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當空,當冰冷的月光朝著在大地的時候,新的戰爭也即將開始!
居鬼城中,當智鬼王聽聞含笑再次率領大軍出現在通往豫州和冀州的官道時,立即擂鼓點將,召集於禁等人商議禦敵之策!雖然城牆已經安放了三百門威武衝天,但在人數是敵軍畢竟數倍於自己,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商議出一個絕佳的禦敵之策!
城主府的議事大廳內,於禁等人如魚貫般的走入大廳,按照官職的大小站立到大廳的左右兩側!
“嗯?”環顧了一眼廳中的諸將,智鬼王不禁發出一聲疑惑的低呼。除了林業平以外,其餘諸將都已經站列在大廳之中。就連不在職的夏侯嘯天也帶著情兒匆匆趕來,準備商議這次的禦敵之策!對此,智鬼王雖然很氣憤,但看在夏侯嘯天的麵子上,還是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來!
“諸位將軍,現在居鬼城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我希望諸位放下心中的偏見,與我一同守衛居鬼城!”說著,智鬼王朝著猛鬼王揮了揮手,然後繼續說道:“含笑已經率軍駐紮在通過豫州和冀州的官道上,人數大約有五十萬左右,是我軍的一倍,不知諸位將軍有什麼破敵之策!”
話音未落,隻見情兒從容的站到大廳中央拱手說道:“不知將軍是想守城還是破敵?”
“此話怎講?小將軍速速說來!”當看到情兒主動站出來進獻計策,智鬼王登時認出了情兒的身份,阿彤的便宜兒子。同時也知道了情兒就是當年自己抓住的那個愛哭鬼!隻不過現在是一個玉樹臨風,渾身上下散發著陽剛成熟的俊美少年!
“若是守城的話,隻需要堅壁死守即可!以威武衝天在加上二十萬遊鬼大軍,則可以拖到敵人退兵!若是破敵的話,將軍隊開出城外,背城與敵人決一死戰!末將願請命為先鋒!”
聽完情兒的話後,於禁和黑齒常之都滿意的點點頭,朝著站在大廳中央的情兒投向讚許的目光!
而智鬼王更是猛拍一下大腿,從座椅上站起來,興奮的說道:“嗯,很好!有……”
智鬼王還沒有將話說完,夏侯嘯天就立即站到大廳中央,打斷道:“小兒戲言,將軍且不可信以為真!”說著,夏侯嘯天硬生生的將情兒拽回到原來的位置,然後在他的耳邊小聲的嘟囔了幾句。
聽完夏侯嘯天的話後,情兒無奈的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是一時衝動!
但看到夏侯嘯天和情兒的舉動後,智鬼王登時猜到了一些即將發生的事情!難道林業平也趁這次含笑攻城之際,發動兵變!但他現在已經沒有軍隊了,就連一座宅子也沒有!不對,難道阿彤根本沒有去遊說三大帝王,而是躲在城外的某處?想著,智鬼王看了一眼神色平靜的夏侯嘯天,又看了看一臉無奈的情兒!
正當這時,一個士兵急衝衝的衝入大廳,跪在地上稟報道:“稟報將軍,城外有敵軍叫陣,說讓阿彤將軍出去授首!”
“什麼人這麼狂妄!”還沒等智鬼王問話,情兒登時怒喝一聲,快步衝到士兵麵前,揪著士兵的衣服問道:“究竟是什麼人在城外叫陣!”
“不……不知……知道,不過戰旗上繡著個燕字!”士兵哆哆嗦嗦的回答一句後,立即掙開情兒,連滾帶爬的朝著廳外跑去。而情兒則冷哼一聲,拔刀朝著廳外走去!
亦在此時,夏侯嘯天突地閃身堵到大廳的門口,朝著情兒喝道:“回去!燕氏兄弟不是你能對付,好好給我呆在這裏!”
“舅父!父親現在不在城中,若是我們出戰的話,士氣必然會為敵所措!屆時居鬼城將不攻自破!”說著,情兒柱刀跪在地上,請求出城迎敵!
見情兒跪在地上,夏侯嘯天立即怒火中燒,當眾訓斥道:“你懂什麼!若是敗了,居鬼城一樣會不攻自破!”
“什麼不攻自破!有我智鬼王再次,燕氏兄弟又算什麼!”智鬼王冷哼一聲,起身走到情兒身旁,朝著情兒說道:“不用怕,安心出戰!我來為你掠陣!”說罷,伸手扶起情兒,推開夏侯嘯天快步朝著廳外走去。而於禁和黑齒常之見狀則欣慰的相視一笑,暗付走了一個阿彤,來了一個情兒!真可謂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賽過一浪高!
居鬼城外,三萬黑甲士兵在兩個執旗令官的指揮下,分成八個方陣,按照八卦陣的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分別站在東,南,西,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八個方位。一麵繡著燕字的紅底戰旗高高飄揚在八個方陣中央!戰旗下方,兩個身穿白色戰甲,手持怪異長刀的中年漢子悠閑的眺望著城門樓上,好像在等待著什麼人一般!