房,衝著阿彤微微一笑道:“老爺說,若是將軍醒了,就請將軍到後院去!”說著,侍女輕輕將披風披在阿彤的身上,然後帶著阿彤朝著後院走去。
走進後院,阿彤觀察了一下後院的情況,隻見一個身穿白袍,鶴發童顏的老者正和月銀楚逍遙二人盤膝坐在後院的中央,似乎在談論著什麼事情一樣,人人臉上都帶著一絲怒氣!
阿彤搔搔腦袋,暗付這個老頭難道就是正府都統治薛仁貴?想到這裏,阿彤立即拱手喊道:“末將居鬼城守城副將阿彤拜見正府都統治!”
“進來吧!”薛仁貴頭也不抬的喊道。
“諾!”阿彤回應一聲後,快步走到薛仁貴身前,盤膝坐下。亦在此時,月銀和楚逍遙同時起身,朝著薛仁貴深鞠一躬,朝著後院的小門走去。臨走前,楚逍遙還拍了拍阿彤的肩膀,不懷好意的朝著阿彤說道:“小心點小子,老頭子正在氣頭上!”說罷,便與月銀揚長而去。
而阿彤也趁此時期仔細的打量了楚逍遙幾眼,隻見楚逍遙身材中等,臉龐菱角分明,一對無神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發白的嘴唇以及一副讓人上火的痞子像。讓阿彤怎麼看怎麼像自己的一位故人,但怎麼也想不起來!
薛仁貴仔細的打量了阿彤一番之後,讚歎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說著,薛仁貴看了阿彤一眼,繼續說道:“從明日起,你就是少府郎將都統,贅偏將軍銜,加酆都城守城副將!”
“什麼?”聽到薛仁貴的話後,阿彤登時一愣。良久才緩過神來,立即變坐為跪,衝著薛仁貴拜道:“末將阿彤拜謝薛正府,隻是不知,薛大人能不能在幫末將一個小忙?”一邊說著,阿彤一邊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薛仁貴一眼,暗付不知道薛正府敢不敢替我做主?
“放心吧,居鬼城的事我會給你交涉的!至於成不成還要看看月龍吐不吐口!”說著,薛仁貴雙眼冒出一絲金光,好像對居鬼城的事情很不滿意!
“多謝薛正府大人,末將定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誓死不叛鎮撫司!”現在的阿彤已經算是鎮撫司的在職人員,隻差正是的手續了。
“嗯”薛仁貴從地上站起來,拍拍阿彤的肩膀笑著說道:“在明天的慶功宴上,我會親自宣布你的職位和兩位帝君的封賞!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諾!”阿彤答應一聲後,立即走出後院,返回客房,準備等待明天的慶功宴。
翌日,當第三聲戰鼓聲從酆都城的城門樓上響起時,一隊隊身穿鎧甲的士兵快速朝著位於中腹天元的鎮撫司跑去。今日是鎮撫司舉行的慶功宴,同時也是封賞這次平定叛亂有功之臣的封賞宴。
鎮撫司東門外的廣場上,數十麵畫著各式圖騰的戰旗靜靜的插在廣場的兩側,把守酆都城的士兵照十人一縱,十人一排的隊形整齊的站立在廣場的西側。數十名身穿衙役服,頭戴白色哭喪帽,手持驅鬼棒的鬼差來回溜達在廣場的四周,負責廣場的秩序。
“咚咚咚”
城門樓上又響起三聲戰鼓聲。
數千名酆都城的居民和一些商人小販,似一群散兵一般,緩緩的朝著廣場走去。隻見他們或是三人一夥,或是五人一群,時不時的還在議論今天的慶功宴。霎時間,廣場上人聲鼎沸,嘈雜不堪。
待所有都平靜之後,六嶺將率領著一隊儀仗兵分成左右兩列,站列到戰旗的下麵。緊接著冉閔,斛律光,狄青,耶律休哥四人帶領著臨河營,羅浮營,血河營的三十名士兵快步走到廣場上,一字排開,與把守酆都城的士兵對麵而站。
正當這時,一聲長長的報號聲從鎮撫司的東門內響起。“正府都統治薛仁貴攜死亡之城特使月銀駕到!”話音未落,隻見身穿白袍戰甲的薛仁貴與一身銀甲的月銀並肩從鎮撫司中走出來,身後十三名身穿黑袍的蒙麵人與三個傳令官並隨左右,負責護衛二人的安全。在酆都城中,正府都統治和月氏一族的安全,比十殿閻羅都要重要,所以都是由溫瓊自己訓練出來的十三少保專門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